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第32期)
葛培理竟是異端?!
享譽全球的基督教佈道家葛培理(Billy Graham,又譯葛理翰,葛福臨的父親)竟是異端──這可能嗎?
第一、任何對葛培理的微言批判,很易被視為捕風捉影、無是生非、製造分裂的無聊甚至可惡舉措,因為葛培理德高望重,在基督教界的「正面和權威形像」已經深入人心,足以代表整個基督教界(至少是福音派),不容質疑。葛培理有怎麼樣的威名?請看以下引文:
葛理翰是美國的著名佈道家,曾榮膺"世界十位最被尊敬的人物",迄今超過35次,是近代人物中被選最多的一位,可見他深受眾人尊敬。前美國總統老布什(George Bush)甚至稱葛理翰為"America's Pastor"。……
1949年初,葛理翰到洛杉磯舉行佈道大會。他此時對自己所要傳講的信息起了很大的掙扎,就獨自在山上祈求主的引領,終於獲得確據:他必須憑著聖靈的大能與聖經的權威,傳講"當代人所需要的福音"。
該佈道會為期8個星期,統計下來竟有35萬人次參加聚會,總共有3千多人決志信主。這些決志的人當中有出名的電影明星、奧運選手以及黑社會首領。加上媒體的報導,"葛理翰"因而一舉成名,轟動了全美國。……
在60到80年代之間,葛理翰走遍世界各地:無論美洲、非洲,也到了亞洲各國傳揚福音。在韓國漢城所舉行的大會,人數突破了歷史的記錄,一夜聚會的人數有達100萬。在80年代初期,他進入共產國家,如匈牙利、羅馬尼亞、東德、蘇俄、中國大陸,甚至也進入朝鮮講道。上帝為他敞開的"傳道之門",無人能關。五十年的事奉統計,親臨會場聽葛理翰講道的人數,約有1億8千萬人,而在場決志信主,能統計的有2,874,082 人。……
http://www.bridge.org.my/youthway/49-5.htm
第二、葛培理曾於1956、1975及1990年在香港舉行佈道大會,在香港信徒和教牧中的正面形像,也實在無出其右。筆者沒有做過甚麼統計,但按常理推斷,今天許多教牧和信徒領袖,都極可能是在當時的葛培理佈道大會上決志的「果子」。如此的佈道果效,怎可能沒有聖靈同在,而是靠人為假造的呢?
第三、筆者雖沒時間和能力讀遍葛培理的所有著作,但就所看過的文章來推斷,驟看,也覺得葛培理的言辭堅定,信仰純正,頗能代表福音派的正統信仰立場。若連他也算異端,恐怕再沒有甚麼是正統的了!
筆者只是個自身難保的小傳道,加之天性怕事,實在無意得罪任何教會裡的長輩與前賢,更可況是頂頂大名的葛培理博士!然而,我雖是個小傳道,但自信我的呼召「不是由於人,也不是藉著人,乃是藉著耶穌基督,與叫他從死�奡_活的父神」(加1:1),呼召我的既然不小,因之我的呼召也是不小。故此請容我自誇:「我雖算不了甚麼,卻沒有一件事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以下。」(林後12:11)我所說的「事」,自然不是指「被選為十大受尊敬人士」與「曾向1億8千萬人講佈道會」之類的「偉大功業」。但考之聖經,這些數字從來都不是蒙召傳道者的大小判準,所求於傳道者的,僅是一字一句地忠心傳道。保羅曾說:
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林前2:2)
你們也知道,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或在眾人面前,或在各人家�堙A我都教導你們;又對猶太人和希利尼人證明當向神悔改,信靠我主耶穌基督。(徒20:20-21)
在真正的偉大使徒保羅面前,我常自慚形穢,因為我與他同蒙一個呼召,但在忠心實踐的事情上,卻實在遠遠不如他。但對於那些所謂「大牧師」和「大佈道家」,我卻沒有甚麼「自卑」感覺,有之,倒是羞與為伍,惟恐「拉低」了我所蒙的恩召的意義和境界。真使徒保羅一生所求的,是對得住主耶穌基督的呼召,決不辜負祂十架流血的偉大救恩。他「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徒 26:19)終其一生「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的爭辯」(猶3)。為此,我雖不算甚麼,但對誰也不顧情面,特別針對那些「自稱弟兄」而實非弟兄的人,為要替真理竭力爭辯。
牧師,你究竟信甚麼?
