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 月 主 題

2010年2月(第65期)

引言:事先張揚的結局

關於丹布朗的這部「大作」,坊間網上,已 事 先 張 揚 了許久許久:

失落的秘符》,台譯《失落的符號》,原名《所羅門之鑰》,……本書已完成多年,曾被猜測於2006年付梓,但出版日期幾經推遲,最終定於2009年9月15日。……

http://zh.wikipedia.org/zh-tw/%E5%A4%B1%E8%90%BD%E7%9A%84%E7%A7%98%E7%AC%A6

至於書中的主要題材--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與共濟會的緊密關係,也一樣 事 先 張 揚 了許久許久:

與這兩部前作一樣,新書《所羅門鑰匙》(The Solomon Key)也以哈佛大學的符號學專家羅伯特·朗登為主角,但轉以共濟會為主題。布朗在其網站上說,朗登將首次在美國本土破案。“這本小說新作將探尋美國首都的隱秘歷史。”布朗寫道。

http://big5.ce.cn/gate/big5/civ.ce.cn/main/gd/200902/18/t20090218_18245120.shtml

事實上,這些最起碼的線索,已足以 事 先 張 揚 小說故事的結局所在,無甚懸念可言。我甚至曾相當肯定,它的結局所指向的一定是「華盛頓方尖碑」,連小說的封面也很可能是這樣的【見下左圖】,後來看見封面不是這樣,而是那樣【見下列右邊的三幅圖】也頗感詫異了會。:

            

意想版的《失落的秘符》封面    與    現實版的《失落的秘符》(英文、國內、台灣)封面

當然啦,話明「封面」,只是表面或開始,背後或最終的,一定還是「華盛頓方尖碑」,結果自然不出所料……

【注意:以下引文及其頁碼據國內(簡體字)版《失落的秘符》】

故事的起點是這樣的:

哈佛大學符號學家羅伯特.蘭登意外受邀,於當晚前往華盛頓美國國會大廈做一個講座。就在蘭登到達的幾分鐘內,事情發生了匪夷所思的變化。國會大廈堨X現了一隻人手,三根手指成握拳狀,伸直的拇指和食指直指天穹,每根手指上都有具特殊符號學意義的詭異刺青。蘭登根據戒指認出這是他最敬愛的導師彼得.所羅門,一位著名的共濟會會員和慈善家的手,也辨識出這個手勢與其上的刺青結合在一起是表示邀請的一種古老符號,旨在將受邀者引入一個失落已久的玄妙智慧世界。蘭登意識到彼得.所羅門已被人殘忍地綁架,他若想救出導師,就必須接受這個神秘的邀請。羅伯特.蘭登就此猝不及防地被拖入了一個驚人的謎團。……

http://www.guyizhou.cn/article/10365.htm

現實版《失落的秘符》的封面上的,正是 華盛頓美國國會大廈,這是故事的「起點」。

原諒我無興趣敘述中間煞有介事的「解碼」過程,大而化之,故事的「終點」,原來就是「華盛頓美國國會大廈」對面的「華盛頓紀念碑」,兩者同處於美國首都的「心臟地帶」(THE MALL),只有咫尺之遙。【參見下圖】

事實上,故事剛開始,蘭登剛進入這個「心臟地帶」,丹布朗就已經清楚伏下這本「小說」的主題信息和主要路線,並同時「事先張揚」了它的「終點」所在地-- 華盛頓埃及方尖碑

已經到紀念大橋了?【按:見上圖紅色箭頭】

……在新大陸的廣袤大地上,開國元勛唯獨選中了這個霧蒙蒙的河畔沼澤壘起他們烏托邦社會的奠基石。

蘭登向左邊【按:疑應作右邊】望去,越過潮汐湖,他望見傑斐遜紀念堂的典雅輪廓,世人都說,那就是美國的萬神殿。汽車正前方,聳立著簡樸莊重的林肯紀念堂,它那直角相交的線條是古希臘帕特農神殿的現代版本。可在距它不遠處,蘭登看到了這座城市的地標--就是他在空中見過的那個尖頂,它的建築靈感遠比羅馬和希臘更為古老。

美國的埃及方尖碑。(頁10-11)

清清楚楚,在這個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偽)基督教」國家的「心臟地帶」上的地標性建築,沒有一樣是「基督教」的,這個國家的「開國元勛」的建國「理想」與「靈感」,是源自古羅馬、古希臘以至更古遠的古埃及的宗教神話。他們志在「復興埃及」,去完成那個「未完成的金字塔」,說白一點,即是去完成曾一度被上帝鎮壓摧毀的「巴別塔」,反抗到底!

一目了然,全無秘密可言!

因是之故,以下對《失落的秘符》一書的分析和解話,我總疑心看得見的都已經看見,看不見的就怎麼都看不見。卻是只因為上帝已說了話(幾乎有兩吋之厚),基督也說了話(道成了肉身),眾先知和使徒都說了話(寫成了千言萬語的聖經見證),於是我就不敢不說話。

我因信所以仍舊說話……

一、丹布朗對「共濟教」的五大功績

在這本所謂「小說」中,蘭登(男主人翁)雖花言巧語說共濟會既非「宗教」又非「反宗教」,但同時卻大事宣揚甚至讚美共濟會接受所有異教和巫術的「開明性」(見頁25-28),又說共濟會員都必須「相信一位至高神」,而故事最後的結局還會帶出共濟會那個「萬教同源/萬教歸一」的「總教義」。所以實質上看,共濟會比一切宗教更宗教,故此,這裡,我想更明明白白地稱它為「共濟教」。以下在行文上或會「共濟會」與「共濟教」並用,但記得,它實實在在是一個「教」!

這本《失落的秘符》,貌似「小說」,事實卻是「共濟教」的「傳教」兼「護教」刊物,而且肯定是「集體創作」:

如果不是眾多人士慨允我分享他們的專業知識,這部小說的寫作是不可能完成的。(致謝)

在這個「致謝」中,丹布朗清楚交代了。

至於那些「分享他們的專業知識」的「人士」中,自然有非常「專業」的「共濟教人士」,這樣,《失落的秘符》不會寫成「共濟教」的「傳教」兼「護教」刊物才怪哩!

