每 月 主 題

2010年3月(第66期)

楔子、一個猶疑的義人

這夜,應該要走了,因為,好像有甚麼東西要來了!

羅得無法肯定那要來的是甚麼「東西」,他只是呆站在房頂上良久,望著城外茫茫的曠野,這樣想著。

不過,他就只是「想」而已。

事實上,羅得有這種「想法」也已經很久,很久了。

二十年前,他在伯特利與伯父「分地」的時候,早就知道這個地方惡名昭彰,不宜久居。

這裡就是所多瑪城

不過,這所多瑪城所在約旦平原,卻實在悅人的眼目,土地肥沃,物產豐饒,「如同耶和華的園子,也像埃及地」。

伊甸--耶和華的園子,羅得沒有見過,只是憑著祖先傳說,可以想像那必是個「好地方」。至於埃及地倒是羅得去過的,就不過在「分地」前的不久。

那年,迦南地發生大饑荒,伯父就曾帶著他到過聞名天下的埃及地去,那裡,有繁華的大城,還有宏偉的石塔,實在叫人一見難忘。可惜的是,好事多磨,不多久,因一場「誤會」,就被迫返回迦南,繼續著似有目標又似無目標的漫長的飄泊之旅。

事實是這樣的:羅得先是隨著祖父他拉離開祖居地吾珥,千里迢迢去到哈蘭,後來,祖父死了,他又隨著伯父亞伯拉罕離開哈蘭,來到這個舉目無親的迦南地。但這幾十年的「飄泊歲月」與「帳棚生活」,羅得早已經厭倦了。

他好想找一座城,像祖家的吾珥城,或像不久前去過的埃及地的大城,只要不要再漫無目的地飄流,就可以了。

他好想安頓。

結果,羅得雖然知道所多瑪城惡名昭彰,不可久居,不過,他卻還是「漸漸挪移帳棚,直到所多瑪」。

……

羅得住進了所多瑪城,以為終於找著他夢寐以求的安頓,卻是,人算不如天算。

住不了幾年,就遭逢天下大亂,北方的四王與這裡的五王大戰,所多瑪城不久就給敵人攻破,混亂中,羅得自己連同大小家當都給擄去了。幸好,伯父的救兵及時趕到,把他的一家大小都救了回來。

這下子,羅得終於決心要走了,心想,像伯父那樣「四海為家」,或者不無道理。不過,回到所多瑪後,一看見那座城,還有自己許多搬不動的資產,他就又改變主意了。

……

這罪惡之地終久還是不能久留,應該要走了!

羅得自然還是會這樣「想」的,還想過千遍、萬遍,卻就是「走」不了。甚至到了一個地步,他竟然接受了當地人的提親,把兩個女兒許配了城裡的人,只差未過門而已--這還怎麼走得了呢?

他只能乾想。

……

這夜,遠處又傳來了城內居民飲酒作樂的歡呼聲,這樣玩得通宵達旦的日子,在這城裡,一年到晚不知有多少回,名目繁多,慶典、廟會、節期,不一而足,甚麼都可以。

今晚,不知又會是誰遭殃了?--要走嗎?

通宵達旦過後,第二朝早,街巷上會留下被強姦、虐待至不似人形的屍首,在這裡,已經不算新聞了。

……

羅得怎麼都不曾想到,受害人,若不是那兩個「不速之客」的及時到訪,遲早是他和他的一家。當然,他更不曾想到,這晚,也是他在所多瑪城寄居的最後一晚。

羅得隱隱看見,黑夜裡,有兩個人影在幌動……

這晚,羅得不很情願,卻也終歸要走了,否則,就再無機會。

一、我們的「追城記」

追逐城市,這絕對不是羅得特有的「癖好」,事實上,它是深深地植根於人類心中的一種「根性」,非有像亞伯拉罕那樣「非常的信心」,是不可能擺脫的。

不必說得這麼古遠,就是我的「本族」和許多居住於「珠三角」的中國人,在近數十以至數百年間,都經歷著和參演著一場世代綿長的「追城記」。

我的本家在廣東珠海西南端的小漁村,為了「追城」--或說「讓生活更美好」,家族中許多人首先偷渡到澳門,然後再輾轉移居香港,再然後,就因為更幸運或更不幸的理由,再移民到美加澳紐去了。