「得勝的一天」
……九月十四日禮拜五,恐怖襲擊後三天,美國總統宣告當天為全國禱告紀念日,又邀請培理到華府的國家大教堂一個不分信仰與宗派的聚會中講道。
培理只得三十六小時通知,就要預備一篇畢生最多人聽到的訊息,因為那篇訊息會在全美所有電台、電視上播出,並轉播到世界各地。……
會眾唱詩、詩班獻唱、獨唱等環節過後,由伊斯蘭、猶太、基督教等領袖誦經禱告,然後是培理在攙扶下走上講台。"這位信心偉人,雖然蒼老、羸弱,卻又是那樣剛強,令人心安"。培理的出現,令不少人感動落淚。
培理首先感謝總統宣告九月十四日為全國禱告紀念日,然後開始訊息:"我們今天眾集在此,確認神是顧念我們的神,不分種族、宗教、政治背景。
"聖經說祂是'賜人諸般安慰的神…在我們一切的患難中,要安慰我們…,
"可是,今天,我們專誠到這裡來,要承認我們需要神。自從立國以來,我們總是靠神而活,但在今天,我們特別需要祂。我們正面對一種新的仇敵。我們正捲入一種新的戰爭。我們亟需要神的靈的幫助。聖經的話,是我們的希望: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患難中隨時的幫助!所以地雖改變,山雖搖動到海心…我們也不害怕!"……
"此時此刻,我們自覺軟弱不堪。我們最大的需要,是向神悔改回轉,將信心投於那位滿有憐憫並賜人諸般安慰的父神。這是我們全國向神禱告的時刻,叫邪惡不能再有所為。願《詩篇》的話安慰我們 : 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
鮑樂基《葛培理傳》(香港:海大書樓,2005)頁226-227
為著這個離奇古怪的「聯合崇拜」,我們大可曲為之說,為葛培理「保駕護航」──
(1)這只是一次個別事件。
(2)這是非常時期(9-11事件剛發生)的非常做法。
(3)他只是應總統及國民所求,不好推辭,被逼為之而已。
不過,更多的事實證明,葛培理在這樣的一個實質架空基督十架的「聯合崇拜」上,對著這許多異教徒神態自若地「講道」,既非個別,也非非常,更沒有甚麼苦衷。他樂意主持這種「多教合一」的「聯合崇拜」,其實是他一貫的「神學」的具體體現而已,他老早已經不是甚麼福音派了。總之,葛培理的信仰,最遲最遲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已經嚴重「走樣」,極有「天主教」追求萬教共融的混合主義色彩。
牧師變節,鐵證如山
(Friday Church News Notes, August 18, 2006)報導──葛培理在接受Newsweek雜誌八月十四日訪問時,確認他曾經發表過的觀念──人不需要信靠耶穌基督,也可以得救。當訪問員問他:「天堂是否不會向猶太教徒、回教徒、佛教徒、印度教徒、或世俗無信仰的人開放」,葛培理回答說:「這些事情,只有主自己才能決定。我認為,由我來介定誰可以,誰不可以上天堂,是一種愚蠢的行為,我不會這樣做。我相信神的愛是絕對的,他說,他將他的獨生子賜給全世界,我就認為他愛每一個人,不論這人是屬於何種水平也好。」……
6,他接納「普世救恩論」,不堅持耶穌基督是獨一的救主(約翰14:6;徒4:12;提前2:5)。1978年,葛培理說:「我從前以為,在遠方沒有聽過耶穌基督福音的人都會失落、沉淪。但如今我改觀了:我相信還有別的途徑可以認識神,譬如藉著大自然。所以,還有許多其他機會可以決志信主的。」(McCall's Magazine)1998年Robert Shuller【律者按:即蕭律柏】在電視上訪問葛培理時,問他說:「請告訴我們,你認為基督教的前景如何?」葛培理回答說:「……我想、基督有一個身體,是來自世上所有基督教團體、和基督教以外的團體。我想每個愛基督、認識基督的人,不論他自覺與否,都是基督身上的肢體……神正在呼召世人歸在他的名下,不論他們來自回教世界、佛教世界、基督教世界、或不信的世界,他們都是基督身上的肢體……。他們可能還不知道耶穌的名,但他們心中知道缺少一些東西,只要他們轉向內心的光,我想他們是得救的,他們會跟我們一起在天堂會面。」Shuller追問他說:「我有沒有聽錯,你是說:即使一個在黑暗中的人、從來沒有機會接觸聖經,基督也有可能進入他的心中、和他的生命中,對嗎?我有沒有理解錯你的話呢?」葛培理回答說:「對了,我就是這麼相信的。我到過世界各處、又住過蠻荒土人之地,他們從未看過或聽過聖經,也沒聽過耶穌,但他們心�堳H有神,也努力去過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生活……。」Shuller滿臉微笑,說:「太好了!我真高興聽你說這樣的話!神的憐憫真廣大啊!」葛培理回答說:「是的,神的確心胸寬廣。」
http://www.ftcws.org/ftmagazine/wn/200612wn.htm
在天堂「沒有」甚麼?
在天堂沒有按宗派傳統的崇拜,沒有宗派之別,沒有教會信條,也沒有聖殿崇拜,因為神和祂兒子耶穌基督會是敬拜的中心。(啟示錄廿一:22) 我在長老會的家庭長大,其後變成浸信會的會友。但在較後的年間,我發覺我屬於所有的教會。露芙仍保留堅強的長老會傳統,但在她的內心,也是一樣屬於所有其他教會。儘管背景不同,我們並沒有主要的神學分歧。可惜很多人卻為宗派教義爭得面紅耳赤。 神沒有創立宗派,宗派是人為的。當我們到達祂的家時,祂會邀請我們進去,不會先問一問我們教會或主日學的信條。祂祇會問一個問題:「你在地上如何對待我的兒子耶穌?」我們是天主教徒或更正教徒,是猶太人或外邦人都沒有分別,關鍵問題是我們相信祂或是拒絕祂。參加一個特別教會,並不保誼進入天堂。
葛培理《如何面對死亡》(浸信會出版社,1990)頁177-178
葛培理這種曖昧詭詐的信仰演繹,將耶穌基督的絕對性和唯一性一筆抹去。根據真正正統的基督教信仰,異教徒怎可能與基督徒一起「確認神是顧念我們的神,不分種族、宗教、政治背景」,聖經明說「沒有子的連父也沒有」,又說「若不藉著子,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一望而知,葛培理的這種「演繹」,與當代天主教的論調如出一轍:
論非基督徒
那些尚未接受福音的人,則由各種方式走向天主的子民。其中首推那曾經領到盟約和承諾的〔以色列〕民族,按血統基督就是從此出生(參閱羅:九,4-5)。這一蒙選的民族,為了他們的祖宗,也是極可愛的,因為天主對自己的恩賜和選擇並無翻悔(參閱羅:十一,28-29)。可是,天主救人的計劃,也包括著那些承認造物主的人,其中首推回教徒:他們自稱具有亞巴郎的信仰,同我們一樣地欽崇惟一的、仁慈的、末日將要審判人類的天主。至於那些在幽暗和偶像中尋找未識之神的人們,天主離他們不遠,因為賞給眾人生命、呼吸和一切的仍是天主(參閱宗:十七,25-28),而且救世者願意人人都得救(參閱弟前:二,4)。原來那些非因自己的過失,而不知道基督的福音及其教會的人,卻誠心尋求天主,並按良心的指示,在天主聖寵的感召下,實行天主的旨意,他們是可以得到永生的。還有一些人,非因自己的過失,尚未認識天主,卻不無天主聖寵而勉力度著正直的生活,天主上智也不會使他們缺少得救必需的佑助。
《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文獻》(台北:天主教教務協進會出版社,2006)頁25-26
這就怪不得葛培理與天主教教宗約望保祿二世會面,會這樣如魚得水,一見如故:
1981年一月,培理再訪波蘭,接受榮譽神學博士學位【筆者按:波蘭是天主教國家】……隨後他到羅馬去,與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進行首次私人晤談。兩個都是愛基督、愛人類的領袖,一見如故,十分投契。
鮑樂基《葛培理傳》(香港:海大書樓,2005)頁125
葛培理在他的自傳裡,就寫得更加「耐人尋味」,反映出他內心的真正「皈依」:
As I was ushered into his quarters, Pope John II greeted me, and we shook hands warmly. I found him extremely cordial and very interested in our ministry, especially in his homeland. After only a few minutes, I felt as if we had known each other for many years.