究竟丹布朗及其背後的「專業人士」要「傳」和「護」甚麼「教」呢?大而化之,就是這本書對此的「五大功績」了。


第一功、保證「好人」

書中,蘭登一面假惺惺說自己不是共濟會員並交代不加入「共濟教」的「學術原因」:

儘管蘭登對共濟會的哲學和符號懷有很大的敬意,卻從未打算宣誓入會,那種嚴守秘密的宣誓會使他無法與學生自由自在地討論共濟會的學術問題。(頁92)

這說法造出一個「客觀假象」,使人以為蘭登既然「不是共濟會員」,那麼,他對共濟會的「維護」就不是「護短」了,他對共濟會「信念」和「符號」的解釋就一定更加「客觀可信」了。

這卻是完全荒謬的邏輯。

想想,共濟教既是一個「有秘密的精英織組」,不管你是蘭登或蘭登背後的「創作者」丹布朗,你怎麼知道以至肯定某種對共濟教的「信念」和「符號」的解釋才是真的呢?還對它們「懷有很大的敬意」?

事實上,這個自稱自己「不是會員」的蘭登,卻三番四次以非常「自己人」甚至「一家人」的口吻,為共濟教講盡好話。最明顯的,是明示暗示共濟教中的絕大多數成員都是「大好人」,甚至是「大慈善家」。且看蘭登(其實即丹布朗)如何形容、描述彼得.所羅門,這個美國華盛頓史密森學會的會長,也是共濟會的頭號首領:

近三十多年來,這位五十八歲的慈善家,歷史學家和科學家一直用心呵護蘭登,蘭登父親去世後,他更是在各方面代行父職。雖說所羅門來自富甲一方、頗具影響力的名門望族,蘭登卻從他溫柔的灰眼睛裡感受到了仁愛和溫情。(頁5)

這位共濟教領袖不僅有學問、有財富,有權勢,還有仁愛和溫情,簡直就是「聖人」。不只於此,彼得.所羅門更像歷史上所有「出色」的共濟會員一樣,都為著造就「人類的福址」而不遺餘力。事實上,「史密森學會是為科學發展而建立的」。(頁37)書中更說到,彼得.所羅門斥天文數字的巨資支持他的妹妹凱瑟琳.所羅門進行一項超前的所謂「意念科學」的研究,謂要開發人類的「無限潛能」,為人類造就更美好的未來云云。(頁51)總之,共濟會員並不只是泛泛的好人,更是對人類的文明進步大有貢獻的傑出精英。

丹布朗甚至連在「小節」上也不忘讚美彼得.所羅門這位共濟會領袖:

彼得.所羅門是個教養極好的人,處事禮數周全,他絕不會星期天一大早就來打擾別人,除非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情。(頁11)

然而,在蘭登口中,也就是在丹布朗筆下的共濟會員既然絕大多數是「超級好人」,那麼,坊間對共濟教的不利傳言與攻擊又如何解釋呢?對此,這本《失落的秘符》,自然就要起來盡「護教」之職了。


第二功、力證「無辜」

書中一開首出現的共濟教宣誓儀式,就很露骨地宣示了共濟會員「無辜」甚至是「受害者」的形象:

依循傳統,他要身著中世紀異教徒被拖向絞刑架時的衣褲進入這場儀式……(頁1)

當中的「微言大義」,大家看到嗎?共濟教在這個宣誓儀式中,清楚表明他們是「宗教逼害」的「受害人」,推而廣之,就是任何對共濟教的不利傳言與攻擊的「無辜受害人」。甚至,書中更加聲稱共濟教以至一切的異教要這麼「秘密」也是「被逼」出來的。蘭登就這樣說過:

「秘術」這個名詞,不僅指崇拜魔鬼、妖術符咒,確切地說,它的意思是「隱藏」,或是「隱晦」。在宗教壓制時期,反教條的理論必須被「隱藏」或「隱秘」,因為教會覺得它構成了威脅,他們把有關「隱秘」的任何時物都重新定義為惡魔,這種偏見至今還有。(頁22)

即是,共濟教是被逼「隱秘」的,實在無辜。而更加「不幸」的是他們的「隱秘」又進一步引起更多的謠傳、誤解和中傷,真是無辜過無辜哩!

對於共濟教詭異血腥邪惡的入教或宣誓儀式,「不是會員」的蘭登竟可以這樣清楚肯定地替他們辯護:

真相必被歪曲,蘭登明白。對共濟會,一向如此

真相是,兄弟會聚焦於死亡,其實是勇於讚頌生命。共濟會儀式的用意在於喚醒沉睡的靈魂,令他從愚昧無知的黑暗墓穴裡升華,提攜他走進光明,給與他明目以洞悉一切。只有有過死亡的經歷,人類才能徹底領悟生命,只有領悟到在世時日有限,人才會珍惜生命,才會帶著尊嚴、正直和侍奉他人的良心善待生命。

共濟會的受戒儀式駭人聽聞,是因為意在扭轉思想,轉變自我。……(頁377)

蘭登(丹布朗)對共濟會的一切,真是「呵護備至」。

綜觀全書的說法,共濟教是絕對無辜的,他們只是一直被「反共濟會派」、「正統基督教派」和「陰謀論家」等等歪曲和中傷而已。事實上,他們是懷有對人類及其進步的無比「善意」的,只是許多人還未了解,更被「傳統教會」(真正的基督教會)大加反對和迫害。至於這些所謂「善意」,其實就是以下三個方面,也就是共濟教的三大教義。

 


第三功、高舉「人類」

蘭登/丹布朗/共濟會對人類的能力和德性的信心和讚美,充滿全書,無處不在:

人的意志可以改變實體世界,這是確鑿的。……我們是宇宙萬物的主人。(頁47)