至於我呢,我出生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澳門,七十年代初隨家人到香港,也不得不參與了這個「追城記」。

當然,這種由村落「追」到小鎮,由小鎮「追」到小埠,又小埠「追」到大城,又大城「追」到超級大城的「追城記」,絕非我的家族或鄉鄰獨有或發明的,它歷史綿長、淵源久遠。

眼下,不足兩個月後,舉世觸目的「上海世博會」就要舉行了,它的主題,赫然就是:

官方網站:http://www.expo2010.cn/ 世博知識: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8%96%E7%95%8C%E5%8D%9A%E8%A6%BD%E6%9C%83

若你誠實,你能反對這個口號嗎?

若然「城市,讓生活更美好」不是事實,哪麼,千萬年來,人類如此努力、世代不休地「追城」、「建城」,又是為了甚麼呢?人類「追城」、「建城」的慾望這樣揮之不去,又是因著甚麼呢?

今天,我與你對著電腦屏幕,透過互聯網編寫和閱讀俄網,這不正是拜「城市文明」之賜麼?

我實在必要撫心自問,我用著「城市文明」的產物,享受著「城市文明」的大小好處,甚至自覺或不自覺地參演著人類的「追城記」,卻在此數落「城市文明」的罪惡與不是,是不是太過矯情偽善,甚至忘恩負義呢?

事實上,我相當疑心,或說相當的肯定,就是我們絕大多數人已經擺脫不了城市--甚至不管「城市」是否能夠繼續「讓生活更美好」,在所有既成事實之上,我們已經不能對「城市」說「不」了!

人類作為一個整體,我們只能繼續把我們的「追城記」續演下去,直到永永遠遠,或者直到「那夜」--就是羅得在所多瑪城度過的那個「最後一夜」。

二、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人類像「上癮」似的停不了去「追城」和「建城」,是因為,我們「忘不了她」。

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雖然離開了古實麥西之地(約略相當於後來的埃及地)已經很遠,還萬里迢迢地跨過了紅海和阿拉亞曠野,來到了東方的一片平原,就是示拿地,但是,寧錄還是念念不能忘記那城那塔!

那座遠古的城雖已坍倒,在大洪水後片甲不留,不過,城裡的地標--那座高聳入雲的巨大石塔,卻是屹然不倒,震懾人心。

幾千年過去了,今天,我們已不知道寧錄最初為甚麼帶著成千上萬的群眾離開古實、麥西之地「出埃及」去,不過,有一件事是我們絕對可以肯定的,就是寧錄的心,與千百年後,同樣領著百萬群眾「出埃及」的摩西的心截然不同,就是--他不能忘懷埃及,忘記那城那塔以及它們所代表的「昔日光榮」!

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寧錄連在夢中都是這樣自言自語。

此刻,他已是眾人公認的領袖。他孔武有力,足智多謀,是聞名天下的「英勇的獵戶」。

這鼎鼎大名,就是在上帝面前,我也當之無愧!

寧錄這樣想。

不過,他並不滿足於此。

他從他的父親古實和祖父的口中,得知道那些「偉人」和「上古英武有名」的事蹟與建樹。他知道,那些「城」和「塔」就是他們曾經一度存在過的「記號」,連大洪水都不能完全沖刷去。

寧錄怎能甘心於只做一個「英勇的獵戶」,他要成為「新一代的偉人」,與那些「上古英武有名」匹敵,甚至超越他們!

數英雄人物,還看今朝!