Billy Graham, Just As I Am, HarperSanFrancisco and Zondervan, 1997, p.489
在信仰上,他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大同小異,當然可以「一見如故」。至於這位教宗究竟有多「愛基督」,請看下文:
在宗教的花園中 這是一齣色彩亮麗的戲。佛教出家人發亮的光頭、東正教神父的大鬍子、錫克教捲得很有藝術的頭巾、北美洲崇拜自然教的羽毛頭飾。他們全部都擁簇在位於阿西斯(Assisi)的天使之后大殿教堂(Santa Maria Degli Angeli)的入口。教堂的中心位置是波提溫克拉(Portiuncla)小聖堂,是聖方濟各於此建立的第一座聖堂。就在為世界祈求和平的這一天,教宗在此接見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宗教領袖。一些不知內情的觀眾把它當成是個一場民俗大驚奇,然而事實上這是個前所未有的事件,一九八六年世界和平祈禱日的活動是若望保祿二世在他任內最睿智的發起活動。所有重要宗教的知名代表人物都受他邀請前往義大利的阿西斯。在波提溫克拉小聖堂的問候致意後,各個不同的宗教團體便前往市區,在各不同的場地進行九十分鐘長的祈禱,然後大家便到聖方濟各陵墓教堂前的廣場圍成一個大圓圈。在教宗的身旁坐了達賴喇嘛,宗教領袖們依序走向中央,然後依其傳統說了一段祈禱。這是一個感人的時刻,佛教的誦經、伊斯蘭教的歌唱、印地安人升起的和平吹煙,猶太教長老的聖經談話作為完全的結尾,其他人在廣場上安靜地傾聽,所有宗教中的共同元素給予了這個祈禱告百一個框架。穿過城區的徒步路程使人回憶起苦行者的朝聖,在所有的宗教中都能發現類似的東西。因此教宗才會選擇阿西斯這個地點作為為世界祈求和平的集合聚會之處,而不是羅馬城。他也要像其他人一樣作為和平的朝聖者。在聚會之前他們有一個共同的齋戒,在祈禱完之後則以共同的聚餐來作為結束。
Martin Posselt《真理的護衛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台北:晶冠出版社,2006)頁155-156
好一個萬教歸一,天下共融,只是耶穌基督及祂的釘十字架,就這樣被我們這兩位所謂「愛基督、愛人類,一見如故,十分投契」的宗教領袖,丟到九霄雲外了。其他如葛培理佈道團與天主教「合作」,又將決志者轉介到天主教教會去,早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了,詳細請參看衛大雲《葛培理與羅馬天主教》一書。只是筆者作為耶穌基督的傳道人,我可沒有這樣的「廣闊胸襟」,與天主教如此「投契」,不分彼此地稱兄道弟。
你的朋友的朋友是他的私事?
筆者自問措辭尖刻,但心地還算是個「厚道」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疑心像葛培理這樣的一位教內長者。就在個把月前,我事實上還沒有認真看過他的多少著作,至於他的「教內名聲」和「信仰正統性」,我也是人云亦云而已,著實無心深究。只是圍在葛培理身邊的所謂「朋友」,卻常使筆者側目,很不是味兒。教宗等天主教領袖是其中部分,但最要命的,還是萬惡不赦、虛偽不堪的「布殊家族」。
布殊家族的「骷髏會」背景路人皆見,連他們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小布殊妄顧國際公義,在伊拉克草菅人命、任意掠奪,更是令人髮指的滔天罪行。至於小布殊惺惺作態的所謂基督教信仰,更是混賬非常。不信?請看他的所謂「講章」:
……面對在座的全體浸禮會教友,我作為一名循道會的信徒也深感榮幸。看了受洗儀式後我認識到,在我們教派之間存在著一些差異。比如,我們是點水禮;你們是浸禮。……
但和我們的共同之處相比,我們之間的差異是微不足道的。而那正是我今天要和大家談論的事。
你和我之所以在這兒,就是因方我們都相信信仰能改變生命。我們知道信仰可以改變得克薩斯州,我們也知道信仰可以幫助改變我們的文化。信仰是生活的框架,它給與影響我們所作所為的靈與心。每一天它都給與我們希望。信仰給與我們意志去糾正錯誤,去保護我們的家庭,去將價值觀教給我們的孩子。信仰給與我們良心,使我們誠實,即使身邊沒有人看著。
而且,信仰能改變生命。我自己就有幸親身體會,因為信仰改變了我的生命。我在教會裡長大,但我並沒有一直行在上帝的路上。在生命行進中的某一刻我曾感到空虛。所以,是巧合,也許不是巧合,我和偉大的葛培理度過了一個周末,而通過和他的交談以及受他的啟發,我作了自我反省並重新將我的生命交託給了耶穌基督。……
由于有信仰的人參與了我們的社會,信仰就在改變得克薩斯州。我們認識到,政府的計劃不能解決我們所有的問題。是這樣的,政府能提供資金,但它不能把希望放入我們的心中、將目的性注入我們的生活。它不能填充我們每天從中汲取力量的屬靈之井。唯有信仰才能做到。
因此,作為本州的州長,我的使命之一就是運用法律和政策釋放出得克薩斯州人的同情心,這些法律和政策對教堂、對猶太教會堂、清真寺和信奉各種信仰的人說:"我們要你們以希望別人如何愛你們自己的方式去愛你們的鄰居。我們需要你們的參與。"……
……但這次旅行最重要的部分卻 是我們大家所擁有的宗教體驗。我所在的代表團由4名州長組成──兩名天主教徒、一名摩門教徒和一名循道會信徒,另外還有一名外邦人(非猶太人),剩下的都是我的就猶太朋友。
我們都去了加利利海,在那裡耶酥曾講了著名的登山寶訓。我們站的地方正是耶穌講登山寶訓的地方。當時正趕上日落,我們往下看著加利利海,代表團中有個人說:"州長們念一段聖經吧"因此,3名州長先開始念,最後念完了。我決定不念聖經。我選擇念"奇妙恩典",這是我最喜愛的贊美詩。
過後,我們上了一架直升機回到了特拉維夫,準備去機場。不過我們還有一系列的祝酒儀式。
然而,我們不知道的是,在加利利海,其中的一名猶太人和一名外邦人下到海中跪在一起禱告,他們拉著手並將他們的手一起放在加利利海中。當我們祝酒時,那名基督徒伙伴站了起來並說:"我要把我和那位名叫盧的朋友的一段經歷與大家分享。"接著他描述了他倆──猶太人和外邦人──跪有那裡的情景。從他們的口中唱出了他們少年時就知道的一首贊美詩──他說他有很長時間可沒有唱這首詩歌了,但他們唱得字字不差。我想把這首贊美詩念給你們聽:
時辰正臨近,
先知久遠有預言,
眾人共聚一處──
羊群都歸於大牧者。
猶太人和外邦人,
遠方各處來相聚,
圍著聖壇跪拜──
一位共同的主。 (???)