書中也充滿對人類各種古代文明--遠古異教的崇拜。這種崇拜,最明顯見於美國「國父」的所謂立國精神中:

創建這個國家首都的國父們最初將她定名為「羅馬」。他們用「台伯河」來命名流經的河,建造了先賢祠和萬神殿的古雅都城,所有的殿堂都飾以傳說中的偉大神祇和女神像--阿波羅、密涅瓦、維納斯、太陽神、火神、朱庇特。在城市中央,如同許多宏偉的古都,開國者們矗立了一尊永久的向古人致敬的標記--埃及方尖碑。(頁72)

對於人類有開創千秋萬世、無窮無盡,日趨完美的「未來」的本領,書中更充滿了「信心宣告」,甚至宣告這個美好的「人間天國」即將降臨。彼得.所羅門就這樣肯定地「宣」他的「教」:

啟蒙之光即將降臨。在每一種文化,每一個時代,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裡,人類的夢想都聚焦在同一個理念上--人類即將神化……我們的思維將很快發生真正的潛能。……

我們身處一場真正偉大的啟蒙之光即將照亮的臨界點,我們所有人--你們所有人--三生有幸能生活在這個歷史關鍵時刻……見證終極的復興。(頁352-353)

全書中對人的「信心」最突出的描寫,應是書中對國會大廈穹頂上的壁畫《華盛頓之化神》的細意「解話」:

這幢樓裡最大的一幅畫名為 Apotheosis of Washinton。清楚地描繪出了華盛頓轉變為神的一幕。……

他身著白色長袍,旁邊侍立著十三少女,坐擁祥雲,脫凡入聖。這是他登升的一刻……他變成了神。(頁74-75)

 

整幅壁畫  及  「華盛頓成為神」的情景的局部放大 【網上參考

書中的末段,丹布朗更不忘再提說這幅壁畫,提醒大家,能夠「成為神」並不是華盛頓的特權,任何人,只要你相信、你也「開竅」的話,你就可以成為「眾神」中的一位:

「神是複數形式的,」凱瑟琳輕聲說,「因為人類的心智是複數形式的。」(頁437)

書中,最後,蘭登=丹布朗=共濟會,對著那幢「塔頂通天」的埃及方尖碑這樣地 讚 美 人

我們是建造者,他心想,我們是造物者

自古以來,人類早已感覺到自身有特殊之處……還有更多的潛能。人類渴望不曾擁有的能力。人類夢想過飛行。治愈,用每一種能想到的方法改造世界。

人類確實這麼做了。

今天,人類的偉業點綴了國家廣場。史密森學會裡富藏了我們的發明創造,我們的藝術、科學以及偉大哲人的思想。他們告誡歷史,人類就是造物者--從美國原住民歷史博物館的石器工具,到國家航空航天博物館的火箭和航天飛機。

如果祖先們能看到我們今天的所作所為,他們當然會認為我們是神。……(頁438-439)

夠了吧!

 


第四功、宣揚「萬教」

在高舉「人類」的同時,丹布朗不斷地讚美「眾神」。

再回到《華盛頓之神化》這幅壁畫上吧。在「華盛頓成為神」的同時,原來還有「滿天神佛」在那裡:

你們可以看見時空錯亂的人物系列,很奇怪吧,古代的神祇正向開國先輩奉上先進的知識--密涅瓦向我們的國家最偉大的發明者查傑明.富蘭克林、羅伯特.富爾頓、塞繆爾.莫爾斯奉上技術靈感。……那兒,是火神優爾甘正在幫助我們製造一台蒸汽機。他們旁邊是海神,正在展示如何鋪設橫跨大西洋的電纜。再這邊,刻瑞斯、司掌穀物的女神,……她坐在麥考密克收割機上,農業技術的突破使這個國家糧食生產方面在世界上居於領先地位。這幅壁畫相當顯豁地描繪了我們的國父們從眾神手裡接過偉大智慧的情形。……知識就是力量,而正確的知識可以讓人們創造出神祇般的奇跡。(頁75)

不過,丹布朗這種「神人相提並論」的「理據」是極之含含糊糊、閃閃縮縮的。

高舉「人類」而必也讚美「眾神」,是因為「眾神」不過是人類的心靈的「投射」、創作的「產物」、文化的「結晶」,故而讚美「眾神」不過是讚美「人的成就」而已嗎?

  

壁畫《華盛頓之神化》裡的「海神」 原置於國會大廈中的「宙斯造型的華盛頓像」  國會大廈圓頂上的「自由女神」

(頁75)【網上參考】         (頁77)【網上參考】         (頁438)【網上參考

在美國的「國家心臟」到處放滿「滿天神佛」的神像,在所謂博物館裡「窩藏」成千上萬「巨型佛像」之類的藏品(頁29),在國家儀典上講究「占星時辰」等異教儀式(頁25),難道只是為了象徵式地「向古人(古文化)致敬」,而不是真的在-- 膜 拜 邪 神 嗎?

別當我小孩好嗎?!!!!!

當然,除了對於真真正正的基督教外,這種穿鑿附會、巧立名目的「神人並論」的講法--將各種異教邪術包裝為「偉大的遠古文明」,的確可以為一切異教大開方便之門。共濟會和丹布朗,對此實在「功不可沒」。

 


第五功、歸向「一神」 

當共濟教在假惺惺地「包容萬教」和「兼融諸神」,並反對正統基督教會「唯獨基督的一神觀」的時候,共濟教卻在暗渡陳倉,暗暗地宣揚他們自己的「另一套真一神觀」

整本「小說」的最主要所謂「線索」,就是「隱藏」(?)在美國國會大廈地牢下屬於共濟會頭子彼得.所羅門的一個「私人密室」裡的一個九吋高的小型「未完成的金字塔」一底一面上的兩張「密碼圖」上:

右面那幅「底圖」,不需誰來「解碼」,一看就知是「萬教歸一圖」。不過,大家還是聽聽蘭登教授怎麼說:

「基於占星術……大金字塔從地面升起……延伸向天堂……這個長盛不衰的符號象徵遺失的古文明。金字塔裡充滿歷史上偉大的哲學和宗教……埃及人、畢達哥拉斯派信徒、佛教徒、印度教徒、伊斯蘭信徒、基督徒,諸如此類……全都向上匯攏,聚於一處,經由金字塔變幻的通道升騰而出……從而最終融會、成就單一而統一的人類哲學……單一而普遍的通識……一種全球共享的上帝景象……由盤桓在尖頂石的古代符號來象徵。」(頁404)

雖說「萬教」(ALL)都在「萬神」都拜,不過最終仍歸於「一尊」(ONE),但那「一尊」又是何方神聖?