寧錄想得意氣風發。

那「城」那「塔」--是昔日的榮耀,是今日的安穩,是明日的輝煌!

寧錄思前想後,根本不能入睡。畢竟--

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事實上,有這樣想法的人,又豈只寧錄一人呢?

不幾天之後,人們就彼此商量說:

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看,這是個大平原,地方寬闊,正好建造一座可以容納我們所有人的「超級大城」。

但這裡沒有合用的大石,也沒有灰泥啊?

他們記得埃及那邊的巨塔是用大石搭建,用灰泥併合的。

那我們就拿磚當石頭,拿石漆當灰泥,來造城和建塔吧!

一致贊成!

畢竟--

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千百年後,摩西千辛萬苦,拯救他的百姓們脫離埃及的苦役,不用再替埃及人「做磚」,但寧錄卻是倒過來,領著千萬民眾心甘情願地去做「磚奴」建城做塔,與今天的資本家和地產商大同小異。

摩西領著百姓「出埃及」,寧錄卻帶著人們「回歸埃及」、「重建埃及」。

……

就是這樣,異地重建埃及的工作終於展開了,不過,寧錄與他的群眾卻疏忽了還有一個「人」,祂同樣忘不了那城那塔,只是祂忘不了的原因卻是截然相反的。

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祂怎能忘記那「城」那「塔」?

就是那「城」那「塔」,奪去祂的「愛子」,使他們驕矜傲謾、爭強好鬥、沉溺現世、忘了爸爸,更忘了歸家!

上帝憂心如焚。

看哪,他們團結成這個樣子,一開始就做起這種事來,以後還有甚麼幹不出的呢?

於是……

……

那「城」那「塔」,終於沒有建成,不過,隱隱的回憶,仍記在許多人的心裡,畢竟--

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

又不過,記得那座「未完成的城和塔」的人們,卻因為「口音變亂」的原故,就分為兩大類:第一類,他們記得那城名叫「巴別」,是「天之門」的意思;第二類,他們也記得那城名叫「巴別」,不過,卻是「變亂」的意思。

那把這座「未完成的城和塔」的名字解作「變亂」的人的祖先,就是希伯,據說,他就是 希 伯 來 人 的祖先。

……

是的,誰能忘記那「城」那「塔」?不過,「記法」卻不盡相同。

自然,絕大多數人的「記法」,都是那座「未完成的城和塔」的名字是「天之門」的意思,代表一個「偉大的願景」,一個必需要去「完成它」的努力。於是,他們雖然分散全地,卻從未停止過繼續建造大城的想望和努力。

尼尼微、西頓、所多瑪、雅典、羅馬、巴黎、倫敦、紐約……就是這樣建城的。

誰能忘記那「城」那「塔」?

事實上,每一座大城,每一座高樓,你都可以看見「那城那塔」的影子,都是人們忘不了「那城那塔」的集體回憶。

三、「第一城」是怎樣造城的?

人類後來不斷的「建城」和「建塔」,是因為「忘不了那城和那塔」,但是,最初的那座「城」,即真正的「第一城」,既是沒有「前科」,也無從回憶,卻又是為甚麼會被建造出來的呢?

……

那是很古遠、很古遠以前的故事了。

……

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

上帝的咒詛,仍在該隱的腦海中迴盪著。

該隱只是人類中的第三個人,不過,他已經很懂得「未雨綢繆」。記得,早在他的少年時候,從父親口中得知上帝「咒詛地」之後,他就急不及待去「種地」了。這時,大地上只得他們一家四口,而結滿果子的樹,卻是漫人遍野都是,果子其實吃十輩子都吃不完,「咒詛」云云,連半點蹟象都未曾有。

總不能等到見到大地被咒詛的蹟象才去種地吧?