我們同是上帝的兒女,我們都被信仰的力量因結在一起。信仰能做改變生命。信仰能夠改變得克薩斯州。信仰能夠幫助改變一個急需改變的文化。感謝你們讓我在此發言。願上帝祝福你們大家。
喬治.W.布什<信仰能改變生命>(演講於第二浸信會教堂,德克薩斯州休斯敦市,1999年3月7日)〔轉載於艾克敦《布什總統的信仰歷程》(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6)〕
小布殊總統所信的所謂「基督教」,原來是如此不知所謂的「萬教歸一教」。他宣揚的是一個不以十字架為中心的所謂「基督」(這就是摩門教的基督),一位無需聖子基督的所謂「上帝」(這就是猶太教的上帝)。看看他怎樣把上帝、基督等概念,搞得亂七八糟,然後還厚顏無恥地呼籲大家來「跪拜一位共同的主」,就實在怪不得他會召開上文提到的「9-14聯合崇拜」了。
對於布殊,舉辦這種「9-14聯合崇拜」,絕非個別,也非非常,更沒有苦衷!因為這正是他的本來信仰!
葛培理啊葛培理!請看你教出個怎樣的「高徒」!(小布殊口口聲聲說是你教他的!)
葛培理的「Fans」(支持者)大概又會為他辯護說:「布殊歸布殊,葛培理歸葛培理,兩者沒有關係,不要混為一談。」但我要說的是,若閣下真的是葛培理的「Fans」(支持者)的話,就實在更沒有理由「離間」葛培理與布殊兩大家族之間極度「親密」的「超級友誼」,而胡說兩者沒有關係。【若他們也算沒有關係,我倒不知道「關係」這兩個字是怎麼用的!】
在許多重要的場合,兩大家族互相吹捧站台,早已是人所共知,甚至引為「佳話」的事實(以下幾段引文俱引自鮑樂基《葛培理傳》):
1980年九月十三日,多位福音派的領袖嘉賓雲集惠敦學院,出席「葛培理中心」的奉獻禮,當中包括行將當選副統統的喬治.布殊。(頁136)
2001年一月,新任總統布殊(前任總統布殊之子)邀請培理於總統就職禮上領禱,但培理未能出席,結果由法蘭代替。布殊在自傳中提到早年某次與培理邊走邊談的體會:「那次漫步是我人生的新開始。我把自己的心交了給耶穌基督。」布殊自此成為一個禱告者,有信心和靈力,在國家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時有力量應變。(頁225)
2001年十一月七日,布殊總統在白宮宴請三十位嘉賓,為培理祝賀八十三歲壽辰。出席的有培理一家人……。(頁230)
在總統府為對方「擺大壽」,這不是「關係」是甚麼?此外,甚至在不太相干的場合,葛培理都不忘誇讚布殊家族的「虔誠信仰」:
2001年十二月六日,風和日麗。授勛儀式在英國領事館國宴廳舉行。……培理在致謝辭最後一段提到耶穌:「今天晚上,我們站在這棵聖誕樹前。幾小時前,布殊總統和他的兩個女兒,也一起亮起了聖誕燈飾。我不禁想到那個伯利恆的聖嬰。祂降世為人,向著標竿直跑。祂的生活、教導、死亡、復活,叫我們得著啟迪。我知道祂深愛所有的人,不分種族和宗教背景【筆者按:又來這套「大公信仰」了!】。祂愛世人,祂是慈愛的神。」(頁230-232)
最不可忽略的,是老布殊在2002年的德州佈道會閉幕禮上「獻給」葛培理的「贊辭」。看他怎樣把葛培理捧到上天,又怎樣肯定他們兩大家族的超級友誼:
布殊說身為前任總統,可以遇上許多美好事情,「但我今天遇上的,要算最美的了!我非常榮幸,可以向大家介紹一位真正的'美國英雄',他也是我家的好友──這份榮譽斷非我家獨有,還有共和黨與民主黨的幾屆總統,德州人和加州人,南部人和北部人,都曾經以葛培理為總統家的牧者。我們這幾個有幸曾經以白宮為家的家族,因葛培理帶來的醫治與鼓勵,每每重新得看力量和決心,繼續勇往直前。
「我不會忘記,十一年前一個晚上,就是發動那場前所未有的聯軍 反擊戰的前夕。我們馬上要反擊侵略科威特的伊拉克軍,解放科威特。我和巴巴拉邀請了葛培理牧師到白宮來和我們一起禱告,同度那難熬的時刻,直到解放科威特行動逐步開展。我們祈求聯軍和伊拉克平民蒙主保守。我還記得當時自己想起了林肯總統的話。他常常說,不花時間跪下祈求從上而來的能力,就當不成總統。
「前路如何,無人知道,唯一確知的是:今日世界詭譎莫測。不過 身為美國人,我們對國家、對軍隊、對領袖、對自己都有信心。但比一切更重要的,也是感激葛牧師教導我們的,乃是我們必須對慈愛的神有信心。那一位聽我們禱告神,正如培理告訴我們的,是慈愛與和平的 神。當然,培理最喜歡對世人說的訊息、就是 : '我此生唯一目的,是幫助人建立與神的關係。這關係,照我所信的,乃是藉著認識基督而得的。'因著葛培理博士的訊息,我們的國家、還有別的國家,從此不再一樣。我盼望你的家也能經歷這改變──我的家早已經受惠了。」
