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 平 神 學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七日
信心就是躺平
——— 天國,只能在 躺平 狀態下 等 出來! ———
啟 6:9 揭開第五印的時候,我看見在祭壇底下,有為上帝的道、並為作見證被殺之人的靈魂,10 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啊,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11 於是有白衣賜給他們各人;又有話對他們說,還要安息片時,等著一同作僕人的和他們的弟兄也像他們被殺,滿足了數目。
還要安息片時?不就是「躺著等嗎」?而且,首先等來的,不是天國(最終的美好結局),而是更多弟兄「躺下」,與他們一起「躺著等」,直到「滿足了數目」。其間並不存在主流教會幻想以至意淫出來的福音遍傳、末世大復興、教會被提,以至於任何形式程度的準天國(比方美利堅偽基督教立國)與基督化世界(文明)。
事實更是,聖經啟示或說上帝的召喚,從一開始就教導我們「躺平」,因為——
信心就是躺平!
太 8:23 耶穌上了船,門徒跟著他。24 海裏忽然起了暴風,甚至船被波浪掩蓋;耶穌卻睡著了。25 門徒來叫醒了他,說:「主啊,救我們,我們喪命啦!」26 耶穌說:「你們這小信的人哪,為甚麼膽怯呢?」於是起來,斥責風和海,風和海就大大地平靜了。27 眾人希奇,說:「這是怎樣的人?連風和海也聽從他了!」
請睜大眼睛看清楚,別猥瑣得像個「牧師」,滿口大話實質胡說八道。在這段經文裡,主耶穌的信心真正體現在哪裡?是斥責風和海?是連風和海也聽從他?——不是,是祂居然睡著(躺平)了!
這神跡要凸顯的,不是「耶穌能平靜風浪」,而是「耶穌能在風浪中平靜」,反映的不是耶穌的能力,而是耶穌對天父的信心。
孩子對爸媽的信心,具體表現於安心在爸媽的懷裡睡著。天下人間,再沒有比這個更準確、更美麗的信心定義了!
不明白信心就是躺平的人,從來沒有信過!
……
我信,故我躺
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我不相信有幾個人真能明白,更別說接受我的躺平神學,何況一整個世界,一整個文明,甚至包括所謂教會在內,都在教你要積極,要進取,要向上,要有夢想,要有作為,換言之,「躺平」是不可接受的,甚至是最根本意義上的「原罪」。
真相洽洽相反,反躺平才是原罪!(詳見下文)
我之所謂躺平,當然不是叫你整天不務正業好吃閒飯,或宅在家裡啃老。我之所謂躺平,指的不是做事還是不做事,而是指人生取態。人生世上,事,多多少少還是要做的,關鍵在於心態,更準確說,在於信仰。今天開始,我會以大量聖經教訓與典範來證明躺平神學,能聽且聽,各隨天命。
諸君無聊可以先自行一讀創世記一至三章,看看「躺平」與「反躺平」的信念,如何就在這三章聖經之中展現出來,並自此展開延綿至今的生死搏鬥。
躺平 or not 躺平,it is the question!
諸君若更無聊,可以留意一下《復仇者聯盟 5:末日降臨》的預告片與相關分析,看看所謂「復仇者聯盟」跟「末日博士」的對立以至於生死決戰,是發生在哪個關節上的,跟「躺平」與「反躺平」有什麼不可分割的關係。
日光之下,毫無新事!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八日
原罪就是反躺平
俄網說過八百遍:最致命的罪是「猥瑣」,而宗教界,包括所謂基督教界,是一切界別中最最最猥瑣的,因為它最會講假話大話空話,來裝模作樣,來自欺欺人,來讓上帝惡心。
……
俄網不時提及「猥瑣」,怕大家還是弄不清咋回事,今天多說幾句。其實「猥瑣」根本不配稱為罪,因它不是一種具體的罪行,甚至不算是一種犯罪意識或意圖,用聖經的字眼來描述,最貼近的是「輕輕忽忽」——「他們輕輕忽忽地醫治我百姓的損傷,說:平安了!平安了!其實沒有平安。」(耶 6:14)
我的意思是,惡人、罪犯、甚至撒旦,幹壞事,起碼得費點氣力,或冒上風險,或弄點心計,可宗教界的「猥瑣之徒」,他們說話行事,「輕輕忽忽」,軟綿綿得讓人感覺不到半點重量,就好比許多「牧師」,他們「講道」隨口可以講上一百幾十次「阿門」、「哈利路亞」或「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主」,但你很感覺,那些是毫無意義甚至毫無意識的「助語詞」,跟有些人說話總愛夾雜幾個「他媽的」完全一樣。
品性「猥瑣」之所以會置人於死地,不是因為那樣的人具體做了大奸大惡之事,而是他們了無心肝,話吹到天一樣高,實質一點心肝都沒有。打個極端的比方,天火焚城,洪水滅世,他們還是很可以慢條斯理,若無其事,最終在「不慌不忙」之中滅亡。
……
這些「猥瑣之徒」都最曉得「讚美」上帝,滿口「哈利路亞」,甚至領著會眾向上帝「鼓掌」,只差在還未給上帝「頒獎」。他們事實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讚美」著什麼,但知吹拍逢迎,以為把上帝捧上天自己也就雞犬升天了。就以「解」創世記一至三章為例,他們一定會這樣「讚美」上帝及祂的創造:
1、上帝的創造恢宏偉大,而且充滿秩序。
2、上帝按其形像造人,賜人極尊貴的身分。
3、上帝吩咐人管理大地,給人極崇高的使命。
4、上帝所創造的一切,都「好」以至於「甚好」。你說:「這有錯嗎?」事實更是,充斥整個基督教「市場」的什麼「職場神學」什麼「文化使命」,都是以這套「創造論」作為其所謂聖經根據的。
你說上帝「創造好偉大」,又說上帝「造人滿有恩典」,恕我言語粗俗,這他媽的誰敢說你「神學不正確」呢?更何況這套所謂「創造論」真正要「讚美」的,聾子都聽得出,根本不是上帝,是人的德性、能力與文明,賦與人痴迷現世最「偉大神聖」的藉口,這就更他媽的誰敢反對你呢?