彼得.所羅門與蘭登兩師徒就繼續解話下去:

「環點符,」( )彼得說,「普遍通識的上帝符號。」

「對。縱觀歷史,環點符對所有人而言都代表著萬物--太陽神 Ra,煉金術裡的金、全視眼,大爆炸前的奇點--」

「全宇宙的偉大建築者。」(頁404)

看到嗎?共濟教在表面宣揚「萬教歸一」的同時,卻隱然宣揚著某種「一神論」

回頭再說說上圖左邊的「塔面圖案」,經所謂解碼重排之後,得出的竟是這樣的結論:(頁233)

J E O V

A S A N

C T U S ==> Jeova Sanctus Unus(拉丁文) ==> 真一神

U N U S

這個所謂「真一神」,原來就是以金字塔上的尖頂石或全知眼 為代表包容統管萬教萬神的那個「真一神」,也就是美鈔上的口號 裡的那個「GOD」了。

至於「密碼中的密碼」--「讚美上帝」又寫在哪裡,指向哪一位「真一神」呢?

你不會天真到以為共濟會「讚美」的「真一神」就等如「耶和華」吧?!!

清清楚楚,共濟教一面反對正統基督徒的「唯獨基督」的一神觀,指責正統教會太獨斷專橫,不過,他們在「包容萬教」的粉飾背後,卻是非常強烈和有意識地建立他們另一種版本的「獨一神觀」。

當然,「二神(至高神)不能並立」,於是,共濟教亦必要同時徹法消滅或吞併最礙手礙腳的原裝正版的「基督教獨一神觀」。所以,下面提到的丹布朗對基督信仰的五大重擊,換個講法,其實也算是丹布朗對共濟教的最大功績之一。

二、丹布朗對基督信仰的五大重擊

相比起《達文西密碼》及《天使與魔鬼》,《失落的秘符》對上帝、基督、教會和聖經的攻擊是最嚴重、惡毒和詭詐的,足以消滅「主流教會」於無形。

 


第一擊、醜化教會 

當共濟會把自己包裝成「宗教逼害」的受害者以及「開明宗教」和「宗教自由」的鼓吹者,正統教會,堅持唯獨耶和華,唯獨耶穌基督的真信徒,就自然成了「大反派」了。

故事裡表面上唯一的反派人物,明顯是影射著所謂「保守基督徒」或「基督徒原教旨主義者」,甚至是奉上帝的旨意來施行審判的「天使」--例如「出埃及十災」及《啟示錄》裡的「滅命天使」。

這個被描寫為專製造事端陷害共濟會的大反派的化名是「邁拉克」(Mal'akh),是希伯來文,原意正是「天使」。但是小說卻把這個「天使」寫成專事破壞、反智甚至心理變態的「惡魔」。(見頁7-8)而邁拉克最邪惡的表現之一,就是阻止人類不斷追求新知識(以「火炬」為象徵)的努力:

命連把他【按:即邁拉克】和彼得與凱瑟琳.所羅門聯結在一起。凱瑟琳在SMSC取得的突破將會冒著風險打開人類新思維的閘門,啟動一場新的文藝復興運動。凱瑟琳得到的啟示如果公之於眾,將會成為激發人類重新發現其失落的知識的催化劑,授予他們超乎想象的力量。

凱瑟琳,命定點燃火炬的人。

而我【按:即邁拉克】,將熄滅它。(頁45)

這個描寫,實在太容易令人聯想起某種「反智」和「專橫」的「教會形象」。共濟會頭子彼得.所羅門這樣說過:

我們的先輩們確實是有深刻的宗教信仰的人,但他們信仰的是自然神論,他們信仰上帝,是用一種普遍、開明的方式去信。……先輩們預想的美國是一個精神啟蒙的烏托邦,以思想自由、大眾教育以及科學發展取代過時的宗教迷信所帶來的黑暗。(頁350)

總之,共濟會代表一種文明的、開放的、理性的、前進的信仰模式,而正統教會,則代表一種野蠻的、封閉的、反智的、倒退的信仰模式,這個「正邪對比」與「明暗對比」貫串全書。

 


第二擊、混亂上帝 

這本「小說」雖然充滿「上帝」或「類似上帝」的描寫,但大都含混不清、閃爍其辭:

共濟會的精神和有組織的宗教的區別在於,它不用專門的定義或名稱限定那種更高的力量。它沒有穩定性的神學名稱,如上帝、安拉、佛陀、基督,共濟會使用一種更通俗的術語,如至高的存在偉大的宇宙建築師。這就使得不同信仰的共濟會會員能走到一起。

……在這個時代,不同的文化就各自定義的上帝誰更好打得你死我活,你可以說,共濟會的寬容傳統和開放思想是值得讚賞的。……或者更進一步地說,共濟會向所有不同種族、膚色和信仰的人開放,它提供的是沒有任何歧視的兄弟之愛。」(頁26-27)

這個所謂「至高的存有」或「偉大的宇宙建築師」,虛無飄渺,神秘莫測,來歷不明,似「上帝」而又不似「上帝」。

小說中,另一位共濟會頭子巴拉米還說到:

古代奧義和共濟會哲學讚美我們每個人內心潛在的上帝。(頁173)

即是,人人心裡都可以有一位「潛在的上帝」,那就使「上帝」一詞完全喪失客觀意義,而可以任人解說。

當然,最、最、最「混亂上帝」的,還是那座不知甚麼教的「華盛頓國家大教堂」和裡面的那個身兼共濟會守護人之職的「座堂主教」並他口中的「混合神學」以及他手上的那本「混合聖經」--單單這句描述就夠「混亂」了,詳見下文。

 


第三擊、踐踏基督

對,「小說」裡甚少直接提及耶穌基督,於是,許多人就以為它沒有「攻擊」基督,問題卻是,一本開口閉口「上帝」、「至高存在」甚至「真一神」的「小說」,卻這樣迴避不談耶穌基督及祂的釘十字架,不正正就是在踐踏主基督及祂的寶血麼?