老布殊又透露培理如何關心年邁的巴巴拉,鞏固她那已經相當深厚的靈命。「還有,培理的事奉對於美國第四十三任總統實在太重要了!那一天培理抱恙在床,仍不辭勞苦與法蘭一起出席了(是法蘭駕飛機載他來的)在奧斯汀舉行的小布殊就任州長典禮。培理服事了好幾位 總統,當第四十一任總統〔注:就是老布殊自己〕和我兒子喬治就任第 四十三任總統時,培理都在場支持〔注:其實培理因病未能出席小布殊的就任典禮,由法蘭代父出席〕。我們一家永遠不會忘記這份情誼。
「因此,恐怕我對葛培理這人難以保持中立!我們布殊家全部樂於在這件事上保留偏見!我們尊重他、珍惜他、敬愛他。……(頁236-237)
老布殊既不能對葛培理「保持中立」,葛培理深受「聖恩」,自然要禮尚往來,為布殊家族的言論行為「力撐到底」。早在1990年葛培理訪港的時候,他就曾當眾「肯定」布殊家族的「敬虔信仰」:
英文虎報記者:
你會形容布殊【筆者按:指老布殊】為一個敬虔的人嗎?
葛培理:
他和他一家都非常敬虔。
英文虎報記者:
你認為一個敬虔的人會引發一場可變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戰爭嗎?
葛培理:
……我們在過往幾年都有跟布殊的家庭一起度假,我們很多時候一起查考聖經。他的母親是一位非常屬靈的長者,她有幾個非常敬虔的兒女。跟以往的一些總統相比,我對布殊的屬靈生命有很大的信心。
可惜的是,對於這個葛培理說對他們「有很大的信心」的布殊家族的信仰光景,我不僅全無信心,更要與他們的混亂信仰劃清界線。事實上,我震驚於葛培理若真為基督使者、上帝僕人,為甚麼不第一時間就與布殊這邪惡家族「絕交」,並公開指斥他們的罪行和異端信仰。正正基於葛培理與布殊家族的「超級友誼」,葛培理對於布殊家族在信仰和行為上的罪行,都難辭其咎。【對於布殊及其家族的混賬信仰,有「興趣」請看這本「刷鞋書」──斯蒂芬.曼斯菲爾德《活出使命──布什總統的信仰》(繁簡體版現皆有售)。】
作為耶穌基督的傳道者,作為羊群的牧者,本著我的職事與信仰良心,我必須與布殊家族及他們的所謂基督教信仰劃清界線──
他們的上帝不是我的上帝,他們的基督不是我的基督,他們的所謂基督教,也根本不是我的基督教。
其實,若小布殊不是如此惺惺作態,認親認戚,故作敬虔,開口上帝,閉口基督,還跑進教會裡胡說八道,倒還可以與他「相安無事」,但他既高調宣揚他的所謂基督信仰,為免讓魚目混珠,我就有必要與他劃清界線了。
至於葛培理,若他真為基督使者與上帝僕人,亦必別無選擇,要與布殊家族及天主教等混合主義劃清界線,免得對外羞辱主名,對內絆倒肢體。但葛培理不但沒有這樣做,還變本加厲,越走越近,為虎作倀──故此,我就不能「保持中立」,宣告不僅與布殊,也要與葛培理及他似真實假的偽基督教信仰劃清界線。
葛福臨與葛培理無關?
葛培理的「支持者」至此可能仍會抗議:現在來開佈道大會的是「葛福臨」,不是「葛培理」,就算葛培理有問題,也不等於葛福臨也有問題云云。
對於這種不顧常理的爭辯,老實說,我沒有多少耐性回應。勉為其難,就只有以下兩點:
第一、現在來開佈道大會的不是「葛福臨」個人,而是「葛培理佈道團」,聽清楚,是「葛培理佈道團」,不是「葛福臨佈道團」。葛福臨是公認繼承乃父依缽的兒子,也是現任葛培理佈道團的「主席」,而從上文老布殊的「贊辭」中,我們更可清楚見到,葛培理與老布殊的關係絕對不是個人的,而是關乎整個家族的。這樣,我無法想像葛福臨可以與葛培理「無關」。
第二、我懇請各位教牧領袖問問良心,你們幾乎不假思索就支持這個「葛福臨佈道會」,是因為「葛培理」還是「葛福臨」?大家都知道,在籌辦這個佈道大會之初,連「葛福臨」(本來譯作葛法蘭)的譯名還未能確定。我肯定多數日理萬機的牧師和學者,根本不會留意多少關於「葛福臨」的信仰,大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葛培理的兒子而已。
不信?我有信為證:

大家一窩蜂支持「葛福臨佈道會」的原因明明在於葛培理,這暗示大家一早就接受了葛福臨與葛培理「有關」這個不證自明的前提。現在,筆者指證葛培理的問仰有嚴重問題,叫大家不要支持,大家忽而又說葛福臨其實與葛培理「無關」,要筆者「直接」證明葛福臨「本人」的信仰有問題才算數。對於這種任意修改前設的「討論」,我拒絕回應。
再退一步說,若大家肯承認對葛福臨「本人」實在所知無多,那麼,我們的起點就都是一樣了──即是說,葛福臨對於我們,基本上都是個「陌生人」。請問,作為牧者,大家會邀請一個陌生人講佈道會麼?要確保一個「陌生人」的信仰可靠,除了他本人的言行外(但既然是陌生人,我們對他就必定所知不多,難於作準),他的「背景」就成了相當重要的依據。葛福臨的「背景」是甚麼呢?不問而知就是「葛培理」,還須爭論麼?