問題是,上帝如此之「創造好偉大」,又如此之「造人滿有恩典」,經文更明說一切受造之物都「好」以至於「甚好」,卻是為什麼到創世記第三章,人被造還沒幾天啊,始祖就「造反」犯下所謂「原罪」呢?
【請花幾分鐘用心想想,或再細讀創一至三章一遍。】
- - - - - - - - - - - - - - 暫 停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暫 停 結 束 - - - - - - - - - - - - - -
就「兩個字」
在這明明完美無缺的上帝創造裡,人究竟「看出」什麼,或說「感覺到」什麼,會使他們生出「造反」的心思以至行動,要違抗上帝禁令,摘取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來吃?
在撒旦(蛇)的誘惑中,有「兩個字」是至關重要的——「如神」!
創 3:4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5 因為上帝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
這就明言暗示,上帝此前一切看似「好」以至「甚好」的創造之中,有那麼一樣,在撒旦與始祖眼中,都看為「不好」,那就是——「未如神」。
牧師學者本乎他們一貫的「猥瑣神學」,必大力稱讚上帝的創造既「滿有秩序」,比方分別明暗、分別海洋與旱地,以至生物各從其類;又予人以極大「自由度」,比方始祖怎麼替動物命名,上帝完全沒有干涉,而伊甸園中眾樹樹上的果子,絕大多數都可「隨意吃」,只限定其中一棵的不可以。
看啊,既滿有秩序,又有充分自由,這還不完美嗎?始祖還可以感到什麼「不滿」,以致於要造反呢?這就好比,你老闆開了一家超大型公司,他已經打理得井井有條,然後聘任你當CEO,還給你極大的自主管理權,其他供應與福利更不用說了,哪你還可以有什麼不滿意呢?
只要閣下還不至於猥瑣自欺得像個「牧師」,意即仍有最起碼的「心靈誠實」,則都會知道,即使「這份工」條件優越到這個地步,你仍有可能——而且是很有可能,心裡生出某種微妙的「不滿」,或者說慾望,那就是——
我 要 做 老 闆!!!
大家都誠實吧,全世界,甚至連教會,都在這樣「薰陶」你:
打分工,再好也只是打工——我要做老闆!
我要做老闆骨子裡的意思等於「我要如神」。我要的不是「有限的自由」,是「無限的自由」。回到創一、二的場景,上帝創造裡的各種「分別」與「各從其類」,在人的「感覺」裡都很可以被理解為「限制我的自由」,使我始終「低神一等」,並不「如神」! 上帝沒給我們「真自由」(完全與絕對的自由),那就是上帝的「原罪」,也是千萬年來,人類以各種手法名目反抗上帝的根本因由。
反抗限定,換上今天用語,就是反躺平。
在我們的「文明共識」裡,「躺平」絕不只是不務正業好吃閒飯之意,更是「接受限定」之意。自甘「打份工」,而不思「自己做老闆」,就算那工作及職位條件再好,你這都是「躺平」,都是「不思進取」,不論就個人發展或普世文明進步來看,這種「消極」的人生態度都是「原罪」。這就好比,我至今仍租房子,沒買樓,別說投資,連自住都沒有,在資本主義世界裡,這就是「原罪」,意思是,你他日窮死以至於瞓街,都是咎尤自取,唔抵可憐。
看清楚沒有?
原罪的根本性質就是不甘躺平,不甘受限於上帝已給出的即使極為優厚的工作環境與生活條件,鐵了心我要做老闆。
撒旦之所以會誘惑人「拒絕躺平」,因為牠自己也是這樣——
結 28: 11 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12「人子啊,你為推羅王作起哀歌,說主耶和華如此說:你無所不備,智慧充足,全然美麗。13 你曾在伊甸上帝的園中,佩戴各樣寶石,就是紅寶石、紅璧璽、金鋼石、水蒼玉、紅瑪瑙、碧玉、藍寶石、綠寶石、紅玉,和黃金;又有精美的鼓笛在你那裏,都是在你受造之日預備齊全的。14 你是那受膏遮掩約櫃的基路伯;我將你安置在上帝的聖山上;你在發光如火的寶石中間往來。15 你從受造之日所行的都完全,後來在你中間又察出不義。」
這段經文裡的「推羅王」,又稱「基路伯」,顯然是指撒旦(首席天使長)。看,上帝造牠,給牠的裝飾(佩戴各樣寶石)不華美嗎?給牠的職事(受膏遮掩約櫃)不高貴嗎?絕對可說是位極人臣。可是牠並未因此知足,反妄圖更上一層,要「直接如神」。
明乎此中「心理」,你滿嘴巴「讚美」上帝創造,管用麼?你必須的不是空洞無意義的「讚美」,是發自內心的「順服」,接受上帝給我們的「限定」。
但你以為「接受限定」很容易嗎?
啟 22: 18 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甚麼,上帝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19 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甚麼,上帝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
直到末世,我們仍不肯服輸,不肯「躺平」,仍然要千方百計篡改聖經,抗拒上帝的限定,念念不忘「我要做老闆」,要主宰自己的人生以至世界的命運,這跟魔鬼與伊甸之初始祖反叛天父上帝的不信惡心,全無二致。總之,反躺平既是原罪,也是終極的致死之罪。
弟兄姊妹,像世人甚至教會那樣,把原罪定義為意思狹隘的殺人放火,或把原罪定義為指涉空泛的貪心驕傲,實質都會使原罪喪失意義,因為這些用語字眼正規,但越是正規,實質就越抽象越離身,使我們覺得事不關己,因而失卻儆醒之心。唯有認定原罪原來就是 拒絕躺平,就是念念不忘 我要做老闆 的意識與慾望,你才會發現,原罪竟這麼近,這麼「日常」,甚至刻刻都在我們心裡,刻刻都在主宰著自己的人生與信仰。這樣,你才會 細思極恐,進而呼喚上帝憐憫,盼望基督再來施以終極拯救。
總之,信心就是躺平,接受上帝限定;原罪就是反躺平,拒絕上帝限定。這便是俄網的躺平神學。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九日
躺平者名單(一)
我有一張長長的名單,可以證明「信心就是躺平」,而這張名單通常被宗教界稱為「信仰者名單」,只是「信仰」(信心)這兩個字早就被我們解壞用爛了,久已無法彰顯它的本來真義,故我寧願用上「躺平」這兩個字,稱之曰「躺平者名單」。
你說:「躺平」一詞不是更易引起誤會麼?