全書更不斷標榜人在個人層面靠「道德」和「修練」自救,在群體層面靠「科學」與「文明」自救(已見上文)的信念,不正正也是踐踏主基督及祂的寶血麼?前者否定基督有第一次降世施行救贖的需要,而後者則否定基督有再來施行審判的需要,在事實上徹徹底底地否定了主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祂捨己救贖和再來創建天國的最根本的基督教義。

共濟會是一種道德體系,隱藏於寓言,彰顯於符號。(頁27)

共濟會高舉所謂「人類的普遍道德」,實質上是徹底否定了對耶穌基督及祂的釘十字架的信仰,是百分百的「行為主義」的異端邪說。當然,空談「上帝」避談「基督」,哪個美國總統的「講話」不是這樣呢?哪份美國的所謂「立國文憲」不是這樣呢?

卻要記得,主耶穌基督是整個基督信仰的「靈魂」,「經受」不起任何「攻擊」,最輕微的歪曲誤解(包括將祂描寫為一位「良善的夫子」)都足以摧毀自己和別人的信心。

 


第四擊、玩弄聖經

丹布朗也自然極盡攻擊聖經的能事,有些是明明白白的,還用一位「主教」(牧師)的口說出來:

噢,天啊,《啟示錄》寫得太糟了!」主教說道,「沒人知道該怎麼讀通……」(頁273)

不過,更多是「明褒實貶」的惡毒歪曲:

「……《啟示錄》是我們共享真理的生動例子。《聖經》的最後一卷講述的故事和無數傳統宗教中的一模一樣。他們全都預言了偉大智慧的揭曉時刻。」

又有人問:「可是《啟示錄》不是關於世末日的嗎?你知道啊,反基督、哈米吉多頓,善惡間的最終決戰?」

所羅門咯咯地笑了。「這兒有人學過希臘語嗎?」……

啟示 Apocalypse 的字面意思是甚麼?」……

「……『啟示』的字面意思本該是『展現』,聖經中的啟示錄預言了偉大的真理和超出想象的智慧的揭示過程。《啟示錄》說的不是世界末日,而是我們所知的這世界的終結。《啟示錄》的末日預言只是聖經中一個被誤解的好消息。……相信我,啟示即將到來……一切絕非我們聽聞的那樣。」(頁354)

這位共濟會頭子,架空聖經《啟示錄》明明白白的說話,憑一個標題「啟示」的希臘文字義就大造文章,顛倒事實。

大家都在說聖經,為甚麼會有分別這麼大的結論呢?答案之一是「讀法不同」。共濟教是怎麼「讀經」的呢?原來,他們是這樣「讀經」的:

……《聖經》裡包含著另一層含意,一層隱藏的寓意,象徵和比喻裡的秘密信息。……僅僅讀通《聖經》的字面意思必將導致深遠的危機。……《聖經》不明說,古代神秘教派潛行匿跡,都是出於同一緣由……新會員要宣誓入會才能學到先賢的秘識……古代奧義歷經數代傳承下來,《聖經》是其中的一部典藉。字字句句無不企圖把秘密傾訴給我們。……《聖經》中的『晦暗之語』就是古人與我們分享隱秘智慧耳語之音的。(頁422-424)

好端端明明白白的一本聖經,卻被共濟會的「靈意解經」任意曲解為一堆「神秘密碼」,還說要「宣誓入會」才可能讀到其中的「真正解釋」。這實質上是徹底摧毀了聖經,將聖經踐踏為任由他們擺佈利用的傀儡。

不過,事實更不只於此。共濟會讀「聖經」而讀出與我們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結論,不僅因為他們的「讀經法」的荒謬邪惡,更是因為,他們手上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聖經

今晚,當蓋洛韋【按:記得,他是個座堂主教呀!】獨自跪在大教堂時,他把雙手按在這部真言之上--這翻舊的老書,是他自己的《共濟會聖經》。像所有《共濟會聖經》一樣,這本珍貴的藏書裡包含《新約》、《舊約》和共濟會先哲撰寫的寶貴箴言。(頁421)

原來,在這拉「主教」的手上,在一切「共濟會」員的手上,甚至埋在華盛頓方尖碑的奠基石裡的所謂「聖經」,統統都是《共濟會聖經》,即那本「含有」聖經同時又「含有」共濟教的異端邪說,即「被人故意增刪過」的「偽聖經」!!!

都明白了嗎?!

 


第五擊、兼而併之 

不過,大家還要曉得,蘭登/丹布朗/共濟會對基督信仰的最大攻擊,不是消滅它,而是「兼併」或「吸納」它。

他們首先將共濟會包裝為大好人,為大善慈家,為推動人類的科學和文明的進步不遺餘力的先進者。這樣,傳統教會就被「比下去」了,先矮了一大截了,許多基督徒以至牧師和學者,甚至因而頗感「自卑」。

接下來,他們又向頗感「自卑」的基督徒伸出「友誼之手」,大講共濟會宣揚的是「兄弟之愛」,又相信「至高一神」,又高舉所謂「聖經」,與基督教其實大同小異,更無消滅基督教的「惡意」,無妨於基督徒「同時」做基督徒又信奉共濟會的信念。

結果,頗感「自卑」的基督徒見人家這樣「文明大方」,還好意思批判論斷共濟會嗎?就算還不至於「宣誓入會」,至少也不敢再公然對共濟會說好說歹了,免落得個「專橫反智」、「妨礙合一」、「阻礙人類文明進步」的大罪名。