該隱這樣想。他對上帝的「咒詛」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他要「種地」,要「防患於未然」。

後來,他見弟弟亞伯獻祭,他也急不及待獻祭了。

他根本不知道獻來幹嗎,不過,他認為,跟著做應該會「保險」一些,說不定,弟弟從爸爸或上帝那裡得了甚麼「指示」,譬如獻祭可以減少被咒詛的程度之類。

再後來的事,就不用說了。

……

總之,亞伯死了,輪到他自己被上帝咒詛了。

我的刑罰太重,過於我所能當的!

不過,該隱在意的只是刑罰的輕重,而不是自己的行為的對錯,更不是弟弟的含冤與流血。

該隱從來就是一個很「實際」的人。

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

上帝的咒詛又在該隱的心中響起,揮之不去。

當初,上帝咒詛「地生荊棘蒺藜」,他就去「種地」來改善土質,現在,上帝咒詛「流離飄蕩在地上」,他應當怎樣呢?

怎樣才可以解除「魔咒」,不用「流浪」呢?

該隱想得無比深沉。

……

建 城 !

該隱終於想到了。

……

該隱生下第一個兒子後,人類總數大概還不到幾十人,天高地大,根本無需劃分「地界」,但他卻想到要建造第一座城,還用自己的兒子的名字為那城命名。

……

甚麼是「城」呢?

建 城--橫向的,用以擴充自己的空間地界;

命 名--縱向的,用以延展自己的時間地界!

這是「城」的內在意義。

建城的方法,是建造堅固的「圍牆」;

命名的手段,是樹立高大的「碑柱」--後來「碑柱」越樹越高,越立越大,就成為「塔」(摩天大樓)了!

這是「城」的外在形式。

該隱所造的「天下第一城」就是一切城的「原型」。這「第一城」不是「那城那塔」的回憶,而是「那城那塔」的「原型」。

這個「城的原型」發展到極致,就成為是「金字塔」這種的要塔頂通天的「最高的塔」,像「萬里長城」那樣的要圍住一整個國家的「最大的城」。

不過,最要緊的還不是「形式」,而是這個「原型」的最深處的「內在精神」,就是不信與反叛--

不信--是不相信慈悲天父終有一天要領我們重返天家的恩典。

反叛--是反叛上帝的咒詛,以「團結自救」的方式反抗到底。

四、城市,讓生活更怎樣?

那城那塔的魅力何在?它們究竟能給我們甚麼?

原來--

那堅厚的圍牆(象徵「武力」),能給我們「安全感」。

那高聳的塔樓(象徵「財力」),能給我們「成就感」。

那萬人的聚集(象徵「人力」),能給我們「團結感」。

 

使百萬美國民眾(人)聚集在華盛頓(城)的方尖碑(塔)下,

聽他們的總統的就職演說而至於如痴如醉的,

不正正就是這種「安全感」、「成就感」和「團結感」麼?

城市,匯聚了我們賴以生存、藉著爭勝的三大力量--武力、財力、人力,總的一句,就是:

城 市 , 讓 生 活 更 美 好 !

所以,該隱不惜一切,衝著上帝的咒詛來建造「天下第一城」;

所以,寧錄能夠號令天下,號召全民共建最大的城和最高的塔;

所以,義人以至如羅得者,都受不住所多瑪的迷惑而難捨難離;

所以,千秋萬代,一個一個城被廢,一個一個城卻繼續被建成;

所以,你與我都像被鬼迷心竅那樣,參與著各種建城和追城夢。

不止於此,城市不只使人痴迷,更叫人傲謾

法老恃著他的城和塔,不可一世,對摩西說:

耶和華是誰,使我聽他的話,容以色列人去呢?我不認識耶和華,也不容以色列人去!」(出 5:2)

巴比倫王更傲謾到真的要「與天比高」:

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上帝眾星以上;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在北方的極處。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賽 14:13-14)

推羅王也因他的詭詐手段和巨大財富而心高氣傲:

我是神;我在海中坐神之位。(結 28:2)

城市的幻象,使痴迷者不知回家,使狂傲者不屑回家。

總的結果,就是:

城 市 , 讓 回 家 更 艱 難 !

