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故事:尋找隱世詩聖遺蹟
湖 南.安 定.杜 甫 墓
2003年8月中旬,我再到湖南旅遊,「走訪」我平生最敬愛的幾個偉大人物的遺蹟,一為范仲淹的岳陽樓、一為屈原的屈子祠、一為詩聖杜甫的杜甫墓。
沒想到,其實理應一早想到:岳陽樓上,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先賢固然沒有了,只有往來拍照到此一遊的人群,而岳陽樓下,更莫名奇妙地在展銷「藏傳佛教」的「法器」(或稱商品),正是「不問蒼生問鬼神」,與《岳陽樓記》的 精神洽洽相反!至於大名鼎鼎,佇立於汩羅江畔屈原投江處的的屈子祠,竟是連一個像樣的直達交通工具都沒有,江畔,花得時間最多的,不是憑吊遺蹟想象聖容,而是呆等「過路車」!去到,雖云「全國重點保護文物」(見下右圖),但當然是門前冷落,可堪羅雀……
但最不堪回首的,是耗費來回七個小時、八段車程(見上左圖)交通的杜甫墓,去到,見到的竟是一片頹垣敗瓦……
詩聖遺阡(墓旁的杜甫祠堂),竟成了「施工重地謝絕參觀」,而杜甫墓,更被翻成一片慘不忍睹的爛地--
原來,杜甫祠堂有相當長的時間被當成了「小學」,牆上還漆滿「革命標語」;而杜甫墓地處偏遠(最後一程需坐摩托車彎彎曲曲地進入山區),加之日久失修,便日漸破損荒涼。近日,不知有關當局想發展旅遊,想包裝文化,還是「良心發現」,竟大興土木,謂要重修杜甫祠墓……於是就弄成眼前這個樣子!
我不忍說這番「重修」有何不好,只是,是否太遲了些,讓偉大的詩聖,寂寞得太久、太久?
其實,多少偉大心靈,當世寂寞,於後世同樣寂寞。屈原、杜甫,都是「愛國詩人」,但他們身處的國家並不愛他們,屈原含冤沉江而死,杜甫潦倒客死孤舟,而我們,口稱欣賞佩服,就只是欣賞佩服而已,並未有與聖者同其喜悲。我不禁想起主耶穌的這話:
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馬太福音 15:8)
祂又說:
我可用甚麼比這世代的人呢?他們好像甚麼呢?
好像孩童坐在街市上,彼此呼叫說:
我們向你們吹笛,你們不跳舞;我們向你們舉哀,你們不啼哭。(路 7:31-32)
弟兄姊妹,今天,基督十架與聖經要道,於你,是封了塵的「重點保護文物」,還是身體力行,日夜切慕、同悲共喜的永恆真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