事實上,大家心清眼利的話,就會看出,《失落的秘符》全書的布局,其實正是「共濟教」向全人類(包括「主流教會」)發出的一個「入會邀請」

看書中如何描寫彼德.所羅門的斷掌的手勢的寓意:

神秘之手。

這個象徵現今已經非常少見了,但它自古就表示強令--要求行動。……

這隻手的意思是……一個邀請。……

這位尊者發出了入會邀請。(頁43-44)

這個對蘭登的「入會邀請」最終由這位共濟教的「尊者」彼得.所羅門兌現了。蘭登被「蒙上眼睛」,被他引領到華盛頓埃及方尖碑的尖頂上,「開眼」看見一切:

蘭登瞪著彼得,試圖聽明白他剛剛說的話。「你打算告訴我失落的真言埋在哪裡?」

「不,」所羅門說著微笑起身。「我打算帶你去看。」(頁406)

怎麼「看」法呢?

彼得說:「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們去哪裡。」

蘭登轉身對彼得說:「你想讓我蒙著眼睛過去?」

所羅門狡猾地笑一笑,「我的秘密,我的規矩。」(頁407)

這個「規矩」就完全有「入會」的意味。

至於最後「看」到的,自然就是那個「事先張揚的結局」:

「羅伯特,」彼得在他身後輕輕道,「有時候,看到光芒只需換個角度。」……

蘭登從不曾在這個角度看國會大廈--從五百五十五英尺高,聞名天下的埃及式方尖碑頂端俯瞰下去……身處華盛頓紀念碑的尖塔裡。(頁416)

最後,蘭登「開眼」了,他的「覺悟」是:

傳說的共濟會金字塔把他引到這裡……這是多麼恰當的指引……這是美國最偉大的方尖石,古代神秘智慧的象徵--矗立在這個國家的核心點,筆直通向天堂。(頁418)

這個「開眼」和「覺悟」就足以證明,「不是會員」的蘭登終於「正式入會」了。許多人,包括為數不少的牧師和學者,也是這樣像蘭登一般,接受了「邀請」而「入會」的。

全書末段,還清楚揭示,蘭登已經加入了「膜拜太陽神」的行列:

朝陽普照華盛頓,蘭登望向天國,夜晚最後的星子正在退隱。他的神思在宗教、信仰、人類間遊走。他不由得暢想,每一種文化,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時期,人類總是在共享同一種思想。我們都有造物者之說。我們為它取了不同的名字,為它創造了不同的容貌,不同的祈禱文,但上帝對人類而言是普遍而永存的。……

這個時刻,站在國會大廈的頂端,享受晨光的暖流漸漸注滿四周,羅伯特.蘭登感到心底湧出強有力的激奮。那是他此生不曾有過的深邃感情。(頁440)

此刻,蘭登已經像華盛頓一樣,在「真一神--太陽神」的提攜下--「成為神」了!

……

至於「主流教會」,也就是這樣在不知不覺間被「兼併」或「吸納」了,比被「消滅」更加可憐、悲慘。

當然,這個「邀請」,對於始終拒絕「入會」的人來說,也可以理解為 -- 最後警告!

 

三、「主流」哪裡去了?

  

記得《達文西密碼》出台後,因著明刀明槍攻擊耶穌基督的身分與聖經的權威,「主流教會」裡就有好些學者與牧師及傳媒人等等,紛紛「挺身而出」著書撰文開講座拍特輯,擾擾攘攘地「護教」了一通,不過,許多我卻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是「護基督護聖經」,還是「護達文西護文藝復興」!

  

《天使與魔鬼》出台,因為攻擊的對象比較狹窄(天主教廷),話題也相當過時(科學與宗教之爭),「主流教會」已經沒有甚麼聲氣,最後也不了了之。

  

終於到這本《失落的秘符》現身了,它對上帝、基督、聖經、教會,任何一方面講,實質上的殺傷力與攻擊性都遠遠比前二者更大,但「主流教會」卻是連反應都沒有。

這一「刀」,明明是最深,最痛的,為甚麼「主流教會」不喊痛、不流血、不抗爭?我相信大概離不開以下三大原因,或說三種當代教會的「情態」。

 


第一、部分主流非死即睡

已經「死」或「睡」得近乎死的,自然不會喊痛,也不會流血、不會抗爭。

怎麼「死」呢?

簡單得很,因為事實上,許多「主流」的「基督教版本」早就「共濟化」到不得了。甚麼「積極思想」、「發揮恩賜」、「信有明天」、「團結互助」、「建設社區」、「抗疫防災」,大家還聽得少麼?這與「共濟會神學」根本所差無幾。今天的教會與所謂基督教媒體,不也是開口閉口都只是講些「好人好事」的麼?這與共濟會的「道德宗教主義」有何分別?至於我們的釋經,胡說八道的程度,其實與共濟會的「靈意解經」所差無幾!我們的講見證與傳福音,也往往只能講個含含糊糊的上帝,與共濟會的「至高存在」沒有兩樣,至於耶穌基督及祂的釘十字架,就總是講得不三不四,可有可無。還有,就是對於末世信息,我們何嘗不是嫌它負面而避而不談或是輕輕帶過麼?……總之,主流教會自己都已經「共濟化」了,還怎會被《失落的秘符》的內容和信息所「震撼」到呢?既無「震撼」,就不會「喊痛」和「流血」,自亦無「護教抗爭」的必要了。

怎麼「睡」呢?