五、反叛不已,廢城不止

上帝為救回他的「愛子」,讓更多的人能「回家」,於是,祂決心「廢城」。

聖經中,就大量記述了上帝「廢城」的決心、事蹟和預言。

論到一心想延續寧錄的「巴別帝國」的巴比倫

巴比倫素來為列國的榮耀,為迦勒底人所矜誇的華美,必像上帝所傾覆的所多瑪、蛾摩拉一樣。其內必永無人煙,世世代代無人居住。阿拉伯人也不在那堣銩f帳棚;牧羊的人也不使羊群臥在那堙C只有曠野的走獸臥在那堙F咆哮的獸滿了房屋。鴕鳥住在那堙F野山羊在那婺齠R。豺狼必在它宮中呼號;野狗必在它華美殿內吼叫。巴比倫受罰的時候臨近;它的日子必不長久。(賽 13:19-22)

論到「目中無耶和華」的埃及

巴比倫王的刀必臨到你。我必藉勇士的刀使你的眾民仆倒;這勇士都是列國中強暴的。他們必使埃及的驕傲歸於無有;埃及的眾民必被滅絕。我必從埃及多水旁除滅所有的走獸;人腳獸蹄必不再攪渾這水。那時,我必使埃及河澄清,江河像油緩流。這是主耶和華說的。我使埃及地變為荒廢淒涼;這地缺少從前所充滿的,又擊殺其中一切的居民。那時,他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人必用這哀歌去哀哭,列國的女子為埃及和她的群眾也必以此悲哀。(結 32:11-16)

論到恃「財」傲「神」的推羅

因你心堸甽ヾA說:我是神;我在海中坐神之位。你雖然居心自比神,也不過是人,並不是神!看哪,你比但以理更有智慧,甚麼祕事都不能向你隱藏。你靠自己的智慧聰明得了金銀財寶,收入庫中。你靠自己的大智慧和貿易增添資財,又因資財心堸甽ヾC所以主耶和華如此說:因你居心自比神,我必使外邦人,就是列國中的強暴人臨到你這堙F他們必拔刀砍壞你用智慧得來的美物,褻瀆你的榮光。他們必使你下坑;你必死在海中,與被殺的人一樣。在殺你的人面前你還能說「我是神」嗎?其實你在殺害你的人手中,不過是人,並不是神。你必死在外邦人手中,與未受割禮註的人一樣……你因美麗心中高傲,又因榮光敗壞智慧,我已將你摔倒在地,使你倒在君王面前,好叫他們目睹眼見。你因罪孽眾多,貿易不公,就褻瀆你那堛爾t所。故此,我使火從你中間發出,燒滅你,使你在所有觀看的人眼前變為地上的爐灰。各國民中,凡認識你的,都必為你驚奇。你令人驚恐,不再存留於世,直到永遠。(結 28:2-19)

論到恃「強」橫行天下的尼尼微

耶和華本為善,在患難的日子為人的保障,並且認得那些投靠他的人。但他必以漲溢的洪水淹沒尼尼微,又驅逐仇敵進入黑暗。尼尼微人哪,設何謀攻擊耶和華呢?他必將你們滅絕淨盡;災難不再興起。你們像叢雜的荊棘,像喝醉了的人,又如枯乾的碎楷全然燒滅。有一人從你那堨X來,圖謀邪惡,設惡計攻擊耶和華。耶和華如此說:尼尼微雖然勢力充足,人數繁多,也被剪除,歸於無有。……耶和華已經出令,指著尼尼微說:你名下的人必不留後;我必從你神的廟中除滅雕刻的偶像和鑄造的偶像;我必因你鄙陋,使你歸於墳墓。(鴻 1:7-14)