說葛福臨的信仰與葛培理無關,比說李澤楷的生意與李嘉誠無關,更無法令人相信。這是常理,無需證明。
關於葛培理的「正統」與「果子」
隨手看幾篇葛培理的講論,確不易發現他有異端的嫌疑。特別是直接以基督徒為對象的講論,他更是非常謹慎,貌似相當正統。問題是:
(1)葛培理「通常」正統的論調,與他「偶然」偏離正統的講法(已見上文)如何協調?究竟哪一種講法才是算數的?還是可以「共存不悖」?
(2)葛培理正統的言論,與他經常與明顯不正統的人士交往、合作、稱兄道弟的行徑,如何配合?這種嚴重的言行不一可以接受嗎?
要進一步探討真相,讓我先介紹兩個簡單的邏輯規律──
第一、同一律
同一律就是指在同一個討論中,所有用語和概念的定義與指向,必須前後一致,不能中途更改(偷換概念)。例如某甲在討論婚姻制度問題的時候,一面說他堅持遵守「一妻制」,但同時又為他娶了幾個妾侍(姨太太)的行為辯護,說「妾侍」不等於「妻」,故此他事實上只有一「妻」云云。我們發現,某甲其實偷換概念,將「一妻制」中的妻的定義(配偶),偷換為「一妻多妾」中的妻的定義(正室)。他這種詭辯方式,就是違反了邏輯上的同一律。
對於基督徒來說,「上帝」、「基督」、「信仰」、「拯救」等名詞或概念的定義,絕對不是可以各有各說的,否則根本就無從對話和判別真偽。在許多貌似「正統」的講論中,只要我們細心和嚴格審查,都會發現它們其實暗地裡違反了「同一律」。我們再看這個例子:
在天堂「沒有」甚麼? 在天堂沒有按宗派傳統的崇拜,沒有宗派之別,沒有教會信條,也沒有聖殿崇拜,因為神和祂兒子耶穌基督會是敬拜的中心。(啟示錄廿一:22) 我在長老會的家庭長大,其後變成浸信會的會友。但在較後的年間,我發覺我屬於所有的教會。露芙仍保留堅強的長老會傳統,但在她的內心,也是一樣屬於所有其他教會。儘管背景不同,我們並沒有主要的神學分歧。可惜很多人卻為宗派教義爭得面紅耳赤。 神沒有創立宗派,宗派是人為的。當我們到達祂的家時,祂會邀請我們進去,不會先問一問我們教會或主日學的信條。祂祇會問一個問題:「你在地上如何對待我的兒子耶穌?」我們是天主教徒或更正教徒,是猶太人或外邦人都沒有分別,關鍵問題是我們相信祂或是拒絕祂。參加一個特別教會,並不保誼進入天堂。
葛培理《如何面對死亡》(浸信會出版社,1990)頁177-178
1、「在天堂沒有按宗派傳統的崇拜,沒有宗派之別,沒有教會信條」也許是對的,但不等於「在人間」這些宗派和教條之別都是人為及毫不重要的(見下文)。這就是偷換概念,混亂了「宗派」的意義在不同的時空處境下應有的分別,而將二者混為一談。
2、「神沒有創立宗派,宗派是人為的……我們是天主教徒或更正教徒,是猶太人或外邦人都沒有分別,關鍵問題是我們相信祂或是拒絕祂。」前文明明講的是「宗派」,後面卻忽然變成了「宗教」(天主教、更正教、猶太教、外邦人),偷偷將一個較小的概念換成一個大得多的概念,這也是偷換概念,違反同一律。
3、「祂祇會問一個問題:「你在地上如何對待我的兒子耶穌?」我們是天主教徒或更正教徒,是猶太人或外邦人都沒有分別,關鍵問題是我們相信祂或是拒絕祂。」筆者實在無法理解這句話,因為常識都告訴我們,天主教、更正教、猶太教、外邦人信念中的「耶穌基督」並不是同一的,他們連基本的信仰前提都不一致,怎可能「沒有分別」?除非葛培理實際上認為有一個「廣義的基督」──比更正教所描述的「狹義的基督」更大,並寄寓在所有宗教、哲學、文化之中。事實上,葛培理正是如此的相信(下文再述)。這就是一個非常、非常嚴重和狡猾的「偷換概念」。
不錯,葛培理的確用上了大量非常正統的基督教用語和概念(如耶穌基督),但他的實質所指,卻非常可疑。一個人的用語是否正統,不能單看字面,而要準確根據他的「自我詮釋」──即他的前後言論與具體行為如何定義他的用語的真正含意。信與不信,不可能同負一軛,觀乎葛培理與信仰混亂的布殊和教宗打成一片,便足以肯定他的「正統」根本是騙人的。
第二、矛盾律
許多人,有時連基督徒也是,非常不喜歡聖經用語那種絕對性和窮盡性,但我們應感謝父神,因為這正是我們能以判斷敵友的最安全的指標--
徒 4:12 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
約 14:6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堨h。」
約壹 2:22-23 誰是說謊話的呢?不是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嗎?不認父與子的,這就是敵基督的。凡不認子的,就沒有父;認子的,連父也有了。
約貳7-11 因為世上有許多迷惑人的出來,他們不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這就是那迷惑人、敵基督的。你們要小心,不要失去你們所做的工,乃要得著滿足的賞賜。凡越過基督的教訓、不常守著的,就沒有神;常守這教訓的,就有父又有子。若有人到你們那�堙A不是傳這教訓,不要接他到家�堙A也不要問他的安;因為問他安的,就在他的惡行上有分。
所謂矛盾律,就是指在同一個論述中,同一個概念不能同時擁有又同時不擁有某種特性,兩種說法,至少必有一個是假的。舉例來說,一匹純色的馬不可能同時是白色的又不是白色的。套用在信仰上,根據矛盾律,我們可以肯定,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不可能同時承認耶穌基督為獨一的救主,又聲稱基督以外尚有其他的得救途徑。
就在葛培理的同一本著作不遠的上文中,他就曾有過看似非常正統的論述:
歷代以來,人們都在沉思人的最後終站。有些人接受了他們祖先的傳統觀念,有些人在互相矛盾的觀點中無所適從。佛教和印度教徒,相信他們會不斷地輪迴投股;從一種存在,轉變到另一種存在。這種連續不斷的生命是無始無終的。他們輪迴,從一個身形,轉到另一個活物的身形。
道家以冷漠的態度來對待死亡,認為湮沒是無為的境界。回教徒相信七重天,是一個肉體暢快、靈性蒙祝福之地。美國的印第安文化談到「快樂的狩獵之地」。大部分信奉猶太教的人所相信的天堂,是在地上作善事得到報酬的地方。