沒完沒了的事工,大大小小的雜務,就像信徒「為口奔馳」,牧師傳道也要為「打理教會」而「奔馳」,誰還「有空」去天天查考聖經,並為真道竭力爭辯呢?我相信多數牧者還未至於敗壞到「主動投敵賣主求榮」,但是,由於本身識見上的缺乏和「教會雜務繁忙」的纏身累心,不知不覺地、有意無意間,他們「稀釋無力」的「餵養」必會使教會長期處於「昏睡狀態」,今天對共濟會的「入侵」與「迷惑」不知不覺,明天,就會不知不覺地成為共濟會的「獵物點心」。

大部分「主流」(不必分自由派或保守派,因為在對共濟會無知的這一點上,無大分別)非「死」即「睡」,所以,丹布朗如此任意詆譭教會、混亂上帝、踐踏基督和歪曲聖經,都無人出聲。

這裡說到的非「死」或「睡」的「主流」,大體上都是「不知情」者,我不敢說「不知者不罪」,但還稍有「可原」之處,只望上帝憐憫。不過,更可怕該死的,是下面兩類「知情」而又不出聲的「主流」。

 


第二、部分主流變節降敵

看《失落的秘符》這本書,對於蘭登的假中立和彼德.所羅門的假仁義,為共濟會說盡好話,我並沒有甚麼「反感」,因為他們的「角色」理應如此,各為其主,亦無話可說。

真正令我痛心、驚懼以至作嘔的,是那個「華盛頓國家大教堂」的「主教」--柯林.蓋韋洛神父的一言一行。

蘭登注意到,主教的手上沒有戴共濟會戒指,但他明白,很多共濟會會員不願將這種身分公之於眾,尤其是神職人員。(頁266)

這位「主教」更無恥地承認他與共濟會最高層的「親密關係」,並擔負著重大的「使命」:

我曾在聖殿堂中擔任尊者一職……(頁272)

許多年來,柯林.蓋韋洛神父和共濟會兄弟榮辱與共,擔任守門人的重責。(頁274)

這個主教雖然不時開口閉口「讚美上帝」,但是,只要看他多麼的崇拜那座「未宗成的金字塔」和它的「信息」,還能引導蘭登去破解其中密碼,就知道他所拜的一定是「另有其神」

蒼老的主教用雙手虔誠地護攏共濟會金字塔……此刻,他的手撫摸著純金尖頂石,「而現在金字塔已然完整……時機也迅速逼近。為甚麼呢?預言永世不朽,必有翻天覆地的偉大啟蒙。」(頁273)

當然,還別忘了他看的其實是一本《共濟會聖經》,即是根本不是聖經。(頁421)

華盛頓國家大教堂 是一間實際存在,聞名於世的「國家級大教堂」,美國總統政要以至葛培理之流,都經常在這個「大教堂」出出入入。

 

網上參考】  另見:葛培理在華盛頓國家大教堂為布殊「祈禱」

丹布朗若未徵得「有關當局」同意,或不是有「真憑實據」,可以拿這個開玩笑嗎?

事實俱在,這些「主流」之所以對《失落的秘符》的講法沉默無聲,其實就是默認或默許。早就是「一家人」了,自然不會起而反對或澄清甚麼啦!


第三、部分主流騎虎難下

此外,還有第三類「主流」,他們是「局部」的知情者。他們或未至於像柯林.蓋韋洛神父一般已經「入會」,甚至成為了最高級的「尊者」,有為共濟會作「守門人」的職分。

這類「主流」裡的牧師和學者,多多少少知道共濟會的存在,但一直不認真看待,有些甚至覺得「無大害」。又有好一些牧師和學者一知半解,人云亦云地說美國是「基督教立國」,是「上帝祝福」下建立壯大的人間樂土,並且說了好幾十年。譬如:

 

甚麼「無神的美國」?全世界都沒有美國有那麼多的「神」哩!

甚麼「本以基督教立國」?真是「自作多情」得若不是超級無知就是極端無恥!

美國是「反基督教」國家,對!不過這不是「近年成為」的事,而是一直如此!

連美國是甚麼「教」立國的都看不出來,還可以「守望」甚麼呢?

如今,他們雖見到共濟會終於「現形」了,但是已經勢成騎虎,為時已晚。譬如一直知道會友甚至教會領袖中有「雙重身份」的人存在,但一直都姑息縱容不當回事,甚至呼朋引類稱兄道弟,現在還怎能劃清界線清理門戶呢?又譬如人云亦云地說了幾十年美國是「基督教立國」,是「上帝祝福」下建立壯大的人間樂土的瞎話,現在「改口認錯」又如何下得了台呢?

這些牧師與學者,正是「自身難保」,又怎敢起來指證共濟會和《失落的秘符》的欺哄迷惑呢?

四、讀經千日,用在此時!

眼下,我們作為基督徒的,確有許多足以「自卑」的理由。

我們沒有羅伯特.蘭登的「學位」與「專才」,沒有彼得,所羅門的「權勢」與「教養」,更要面對著已經幾乎被共濟會完全支配的「主流文化」以至「主流教會」,在「信仰自由」、「開明宗教」、「人類共融」、「共創明天」的口號和「普遍價值」的底下,我們已經全無招架之力。

除了在不知不覺中昏死,或是在自知自覺中投降,我們似已無第三條路可走。

尚幸,不管共濟會怎樣花言巧語、偷龍轉鳳,明明白白的「正版聖經」於今還在,大家手中家裡,好歹更有三、五本之多。

《聖經》就是我們的「明符」

《聖經》毫不神秘,不需「宣誓入會」,有眼可看的,心裡有基督的,都可明白,一目了然。

在真正的《聖經》的亮光底下,《失落的秘符》裡的「秘符」也毫無神秘,昭然若揭。

不是嗎?

這本書不斷誘惑人妄想「成為神」,這種「鬼聲鬼氣」,不是似曾相識哪裡聽過嗎?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 因為上帝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惡。」(創 3:2-3)

痴心妄想要去聯手共建一座城和一座塔,以此來「通天」(使人升神及通向靈界)和「團結」起來反抗上帝的咒詛,這情節不是太過熟悉了嗎?

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創 11:4)

人透過與靈界(不守本位的天使)結交(交鬼)而獲得特殊智慧及能力,或倒過來說「不安分」的天使(邪靈)與人類接觸,這些不是早有所聞的嗎?