就連上帝自己的國--以色列和自己的城--地上的耶路撒冷,因以色列人的頑梗不信,上帝也要一再把它廢掉:

國為列國之首,人最著名,且為以色列家所歸向,在錫安和撒馬利亞山安逸無慮的,有禍了!你們要過到甲尼察看,從那堜馱j城哈馬去,又下到非利士人的迦特,看那些國比你們的國還強嗎?境界比你們的境界還寬嗎?你們以為降禍的日子還遠,坐在位上盡行強暴。你們躺臥在象牙床上,舒身在榻上,吃群中的羊羔,棚堛漱犢;彈琴鼓瑟唱消閑的歌曲,為自己製造樂器,如同大衛所造的;以大碗喝酒,用上等的油抹身,卻不為約瑟的苦難擔憂。所以這些人必在被擄的人中首先被擄;舒身的人荒宴之樂必消滅了。主耶和華-萬軍之上帝指著自己起誓說:我憎惡雅各的榮華,厭棄他的宮殿;因此,我必將城和其中所有的都交付敵人。那時,若在一房之內剩下十個人,也都必死。(摩 6:1-9)

先前滿有人民的城,現在何竟獨坐!先前在列國中為大的,現在竟如寡婦;先前在諸省中為王后的,現在成為進貢的。她夜間痛哭,淚流滿腮;在一切所親愛的中間沒有一個安慰她的。她的朋友都以詭詐待她,成為她的仇敵。猶大因遭遇苦難,又因多服勞苦就遷到外邦。她住在列國中,尋不著安息;追逼她的都在狹窄之地將她追上。錫安的路徑因無人來守聖節就悲傷;她的城門淒涼;她的祭司歎息;她的處女受艱難,自己也愁苦。她的敵人為首;她的仇敵亨通;因耶和華為她許多的罪過使她受苦;她的孩童被敵人擄去。錫安城的威榮全都失去。她的首領像找不著草場的鹿;在追趕的人前無力行走。耶路撒冷在困苦窘迫之時,就追想古時一切的樂境。她百姓落在敵人手中,無人救濟;敵人看見,就因她的荒涼嗤笑。耶路撒冷大大犯罪,所以成為不潔之物;素來尊敬她的,見她赤露就都藐視她;她自己也歎息退後。她的污穢是在衣襟上;她不思想自己的結局,所以非常地敗落,無人安慰她。(哀 1:1-9)

有好些人,包括不少「基督徒」和所謂「解經家」,都以為上面論到的都只是「過去的事」,即使是預言,都是已經應驗了故而是「過氣」的預言,都與「聖經年代」之後的歷史,更與我們今天的境遇和將來的結局無關。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

古遠的不說了,單單看中世紀以後,這幾百年間,「廢城」和「半廢城」的故事一直延綿不斷,以下是其中幾個「經典」【欲知其詳,請按事件標題連上相關網頁】

自然,人總是善忘的,更是傲態不改的,許多人見今天的歐洲、美國、日本,在這些巨災之後都可以「重建」起來,甚至更加繁華昌盛,就輕視聖經中一貫的「廢城典故」,更不相信聖經嚴辭厲色的末世的「廢城警告」。

大家必須知道,當聖經預言到埃及、巴比倫、推羅、尼尼微以至耶路撒冷的破滅覆亡或最終的一倒不起,往往是在其應驗的幾十甚至數百年前。而且,所謂「重建」云云,許多已是物換星移,人面全非,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再者,聖經預言指向的,也不僅是當時的埃及、巴比倫、推羅、尼尼微和耶路撒冷,也包括後來和今日繼續著他們的罪惡和傲謾的任何國族和城市,即是,一樣的「廢城報應」,最終也必會落在這些後來的埃及、巴比倫、推羅之上。

啟示錄對於最終極的「巴比倫大城」(不管它是紐約、倫敦、華盛頓或是它們的某種「綜合體」)的徹底覆亡,對於末世「萬城俱廢」的事實,都是這樣一錘定音的:

第七位天使把碗倒在空中,就有大聲音從殿中的寶座上出來,說:「成了!」又有閃電、聲音、雷轟、大地震,自從地上有人以來,沒有這樣大、這樣厲害的地震那大城裂為三段,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上帝也想起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啟 16:17-10)

相對於上帝的永恆國度,人類即使幾百甚至幾千年的「風光」又算得上甚麼呢?還有,難道這幾個月來,連綿不斷的「大地震」,還不能「震」醒大家麼?