我說:引起誤會起碼表示「躺平」這詞還會引起注意以至反應,反之「信心」一詞久已被極至猥瑣的宗教界玩爛玩殘,再沒幾個人會認真在意它。
來 11:13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14 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15 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16 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上帝被稱為他們的上帝,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
不是嗎?且看,我若說以上這段總結性的經文說的是「信心」,大家一定同意,甚至阿門。然後呢?然後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大夥兒依舊吃喝嫁娶蓋造買賣,繼續痴迷各種現世事業,包括打著各色「使命」招牌的,完全不覺自己幹的跟所謂「信」的背道而馳。這是因為「信心」一詞很久已經淪為「不會起作用」的廢話。
可是,我若說這段總結性經文說的是「躺平」,大家起碼會為之一愣,覺得我好像真的「說了什麼」,即或不同意甚至很反感,起碼我的「躺平」一詞不是廢話,於你是多少會「起作用」的。
請動心動肺再看一遍這段經文——
來 11:13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14 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15 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16 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上帝被稱為他們的上帝,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
人生世上,不好好「活在當下」,明知「到死都等不著」,竟還花上一輩子去等那個渺渺茫茫的家鄉,那座影都未見的城,這不是「躺平」是什麼呢?
容我再說一遍:
我若說經文說的是「信心」,你很可以隨口阿門,其實完全沒有聽進心裏,唯有我說經文說的是「躺平」,你才開始真的有些反應。這是因為極致猥瑣的宗教界,早已經用他們「正規」的宗教術語,把你「薰陶」至神智不清,變得跟他們一樣的「輕輕忽忽」。宗教是「人民的鴉片」,就這個意義上說,馬克思並沒有說錯。 脫離猥瑣,回歸心靈誠實即孩子般的單純,是走進真實信仰的第一步。
……
躺平者首義——亞伯
丟下造作敬虔與故作高深的「猥瑣神學」,回歸最日常通俗的用語,便知這段經文以至整張希伯來書第十一章的「信仰(躺平)者名單」列舉的典範,都是教你「躺平」,進而證明「信心就是躺平」這至關我們永恆生死的極致真理!
這張「躺平者名單」的第一人是 亞伯,他是「躺平者」的標準典範——
來 11:4 亞伯因著信,獻祭與上帝,比該隱所獻的更美,因此便得了稱義的見證,就是上帝指他禮物作的見證。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仍舊說話。
創 4:8 該隱與他兄弟亞伯說話;二人正在田間。該隱起來打他兄弟亞伯,把他殺了。9 耶和華對該隱說:「你兄弟亞伯在哪裏?」他說:「我不知道!我豈是看守我兄弟的嗎?」10 耶和華說:「你做了甚麼事呢?你兄弟的血有聲音從地裏向我哀告。11 地開了口,從你手裏接受你兄弟的血。……」
別告訴我你還是看不出,亞伯的「躺平」,怎樣打不還手,將冤情全然交託上帝,跟啟示錄第五印眾被殺弟兄的「躺平」,是貫穿整整一本聖經,絕對的 前後呼應——
啟 6:9 揭開第五印的時候,我看見在祭壇底下,有為上帝的道、並為作見證被殺之人的靈魂,10 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啊,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11 於是有白衣賜給他們各人;又有話對他們說,還要安息片時,等著一同作僕人的和他們的弟兄也像他們被殺,滿足了數目。
看啊,這才是我們的弟兄,始於「躺平」,終於「躺平」,不與人鬥,不與天爭,甘心把自己的生死禍福交與上帝,交與上帝的全權安排與最後裁決。
他們都是「躺著」等來天國!
與亞伯的 躺平神學 徹底相反與對立的,是該隱的 鬥爭鬼學,後者不停鼓動你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還美名之曰「積極進取」,更是人類社會能不斷文明進步的最大動力云云。啊,這說法倒是「對」的!瞎子都該看出,人類千萬年來的所謂文明進步,其推動力絕對不可能來自亞伯的躺平神學,只可能來自該隱的鬥爭鬼學。
該隱從一開始就 拒絕躺平。上帝咒詛地他就「種地」,上帝咒詛他流離飄蕩他就「築城」,每一著都為反抗咒詛,都為抗天逆命,跟亞伯躺平——逆來順受等死待救,完全相反。更可怕的是,這「該隱意識」延綿至今,甚至就在你我心裡,陰魂不散。
整本聖經甚至整個人類歷史,記載的其實就是「亞伯躺平」與「該隱反躺平」這兩道信仰路線的殊死抗爭。
實不相瞞,日光之下無新事,俄網之內也沒有什麼新話,許多說話我都不知說第幾遍了,眼下不過是以「信心就是躺平,原罪就是反躺平」作為框架,重新演繹一遍而已。
阿貓阿狗都曉得說「亞伯有信心」,但這是廢話,完全不起作用;唯有當你看出「亞伯全然躺平」的事實,並驚覺「信心就是躺平」,終而參明了悟上帝「喜悅」亞伯的真正原因,你才真正知道信心是什麼回事。離此基礎,統統都是猥瑣神學,都是最足以置人於死地的「鬼學」。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
躺平者名單(二)
亞伯的「完全躺平」見於以下兩個方面:
躺平一:該隱「種地」,亞伯莫名其妙「牧羊」。種地,至少理論上有一定的功能性與經濟性,牧羊呢?完全沒有,因為那時候人根本不吃肉,更沒有人買賣羊及羊製品,純純的為了獻祭。該隱種地更是明顯地為對抗上帝對「地」的咒詛,是未雨綢繆,是積穀防饑,我疑心我們都會這樣做,獨有亞伯對此全無反應,「躺平」著接受咒詛。
躺平二:該隱擊殺亞伯,是在說話間即「當著面」打殺的,不是偷襲,按理亞伯可以防避、逃走甚至反抗,起碼纏鬥至兩敗俱傷。亞伯卻輕易被擊殺,那只得一個可能,就是他打不還手,「躺平」著任由宰殺。(諸君動心想想,亞伯若只是「互毆」失敗而被殺,哪算什麼義人?)