基督徒因耶穌基督藉祂的死和復活所成就的救恩,對天堂有堅強的盼望。「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祂曾照自己的大憐憫,藉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有活潑的盼望;可以得著永不能朽壞,不能玷污,不能衰殘,為你們存留在天上的基業。」(彼得前書一:3-4)
……既然我們全是罪人,我們得蒙准許進入天堂的唯一權利,是根據神為我們的罪設立的挽回祭:他的兒子耶穌基督。「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三:16)
葛培理《如何面對死亡》(浸信會出版社,1990)頁160-161、164
這段文字,真是正統得不能再正統了,問題是,我們如何可能拿它來「配合」上述同書頁177-178的文字?請比較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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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160-161、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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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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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以來,人們都在沉思人的最後終站。有些人接受了他們祖先的傳統觀念,有些人在互相矛盾的觀點中無所適從。佛教和印度教徒,相信他們會不斷地輪迴投股;……道家以冷漠的態度來對待死亡,認為湮沒是無為的境界。回教徒相信七重天,是一個肉體暢快、靈性蒙祝福之地。美國的印第安文化談到「快樂的狩獵之地」。大部分信奉猶太教的人所相信的天堂,是在地上作善事得到報酬的地方。基督徒因耶穌基督藉祂的死和復活所成就的救恩,對天堂有堅強的盼望。 ……既然我們全是罪人,我們得蒙准許進入天堂的唯一權利,是根據神為我們的罪設立的挽回祭:他的兒子耶穌基督。 |
神沒有創立宗派,宗派是人為的。當我們到達祂的家時,祂會邀請我們進去,不會先問一問我們教會或主日學的信條。祂祇會問一個問題:「你在地上如何對待我的兒子耶穌?」我們是天主教徒或更正教徒,是猶太人或外邦人都沒有分別,關鍵問題是我們相信祂或是拒絕祂。參加一個特別教會,並不保誼進入天堂。 |
這兩段文字,按常情常理,絕對是矛盾的。第一段明明說各種宗教對「如何得救或上天堂」的信念是有明顯分別的,而基督教與它們的根本不同,是我們對耶穌基督的身分、工作與救贖功效的完全肯定。簡言之,各種宗教在「如何對待我(上帝)的兒子耶穌」方面正好是大有不同的,如此一來,第二段文字怎麼又說「我們是天主教徒或更正教徒,是猶太人或外邦人都沒有分別」,如此前言不對後語?
根據矛盾律,這兩個說法必定有一個是假的。葛培理不能一時說基督救贖是必需的,一時又說並非必需的。除非,葛培理在玩文字遊戲,將對「基督救贖」的理解,由正統教會的理解,偷偷轉變為不正統的理解,暗示所有宗教或文化裡都隱藏著一個所謂「基督」,各類「信徒」都可透過這「隱藏的基督」而得救。事實上,他確是這樣說了:
我想、基督有一個身體,是來自世上所有基督教團體、和基督教以外的團體。我想每個愛基督、認識基督的人,不論他自覺與否,都是基督身上的肢體……神正在呼召世人歸在他的名下,不論他們來自回教世界、佛教世界、基督教世界、或不信的世界,他們都是基督身上的肢體……。他們可能還不知道耶穌的名,但他們心中知道缺少一些東西,只要他們轉向內心的光,我想他們是得救的,他們會跟我們一起在天堂會面。
http://www.ftcws.org/ftmagazine/wn/200612wn.htm
但如此,葛培理又違反了同一律了,他把理應前後相同的概念(如福音、耶穌基督和信主等),偷偷換上了別的意思,結果就傳出了「另一個福音、另一個基督、另一個基督教」,自己成為不折不扣的異端。
至此,我想還有葛培理的支持者辯稱:上述似乎偏離正統的言論只是「少數」,葛培理的絕大多數講論和著作仍是非常正統的,我們不應以片概全。我的回應如下:
1、一個人的信仰正統與否不能簡單量化,更不可能按「百分比」來決定某人是否正統。重要的,是他的言論有否明顯違反公認的基要信仰(例如使徒信經)的地方。上述例子,就明顯違反了正統教會的基督論。
2、當然,葛培理確說了許多好像符合正統基督信仰的話,問題是,他的具體所指是否正統,卻十分可疑。觀乎他那些如此「寬泛」的「基督論」,我們有理由對他的所謂正統講論表示懷疑。
3、至於許多人仍「覺得」葛培理正統,原因不在葛培理的信仰,而在當事人本身的信仰。因為當事人本身的信仰純正,他很自然就「同情地」理解葛培理的講論,以為葛培理口中的的基督就是他信的基督,葛培理口中的上帝就是他信的上帝,將自己正統的信仰概念,一廂情願地「讀進」(read into)葛培理的講論之中,這就不難「覺得」他很正統了。
這也可以理解葛培理的佈道效果和「果子」的問題。葛培理貌似正統的佈道,經參與的正統信仰者「同情」地理解後,便十分「正統」了。而決志者只要得到信仰正統者的「培談」,再被帶到信仰正統的教會受栽培,那麼,他確有可能在信仰上健康成長,成為信仰純正的信徒,甚至成為牧者和基督徒學者。但不能就此推斷葛培理本人的信仰沒有問題。其實,功勞應歸於各位正統的栽培者,葛培理事實上是刁了大家的光!!!【但請細心想像一下,若負責培談及栽培的人是天主教徒或自由派教徒,又會有怎麼樣的結果呢?】
葛培理的信仰光景如何,應根據他對重要的基督教概念(如基督的唯一性)的演繹和實踐來推斷,觀乎他在這方面的言論和他與布殊家族及天主教等的曖昧關係,我們倒可以判定──葛培理本人絕不正統!