眼下,「上海世博會」不足兩個月後就開幕了,世人又要聯手打造一個「超級迪士尼」,繼續宣揚和痴迷在「城市,讓生活更美好」的萬年大夢裡去。就連「教會」也在以更詭異的形式,譬如「合一運動」、「和諧共融」、「福音遍傳」之類,繼續著在人間打造天國的迷夢。

 

你相信這種「巴別式」的「建城大夢」真是「基督教」的嗎?

詳細資料:頁一頁二      相關機構  相關報導

但是,撒旦儘可猖狂欺哄,惡人儘可傲謾反叛,世人儘可痴迷追逐,我們的天父上帝卻必要繼續「廢城」,直到徹徹徹底消除人的反叛性,引導尚肯悔改覺悟的人返回天家,並消滅一切叛性不改的邪靈與惡人,把他們永遠逐出家門。

尾聲、一個信心的婦人

敵人來啦,敵人來啦!

是甚麼敵人?

以前不曾聽過,只知道本來只一群埃及人的奴樣,卻不知怎的,得著了一個叫做「耶和華」的神的神力庇佑,竟然搞得埃及地翻天覆地,出埃及的時候,紅海的水還為他們乾了,讓他們經過,還有,約旦河東的那兩個強大的亞摩利王,西宏和噩,竟都被他們盡行毀滅了。

怎麼辦啦?

先把城門關好再說!

……

以上的話,喇合都聽進耳裡了。

她是妓女,是不入「主流」的「邊緣人」,所以,她的家就在耶利哥城的城牆邊上。

不過,與「主流」更不同的,是她認識耶和華,她知道「耶和華--以色列人的上帝本是上天下地的上帝」。

喇合怎麼知道?

因為她記得,在若干年前,在耶利哥城南方不遠處,曾經有過一座繁華昌盛,比耶利哥城猶有過之的所多瑪城,不過,那城今天不在了,因為,那年曾經發生過一場天火焚城的「廢城故事」。

她還知道,那場「廢城故事」裡唯一生還的一家人,就是現在這些正要攻城的以色列人的祖宗是同族。據說,那一家人之所以得救,就是因為耶和華--以色列人的上帝派去的兩個天使把他們救出來……

今晚,耶和華--以色列人的上帝也會派天使來施行拯救嗎?

喇合這樣想。

不會的,我不是以色列人,而且是個妓女,連這城裡的同胞都不把我和我的一家放在心上。

喇合又這樣想。

喇合其實並非不愛這城,只是,這個城從來沒有愛過她。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嗎?

在這城中,只有喇合及她的一家,最不能認同這句話。

今晚,耶和華--以色列人的上帝也會派天使來施行拯救嗎?

喇合還是禁不住這樣想,因為,這倒是她唯一的「希望」--不僅是脫離城破被滅的命運的希望,更是脫離在耶利哥城永為「性奴」和「賤民」的更悲慘的命運的希望。

所以,面對著以色列人的攻城,當「主流」一致以為這是「天降大禍」的時候,喇合卻是「力排眾議」,因她隱然感到,這是她和她的一家將必「得救」的「天降福音」

……

幕色沉沉,她依窗遙望,想象中,好像見到兩個天使從天而降。

但她定神一看,卻原來不是想象,因為,確有兩個人影幌動,還已經到了城牆之下……

喇合因著信,她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