亞伯「躺平」著接受上帝咒詛,又「躺平」著任由別人宰殺,不與天爭,也不與人鬥,是徹徹底底馴如羔羊的「躺平主義者」,是信仰者的偉大典範。可見亞伯並非只是獻上羔羊,他自己就是羔羊,並以無比的順服把自己獻上。明白嗎?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如神」,擁有天父上帝最希望與喜悅我們擁有的「如神——像神的兒子」的品性——
彼前 2:23 他(主耶穌)被罵不還口;受害不說威嚇的話,只將自己交託那按公義審判人的主。
主耶穌親身為我們示範什麼是「信心就是躺平」。祂明明「沒理由」上十字架,更擁有無數手段「自救」(比方求父差十二營天使馬上降臨)以至「極速稱王」(記得撒旦提出過多少「建議」嗎),但祂不與天爭,不與人鬥,「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 2:7-8)
信心就是躺平,具體表現於不與天爭(愛父)及不與人鬥(愛弟兄)的心性,離此核心定義的所謂信心,全是假的。
無限可悲的是,今天——不!不是今天,是幾乎自古以來,人類的宗教本能都會把「信心」任意誇大亂吹亂擂,曲解謬用為各色「鴻圖大志」甚至「宗教超能力」,「信心就是躺平」的聖經真理,以至主耶穌與一眾信仰先賢的「躺平見證」,我們早就忘記得一乾二淨,甚或從來沒有在意過。
……
父心的喜悅
我見過太多慘不忍睹的「釋經」,煞有介事「分析」為什麼亞伯「的獻祭……比該隱所獻的更美」,什麼「頭生」、「脂油」、「帶血」,咬文嚼字,造作正統,實質了無心肝胡說八道。
有點心肝好嗎?哪個稍稍「心理正常」的父親,真會在意甚至近乎算計孩子們送他什麼東西,還要送得標準規範?——神經病!
上帝喜悅的不是亞伯的「祭品」,是他這個「人」與他的「心」。獻羊是亞伯念念不忘那「皮衣之約」的動人表現,他不在乎「咒詛地」,只想著「回家」。哪個稍稍心理正常的父親,會不喜悅刻刻都在 念父思家 的兒子?
天父心理正常,絕不像那幫心理變態的「猥瑣釋經家」。
事實更是,上帝就是愛,祂愛所有人,不願一人沉淪。祂喜悅亞伯,也喜悅該隱——都是我兒啊!只是該隱沒有信,他不相信天父真的會哪麼「好人」,會寬容我們,更會終有一天接納我們重返天家。以致他即使獻祭,大搞各路宗教操作,心裡從不曾真正念父思家,終而不能 得 上帝的喜悅。 俄網說第一百萬遍:
沒 有 壞 到 天 父 拒 絕 歸 家 的 兒 子;
只 有 壞 到 自 己 拒 絕 歸 家 的 逆 子。……
全球該隱化
繼續看創世記四至五章—— 該隱家 的家譜與 塞特家 的家譜的強烈對比。
該隱家的「文明成就」極其卓著,從經濟事業到軍事事業到娛樂事業,都有偉大的發明以至於創舉。
創 4:20 亞大生雅八;雅八就是住帳棚、牧養牲畜之人的祖師。21 雅八的兄弟名叫猶八;他是一切彈琴吹簫之人的祖師。22 洗拉又生了土八‧該隱;他是打造各樣銅鐵利器的。
大洪水前若有什麼「諾貝爾獎」,該隱家一定悉數囊括。
我自是知道,人間猥瑣無極限的「牧師學者」,自會說塞特家也不遑多讓,即或「物質文明成就」有所不及,「精神文明成就」也不輸啊,且看:
——創 4:26 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起名叫以挪士。那時候,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
——創 5:23 以諾共活了三百六十五歲。24 以諾與上帝同行,上帝將他取去,他就不在世了。
——創 5:28 拉麥活到一百八十二歲,生了一個兒子,29 給他起名叫挪亞,說:「這個兒子必為我們的操作和手中的勞苦安慰我們;這操作勞苦是因為耶和華咒詛地。」但敢問,「求告耶和華的名」,「與上帝同行」,「盼望上帝賜你個兒子安慰你」,這樣的所謂「精神文明成就」有什麼功能效益?連說清楚「其實是什麼」都很難,於當世的「全球競爭」有什麼實際作用?我敢肯定,一點都沒有!因為這才能夠充分解釋,為什麼到了大洪水前夕,地上完全看不見有該隱家與塞特家的對比,反是「全球一體化」,除挪亞這死剩種,「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很顯然,後期的塞特家已經全面「該隱化」了。
為什麼塞特家終歸全體「該隱化」?還用問麼?當然就是,要在「普世內捲」之中生存自保以至抗爭得勝,塞特家原本的所謂「精神文明成就」,他媽的有個屁用?
美帝之所以能橫行天下,也文也武,真他媽的靠「基督信仰」嗎?當然不是!白痴都看得出,他們靠的是五角大廈的軍事力量,華爾街的財金手段,矽谷的科技霸權以至荷里活的娛樂帝國,統統,你都可以在「該隱家的文明成就」之中,找到它們的 真正起源! 同理,普世文明,除極少數例外,都是來自「該隱文明」,或說都是出自該隱至死「不肯躺平」的反叛意識。
塞特家原本的耶和華信仰,大洪水前,除挪亞一個死剩種,早已灰飛煙滅;同一道理,末世主耶穌再來之前,必定「全球該隱化」,原裝正版的猶太教信仰與基督教信仰,除了在少數死剩種的身上外,也必灰飛煙滅。故此什麼福音遍傳、末世大復興、教會被提,各路版本的以色列復國與基督教立國,以至基督化文明——
閣下想都別想,沒這樣的事!!!