上帝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上帝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創 6:2-3)

又有不守本位、離開自己住處的天使,主用鎖鍊把他們永遠拘留在黑暗堙A等候大日的審判。(猶 1:6)

至於指著金牛犢(埃及神的一種)而妄稱這是耶和華的「假冒行為」,也是古已有之的:

亞倫從他們手堭給L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做成。他們就說:「以色列啊,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出 32:4)

甚至在耶和華的殿裡「拜太陽神」的邪惡行為,聖經亦早有明言:

他又領我到耶和華殿的內院。誰知,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結 8:16)

根據《聖經》,上帝對以「埃及」為代表的邪惡宗教與反叛勢力,更是仇深似海,誓不兩立,故此一個「基督教國家」絕對不可能以「金字塔」與「方尖碑」為國徽與首都地標:

因為那夜我要巡行埃及地,把埃及地一切頭生的,無論是人是牲畜,都擊殺了,又要敗壞埃及一切的神。我是耶和華。(出 12:12)

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說:「我必刑罰挪的亞捫和法老,並埃及與埃及的神,以及君王,也必刑罰法老和倚靠他的人。(耶 46:25)

針對曲解謬解以至踐踏和否認聖經的各種「好譏誚」或「耳朵發癢」的行徑,聖經更一再提醒我們小心防範:

第一要緊的,該知道在末世必有好譏誚的人隨從自己的私慾出來譏誚說:「主要降臨的應許在哪堜O?因為從列祖睡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彼後 3:3-4)

因為時候要到,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耳朵發癢,就隨從自己的情慾增添好些師傅,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語。(提後 4:3-4)

對於真真正正的「基督教一神觀」,我們的上帝是「有名有姓」的,是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父子二為一體互相定義,不可分割含糊了事。《聖經》就從不許人混水摸魚,偷龍轉鳳:

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曾將你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出 20:2-3)

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徒 4:12)

耶穌又對他們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我就是羊的門。凡在我以先來的都是賊,是強盜……」(約 10:7-8)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堨h。……」(約 14:6)

還有就是,針對末日和主再來,主耶穌更早已明言,人類不可能建立「天國」,必待基督再來,而之前必先有大背道、大災難與大審判的出現。在這一切之前,若有誰「冒祂的名來」,告訴我們「天國或基督的國就在這裡」,我們都不要信:

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堙z,或說:『基督在那堙z,你們不要信!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蹟、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看哪,我預先告訴你們了。若有人對你們說:『看哪,基督在曠野堙z,你們不要出去!或說:『看哪,基督在內屋中』,你們不要信!(太24:4-26)

不過,大家必要會意,「假基督」一定不會蠢倒用「基督」這兩個字,他不會像那些拙劣的「邪教教主」說「我就是基督」(譬如「東方閃電」),只要多看幾眼就會「露出馬腳」。那些只不過是「假」的「假基督」而已。

至於「真」的假基督是不會明明白白的說「我是基督」的,他或他們(假基督可以有單數及眾數兩層含意)會說「我與基督差不多」或「我信的神與你信的神大同小異」之類的話,言下之意,是他或他們或他們提供的某種「門路」可以作為「基督」的某種「替代品」,因兩者相差無幾云云。這些話「語氣」上似乎沒有「想取代基督」之嫌,但事實上卻有「取代基督」之實。這些人才算得上是「真」的假基督啊!!!

明乎此,閃爍其辭,假仁假義的共濟會,就遠比大家心目的的任何「邪教」,更符合「假基督」的定義。事實上,今天許多「共濟會旗」--方尖碑,不是正正插在好些所謂「基督教」國家甚至超級大教堂的心臟地帶之上麼?

  

方尖碑(太陽神崇拜)的承傳:埃及盧索克神殿方尖碑-->天主教聖彼得大教堂方尖碑-->美國首都華盛頓方尖碑

明符既明,秘符不秘

讀經千日,用在此時!

不管其「居心何在」,丹布朗怕我們看不見,就足足寫了一本書--《失落的秘符》來指出這個事實。這對於未曾眼盲心瞎的基督徒來說也有某種「好處」,就是要找「假督基」麼?不用找了,他們已經自己現身--招認了!

結語、光」!!!

弟兄姊妹,共濟會拜的所謂「真一神」雖然包裝為「太陽神」--光明之神,還自命是「已得啟蒙者」,但他們的心眼是「漆黑一片」的,結局也是「漆黑一片」的,正如耶穌基督的僕人,雅各的弟兄猶大所說的:

但這些人毀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本性所知道的事與那沒有靈性的畜類一樣,在這事上竟敗壞了自己。……是流蕩的星,有墨黑的幽暗為他們永遠存留。

至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僕人,雅各的弟兄猶大又這樣勸勉我們:

要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地爭辯。因為有些人偷著進來,就是自古被定受刑罰的,是不虔誠的,將我們上帝的恩變作放縱情慾的機會,並且不認獨一的主宰--我們主耶穌基督。

你們卻要在至聖的真道上造就自己,在聖靈媄咩i,保守自己常在上帝的愛中,仰望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憐憫,直到永生。有些人存疑心,你們要憐憫他們;有些人你們要從火中搶出來,搭救他們;有些人你們要存懼怕的心憐憫他們,連那被情慾沾染的衣服也當厭惡。

我們的分內事不是去消滅共濟會,消滅他們,自有上帝、基督和祂的千萬天軍在。我們的本分是去讀好聖經、持守真道、獨尊基督、守護自己及自己力所能及的弟兄姊妹,直到主來。

對於丹布朗的《失落的秘符》,我有一個字是與他「一致」的,就是書中最後的:

HOPE(希望)

不過,「各為其主」,我與他卻把「希望」押注在完全不同的「真一神」的身上,因為真正的「光明之神」,只可能得一位。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信仰必要「冒險」,「騎牆觀望」等同不信,結局是滅亡,丹布朗好歹也選了,而我也選了,你呢?

丹布朗的《失落的秘符》開始於一個「邀請」,而本期主題頁「棄暗投明」的結筆,也算得上是一個「邀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