誰是我的弟兄?
並不用多細心,大家也可以看出,葛培理、小布殊、若望保祿二世,他們信的,確是同一個「神」(一個接受萬教歸一的神),同一位所謂「基督」(一個可以混合在任何宗教內的基督),他們如此親暱地稱兄道弟,確是理所當然的。他們信奉的,正是我多次提及的「共濟會」信仰。
但他們絕不是我的弟兄,因為我信的不是他們的「神」,我仰望的也不是他們的所謂「基督」。我只認那位藉聖經具體啟示,藉教會忠實承傳的救主耶穌基督,並祂親自指向、認可的父。我拒絕接受任何含混不清的「基督論」,拒絕接受模稜兩可的「上帝觀」,亦拒絕與任何信仰騎牆派稱兄道弟。
約貳 9-11凡越過基督的教訓、不常守著的,就沒有神;常守這教訓的,就有父又有子。若有人到你們那�堙A不是傳這教訓,不要接他到家�堙A也不要問他的安;因為問他安的,就在他的惡行上有分。
林後 6:14 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義和不義有甚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甚麼相通呢?
林前 15:33 你們不要自欺;濫交是敗壞善行。
誰是我的弟兄?
弗 4:1-16 我為主被囚的勸你們:既然蒙召,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凡事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身體只有一個,聖靈只有一個,正如你們蒙召同有一個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就是眾人的父,超乎眾人之上,貫乎眾人之中,也住在眾人之內。我們各人蒙恩,都是照基督所量給各人的恩賜。所以經上說:他升上高天的時候,擄掠了仇敵,將各樣的恩賜賞給人。(既說升上,豈不是先降在地下嗎?那降下的,就是遠升諸天之上要充滿萬有的。)他所賜的,有使徒,有先知,有傳福音的,有牧師和教師,為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體,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使我們不再作小孩子,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惟用愛心說誠實話,凡事長進,連於元首基督,全身都靠他聯絡得合式,百節各按各職,照著各體的功用彼此相助,便叫身體漸漸增長,在愛中建立自己。
保羅所說的「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不是指行為主義、道德主義,或空泛的「好人好事」,而是要我們行事為人,與我們口裡宣稱的信仰匹配吻合──
你若真心相信耶穌基督為唯一的救主,你的言論就必須前後一致,你的行為就必須與這種信念匹配。你不能夠一面說耶穌基督是「唯一」的救主,一面又偷換概念,說所有宗教裡其實都含有一個「隱藏的基督」,你也不能與那些明顯否認基督唯一性的人和組織,稱兄道弟,把結往來。
在今天這個不分皂白,一味歌頌「合一」、「共融」的年代,基督徒雖然也可以講合一,但我們只能夠合一在同一位上帝、同一位基督、同一位聖靈裡面。對真正的弟兄,我們可以寬容、接納,但對那些並不是真正弟兄的人,卻要絕交、要割席,以免「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
我雖狂妄動氣,卻不至於不分敵我,向真正的弟兄「開火」,願各位讀者明鑑。各位若與我共信同一位基督,應知我確是你們的弟兄,我言辭間的冒犯,都是愛之深,責之切而已!
誰是我的弟兄?
信主、事奉越久,就越有「舉目無親」的感覺。我常常發覺,我非常,甚至瘋狂地重視的事物,大多是沒有多少人會理會關心的事情──
葛培理是正統或異端,不打緊啦!他講得大約正統就可以啦!最實際的就是有人決志,教會有增長!至於他背後與天主教怎樣鉤結,他與布殊家有甚麼曖昧關係,他心裡想著甚麼,中間有甚麼陰謀詭計……天曉得,管它幹嗎?
我卻自問:「我蒙了怎麼樣的呼召?」我絲毫沒有建功立業的豪情,也沒有補償心理缺失的必要。沒有遇上耶穌基督與祂的釘十字架,我根本就沒有信息可傳,更沒有呼召可言。我的蒙召,就是為要守死「耶穌基督並祂的釘十字架」的神聖不可侵犯。誰冒犯這根本信仰,就是踐踏基督的血,就是侮辱千百年來教會先聖先賢的奮鬥和人格,我與他們誓不兩立!
顏淵死,子曰:「噫,天喪予,天喪予。」
顏淵死,子哭之慟,
從者曰:「子慟矣。」
曰:「有慟乎?非夫人之為慟而誰為?」
--論語.先進篇
有人問孔子:「你對弟子顏淵的死,是否哭得太過哀慟呢?」(言下之意是不像夫子平時謙和折中的風格啊!)孔子卻回答說:「真的太哀慟了麼?但這個人都不值得我如此哀慟,還有誰值得呢?」同樣,筆者若看見主耶穌基督的血如此被人踐踏,而仍可以斯斯文文「不動氣」的話,我就不配做祂的僕人!
誰是我的弟兄?
最後,僅願主自己的話,成為我的安慰,和你們的鼓勵:
有人告訴他說:
「看哪,你母親和你弟兄站在外邊,要與你說話。」
他卻回答那人說:
「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弟兄?」
就伸手指著門徒,說:
「看哪,我的母親,我的弟兄。
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親了。」
──太 12:4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