……
順帶一說,日子無聊,其一便是靠「煲劇」度日——
這劇好看,但也好沉重,煲得很慢,這是原因之一。現在還只看到四分之三,但是估計很有可能成為我下一輯日誌的主要素材。我連標題都想好了:《好牧人》,諸君無聊可以先自行看看。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一日
躺平者名單(三)
我見過太多「混混神學家」,他們對文明進步有「堅如磐石」的痴戀迷信。一方面,他們裝模作樣指出該隱家在文明發展上走了歪路,另一方面,他們又說文明以至文明進步本身沒問題,各種科技知識都是「中性」的,甚至都是「好」的,都是上帝賜人理性以至文化使命的「正常」展現,是該隱家誤用了而已。
真他媽的輕描淡寫,一以貫之的「輕輕忽忽」!
我稱他們「混混」,因他們但知「混口飯吃」,信仰但求「蒙混過關」,全無心肝。
動心動肺想想,該隱家從一開始就「不求告耶和華的名」,即「自行開發」自己的知識、科技與文明,哪你以為,他們後來發明這樣那樣,擁有各色「超卓」的文明成就,都是「正常」地發揮理性所得,頂多是有點偏差嗎?
閣下難道不知道「知識」還有另一個極主要的來源?那就是從魔鬼撒旦而來的「啟蒙」,以至人通過各色通靈交鬼的手段獲得的「靈智」。聖經一再禁止人交鬼,就是免得我們「接通」這另一「知識來源」。這種藉 交鬼 來增加自己的知識以至能力的做法,不只該隱家,連後來的塞特家,也學上了,且看——
創 6: 4 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上帝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
這裡的「上帝的兒子」是指邪靈(墮落天使)即聖經所稱的「鬼」。
閣下還以為從古之該隱家(含墮落的塞特家)到今之英美帝,他們的文明進步真的是來自所謂正常的知識來源與求知手段嗎?
事實更是,連動機都不正常。他們——包括猶太人與偽基督教立國的英美帝——無休止地追逐文明進步,是為榮耀上帝嗎?是為實踐所謂文化使命(其實查無此事)嗎?白痴都看得出他們不過是為生存爭競,甚至為稱霸世界,想當「這世界的王」而已。
該隱家發明出「銅鐵利器」,現代國家發明出「核子武器」,不只用於互相殘殺,還足以自毀全人類多遍,這樣的所謂「文明進步」,絕不只是偏離正軌,是徹徹底底走火入魔!(別輕描淡寫輕輕忽忽,可以嗎?)從起源到手段到動機,它們都決不是來自天父上帝與祂的吩咐(連「擦邊」都不是),乃是來自魔鬼與牠的誘惑。
混混神學家們始終對「文明進步」難捨難離,因為他們根本不是主的羊,他們心裡從不曾真正嚮往認父歸家。他們的一切「神學」(鬼學)都只是為提供給他們更多痴迷戀世的「神聖藉口」。
簡單解說一下,「猥瑣」與「混混」實為一事的兩面,只是表現重點略有不同。「猥瑣」專事吹大,比方把信心神化為「宗教超能力」,「混混」蓄意壓小,比方把人類的文明墮落解說成僅是「技術性」偏差,「原則」沒問題。兩者同樣混淆視聽模糊真理,把你的心思引離認父歸家——這唯一正常的信心之路。
……
意淫神學
信心就是躺平,猥瑣神學家的最大本事,就是把明明展現躺平的事實,謬解成他們幻想與意淫中的「積極進取」甚至「偉大工程」。
挪亞造方舟——他們把造方舟解說演繹成「世紀工程」。
亞伯拉罕出吾珥——他們把出吾珥解說演繹成「宣教運動」。
摩西出埃及——他們把出埃及解說演繹成「抗暴革命」。別說你沒聽過甚至說過這樣的「釋經與應用」。問題是,信仰先賢們的這些行為明明是 實踐躺平,何來積極進取以至偉大工程?
全世界都在建城立塔與發展高等文明,挪亞卻在造一件「百年無用大廢物」,這他媽的算什麼「偉大工程」?絕對是「浪費人生」,仲衰過躺平。
全世界移民定居都奔向大國大城,就如「牧養」過我的牧師長執,幾乎都移民定居到美加英澳去了。亞伯拉罕出吾珥,可吾珥是當世最繁華的商貿大城,而且阿伯拉罕很有錢,應出身富商之家。摩西出埃及,可埃及是當世最強大的帝國,而且摩西當下更有王子之尊。看清楚,他們的「移民路線」——從世界中心與上流社會撤離出來,絕對跟「正常移民路線」背道而馳,是走向個人事業發展與人類文明進步的「反面」,何來「積極進取」?是「大倒退」啊,仲衰過躺平。
還有一個經典事例:
以色列人 攻耶利哥城時「圍城七天十三圈」,某些猥瑣神學家把它解說演繹成「集體發功」及「震懾城裡居民」——
唉!神經病!——慘不忍賭!!!
另一些不至於那麼神經,但始終看不出或者不敢說出,「圍城七天十三圈」實質就是 叫你躺平。這七天,大夥兒不生產武器,不加強練兵,不研究戰術,比方嘗試挖地道,甚至不派人入城打探敵方守備,更不四出招引援軍,但知「白白痴痴」圍城七天十三圈,走完最後一圈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絕對是「浪費時間」,仲衰過躺平。
你說以色列人攻耶利哥圍城七天十三圈是「信心」,他們一定阿門,其實根本不知自己信著什麼。你說這其實是「躺平」呢?他們就先而費解,進而反感,最後極有可能拿石頭砸你,說你曲解聖經、低貶使命、不信神蹟甚至褻瀆上帝。人類的「反躺平意識」已深入骨髓,上帝都救不過來。
夠了,這些猥瑣神學家但知睜著眼說大話,把聖經明明白白的躺平神學,徹底扭曲為好大喜功並且最愛自吹自擂的鬥爭鬼學。猥瑣神學發展到此一「境界」,很可以稱之為「意淫神學」。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四日
摩西——躺平百二年(一)
信就是 念父思家,捨此全是異端邪說。而一個真正念父思家的人,不可能,決不可能,在這個現成世界裡有大不了的成就,因為 愛父的心 使他始終不能 投入世界,甚至活得異乎尋常的 躺平。
摩西的人生就是一個近乎 徹底躺平 的人生!
我自是知道,幾乎一整個「猶太教+基督教世界」都不能接受甚至忍受摩西居然會是個「徹底躺平者」的事實,於是他們一以貫之地以他們的「猥瑣超能力」,把摩西按人間常識與想望,重新塑造為一個「典範成功者」 ——
——摩西帶領以色列人「成功」反抗法老暴政,並且投奔自由。 (美利堅偽基督教立國就是依此「偽造見證」作劇本的。)
——摩西頒布律例典章,是猶太教偉大的的奠基者。
——摩西聚集百姓出埃及,是以色列民族成形的偉大功臣。
——摩西沒直接領兵進佔迦南,實際卻是以色列得以建國的開山祖。看啊,摩西一人兼備「立教」、「立民」以至「立國」三大功績,古往今來恐怕就僅此一人,這能不算為最極致的「典範成功者」麼?至於何謂 摩西的信心,在這樣的思想框架下,「信心」云云想當然就是那些能讓摩西「成功」的因素。繼續按人間常識與想望來想像,又是什麼因素讓摩西獲得那樣「偉大的成功」的呢?啊,不外是——
品 格 + 能 力!
摩西擁有良好的「品格」,又擁有超卓的「能力」,這就是他能以那樣「成功」的主要原因;至於信心到底是什麼回事,大夥兒說得不清不楚,事實更根本沒幾個人認真在乎。所以呢,君不見巴菲特明言「不信教」,但只要「品格好能力高」,我們的牧師學者不是一樣的對他恭敬有加讚不絕口麼?
人類按其常識與本性,只會在意「效益」與「成就」。他們根本不知道更不在意真正的信心究為何物,甚至只要有效益,能有助於成功,他們就統統把那些相應的東西都跟「信心」連繫起來,管它是否跟 念父思家 的心念正面相關,甚至會否與之背道而馳,即誘惑人更加痴迷現世。
……
摩西的品格與能力?
摩西真的是很有「品格」很有「能力」嗎?恐怕並不見得,且看「當代人」甚至上帝怎麼「評價」他。
出 2:11 後來,摩西長大,他出去到他弟兄那裏,看他們的重擔,見一個埃及人打希伯來人的一個弟兄。12 他左右觀看,見沒有人,就把埃及人打死了,藏在沙土裏。13 第二天他出去,見有兩個希伯來人爭鬥,就對那欺負人的說:「你為甚麼打你同族的人呢?」14 那人說:「誰立你作我們的首領和審判官呢?難道你要殺我,像殺那埃及人嗎?」摩西便懼怕,說:「這事必是被人知道了。」15 法老聽見這事,就想殺摩西,但摩西躲避法老,逃往米甸地居住。
民 20:10 摩西、亞倫就招聚會眾到磐石前。摩西說:「你們這些背叛的人聽我說:我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11 摩西舉手,用杖擊打磐石兩下,就有許多水流出來,會眾和他們的牲畜都喝了。12 耶和華對摩西、亞倫說:「因為你們不信我,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所以你們必不得領這會眾進我所賜給他們的地去。」
摩西的一生,很可以說是始於「衰衝動」(衝動殺人)也終於「衰衝動」(衝動擊打磐石),就這一項,摩西的「品格」就大有問題,別說遠遠不如巴菲特,連一般外表文質彬彬說話斯文雅緻的牧師學者,都比他好啊!
不只於此,百姓更曾三番四次埋怨與指責摩西「多事」,「無是生非」、「自以為是」甚至「有私心」,連摩西的親哥哥親姊姊,都對摩西頗有微言——「摩西娶了古實女子為妻。米利暗和亞倫因他所娶的古實女子就毀謗他,說:難道耶和華單與摩西說話,不也與我們說話嗎?……」(民 12: 1-2)
顯然,在他們眼中,摩西的「品格」有許多問題,而且都很嚴重。
我自是知道,時隔三千多年,最重要的是摩西已經不在我們面前諸多事幹,我們自可裝模作樣,對摩西必恭必敬,實質只因事不關己而已。我保證,今天摩西若仍然在我們面前諸多事幹,我們一樣會很覺得他「品格」惡劣,罵他「多事」,「無是生非」、「自以為是」甚至「有私心」。
更可憐可笑的是,摩西的「品格」欠佳竟是十分「全面」的。前面說他經常「衰衝動」,並且因而闖大禍;可到上帝親身呼召他「出山」之時,他又從「強出頭」變成了「極退縮」,一再推三推四,直至上帝發火。
摩西就這樣一時「極衝動」一時「極畏縮」,兩個極端的「壞脾氣」都有,跟我們能進能退,收放自如,很曉得「別人恐懼時我貪婪,別人貪婪時我恐懼」的股神巴菲特先生,相差太太太太遠了吧!
摩西不只「品格」不佳,「能力」同樣不足。且看——
出 18:13第二天,摩西坐著審判百姓,百姓從早到晚都站在摩西的左右。14 摩西的岳父看見他向百姓所做的一切事,就說:「你向百姓做的是甚麼事呢?你為甚麼獨自坐著,眾百姓從早到晚都站在你的左右呢?」……17 摩西的岳父說:「你這做的不好。18 你和這些百姓必都疲憊;因為這事太重,你獨自一人辦理不了。19 現在你要聽我的話。我為你出個主意,願上帝與你同在。你要替百姓到上帝面前,將案件奏告上帝;20 又要將律例和法度教訓他們,指示他們當行的道,當做的事;21 並要從百姓中揀選有才能的人,就是敬畏上帝、誠實無妄、恨不義之財的人,派他們作千夫長、百夫長、五十夫長、十夫長,管理百姓,22 叫他們隨時審判百姓,大事都要呈到你這裏,小事他們自己可以審判。這樣,你就輕省些,他們也可以同當此任。……」
摩西做事,盡力是盡力,但是不知變通,連最起碼的「分工」與「人事管理」技巧都不會,還得勞煩本是外邦人的外父(葉忒羅)來教他。
總之,論「品格」,摩西遠不如我們的「女皇陛下」那麼「高貴」;論「能力」,摩西遠不如我們的「總統先生」(比方川普)那麼「精明」。我想像不到像摩西這樣品格欠佳又能力不足的人,如何可能成功創辦與營運今天那些超大型教會、差會、福音機構以至所謂「基督教國家」。
閣下只要未至猥瑣得像個「牧師」,就一定可以看到這個叫人難堪的真相:摩西一生極其失敗;他帶出埃及的第一代,百萬之眾,最後只死剩兩個能進迦南,存活率是——算了!更悲慘的是,連他自己都「衰收尾」,最後也不得進入迦南,這輩子是算是「白幹」了。動心動肺想想,摩西跟我們一眾創建與營運萬人大教堂、龐大國際福音機構、世界級大宗派以至所謂基督教國家與文明,個個功業斐然,更且「頂級CEO」一般的所謂基督徒領袖,有得比嗎?
摩西跟這些人,連一條毛的相似之處都沒有!
摩西品格並不出眾,能力也相當有限,成就更是乏善可陳,請問,他的「信心」或說「信心的效果」到底體現在哪裡呢?……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五日
摩西——躺平百二年(二)
何以見得 摩西有信心?經文大家都曉得——
來 11:24 摩西因著信,長大了就不肯稱為法老女兒之子。25 他寧可和上帝的百姓同受苦害,也不願暫時享受罪中之樂。26 他看為基督受的凌辱比埃及的財物更寶貴,因他想望所要得的賞賜。27 他因著信,就離開埃及,不怕王怒;因為他恆心忍耐,如同看見那不能看見的主。
這世界的「宗教從業員」按他們的宗教常識與本能,尤其是本著「不願暫時享受罪中之樂」一句,必會把摩西的信心緊緊扣連上慣常理解的「道德宗教」內涵,所依據的思想框架實質為一套「善惡/聖俗二元論」——
摩西出埃及是因為埃及代表「世界」——罪惡與世俗,
摩西入迦南是因為迦南代表「天國」——善良與聖潔。但這只是人的想當然,是按人自己的「宗教想象」強行讀進經文裡的,聖經的原來啟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唉,經文的上下文本就說得一清二楚——
來 11:13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14 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15 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16 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上帝被稱為他們的上帝,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
包括摩西在內,「這些人」的信心的真正內涵都在於他們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耐心等待一座「上帝已經給他們預備了的城」,即使「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仍是滿心歡喜,願意為之等上一世,並甘心在此生此世過上「客旅、寄居」的日子,總意就是——
躺 平 待 天 家!
俄網說第一百萬遍:
信心就是想家,不惜為之一生躺平,這跟人間常識宗教煞有介事的善惡聖俗之辨完全沒有關係。
摩西絕對不是通過「道德比較」與「神學分析」後,覺得埃及是「罪惡」之地,迦南是「聖潔」之地,埃及的神特別「低級」,耶和華上帝就比較「高級」,之類,然後決定「信」上帝及祂的計劃「出埃及」去。——沒這樣的事!
在摩西等真信仰者的信心之中,不存在人間宗教慣常理解的善惡聖俗之辨,只有家與非家、父與非父之辨。即或用上善惡聖俗的字眼,指涉的也是家與非家及父與非父的問題,意思就是——
但凡有助於我們認父歸家的,就是善的聖的,有礙於我們認父歸家的,就是惡的俗的。
這「信心的邏輯」我說到自己都悶了,有人明白嗎?
信心就是「想家」,不是嚮往任何「宗教修為」,更不是要在地上搞作與建立任何形式大小的「宗教事業」。所有真正的信仰者都沒這樣的「野心」,意即打著「信教」的名號而實質比世人更痴迷現世功業。反之,真信仰者都格外「躺平」,在世人的角度看,他們都平白浪費一生於渺渺茫茫的「等待天國」。
人間猥瑣無極限的「牧師學者」最愛把摩西的出埃及入(朝向)迦南解釋演繹為某路大工程、大計劃以至大成就,是「積極進取」的典範。換言之,人越「有信心」就必越愛「為上帝做大事」,並且具體反映於他們能在現世(注意,是現世)積極進取地參與建造「地上天國」。總之,他們的所謂「信心」是用於「大張旗鼓搞天國」而非聖經原本啟示的「沉靜耐心等天國」。
完 全 顛 倒!
回看摩西真實的一生,我完全看不出這些牧師學者意淫出來的積極進取以至各色鴻圖大業,我只看到摩西一生躺平還躺平足三個四十年,共計一百二十年。
諸君且先動心動肺想想,看摩西的每一個四十年都是怎麼「躺法」的。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六日
摩西——躺平百二年(三)
摩西這三個四十年,到底是怎麼躺平的?更要問的是,摩西為什麼要「躺」還要躺得這樣異乎尋常的「平」?
摩西的第一個四十年,主要是在 埃及皇宮 中躺平的。
這第一個四十年,是人生最精壯的四十年,是追求事業發展成就人生夢想的黃金檔期,更何況摩西有絕對羨煞旁人的機遇與條件。他貴為埃及王子,雖非親生,但埃及公主肯定待他不薄。再者,摩西絕對不是不務正業一事無成的那種躺平,「摩西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說話行事都有才能」(徒 7:22),就此看來,摩西也有積極上進與才能出眾的一面。
我上文說摩西「能力不足」,這裡又說摩西「說話行事都有才能」,閣下以為有矛盾嗎?絕不,有了這個對比,才更能反映出摩西究竟有多躺平。
上過幾年班的都應該知道,所謂「工作能力」其實有兩種,一種是你完成「個人業務」的能力,一種是你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的能力。閣下一生功名事業的成敗關鍵,恐怕後者更重要於前者。摩西最缺的,正是搞通人事與建立人脈的能力,或稱「世故」,明的都明。
我說摩西在這第一個四十年裡徹底躺平,說的就是他沒有利用自己優厚的條件,建立對自己發展事業最有利的人事與人脈。具體說,摩西若接受現實,認同自己僥倖得來的埃及人身分,他應該進行「Plan A」;若始終放不下自己以色列人的身世,也該當進行「Plan B」;無論哪一條路,摩西都可以(起碼大有可能)成就非比尋常的人間功業。
什麼 Plan A 什麼 Plan B?——唉,你是真無知還是裝純情?
Plan A 就是,在埃及宮廷與上流社會中廣交人脈,建立勢力,以求在一眾王子與貴冑的競爭中脫穎而出,爭奪成為下一任法老。
Plan B 就是,跟民間的以色列人秘密交往,建立組織,再密謀起事,以求發動叛變推翻埃及人的統治,甚至鵲巢鳩佔,直接在埃及地上建立以色列國。
別以為 Plan B 不可能,歷史上,利用窮人、奴隸或受壓迫者的不滿情緒,煽動叛亂並最終成功的例子並不少見。更別忘了,這樣的大好機會——準確說是試探,我們的主耶穌也有過,就是直接利用群眾暴亂推翻羅馬統治,「就地建國」,那我們就不用到現在還在渺渺茫茫茫地等天國降臨。但主耶穌同樣拒絕,「不識時務,錯失良機」。
顯而易見,這四十年中,摩西也是「不識時務」,但知 躺平 ——沒有進行 Plan A 也沒有進行 Plan B,白白的錯失大好良機。
為什麼呢?還不是因為,摩西這人實在太 念舊 了,念舊至失卻「常性」(慣常的人性),不曉得為自己的人生事業張羅與籌劃。
念舊之一是,摩西念念不忘自己以色列人的身分,始終不能忘懷祖宗父母與骨肉同胞,因此沒進行 Plan A,沒想過利用自己的王子身分進一步爭奪埃及王座。
念舊之二是,摩西同樣念念不忘埃及公主的救命與養育之恩,雖同情以色列人同胞的遭遇,但也沒想過進行 Plan B,做出可能傷害養母的心的事。摩西要到四十歲才出去看望以色列人弟兄,極有可能是等到養母去世,感覺這分「牽絆」算是完結,才安心出去。
摩西恩怨分明,他反對逼害以色列人的法老,但從未整體地歧視與仇恨埃及人,甚至「娶了古實女子為妻」一事也是出於對埃及人的報恩之心。古實人與埃及人同宗同族,摩西曾身受一個「埃及女子」(公主)之恩,於是把這分恩情報答在另一個「古實女子」的身上。請記往,古代單身女性是沒有獨立經濟能力的,摩西娶她不是好色,是要照顧這個很可能是個孤女,並且很可能在以色列人中備受敵視的古實女子,跟當初埃及公主因憐惜摩西收養他一樣,都是出自悲天憫人之心腸。
摩西是一個極端重情重義的人,這就命中注定,他不識世故更不通心計,婆婆媽媽,既不願意發動 Plan A 爭奪王位,也不忍心發動 Plan B 謀劃政變。結果,摩西但知心心念念記掛著自己的同胞與祖宗,可是什麼「具體部署」都沒有進行,到四十歲時出去,然後殺人,逃跑,統統都是「沒有計劃好」的,這就白白錯失了在埃及「就地建國」的大好時機。
就這樣,摩西在埃及皇宮,躺平了第一個四十年。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
摩西——躺平百二年(四)
摩西四十歲,毫無計劃 地出去看望他的以色列人弟兄,沒想到「意外殺人」,結果落慌而逃,沒頭沒腦地結束他在埃及皇宮躺平的第一個四十年。
我說「意外殺人」,因為這事完全出於摩西的預見(更別說計劃)之外。但我真見過有人這麼釋經,以為摩西某意義上是「蓄意」(有計劃)殺人,主要根據在「他左右觀看,見沒有人,就把埃及人打死了,藏在沙土裏。」(出 2:12)「左右觀看,見沒有人」然後動手,殺人之後又快速藏屍,「藏在沙土裏」,這些都很有某種「謀算」或說「心計」的意味。
我說,真真正正的「有計劃」,是指深謀遠慮,有周詳計劃之意,不是殺人前臨時起意「左右觀看,看有沒有人」,事後草草「藏屍在沙土裏」,就叫做「有計劃」。摩西絕對不是「出去」前就計劃好要殺埃及人,還預先考慮好藏屍的方法。反之,「左右觀看,見沒有人」就動手,事後草草「藏屍在沙土裏」,才更加見得摩西是多麼行事衝動考慮不周。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單就「他左右觀看,見沒有人,就把埃及人打死了,藏在沙土裏」一句,就既可被解釋為摩西「行事衝動」,又可被解釋為摩西「很有心計」,總之,摩西又「衝動」又「有心計」,論證矛盾亂七八糟。一天一地都是這路「精神分裂釋經學」。諸君繼續讀下去,陸續有來。
……
摩西的第二個四十年,主要是在 米甸曠野 躺平的。
摩西在埃及闖下大禍後,隨即以「通緝犯」的身分隻身逃到米甸,卻死性不改,不曉得收斂一下自己的臭脾氣,一下子又「衝動」起來——
出 2:16 一日,他在井旁坐下。米甸的祭司有七個女兒;她們來打水,打滿了槽,要飲父親的群羊。17 有牧羊的人來,把她們趕走了,摩西卻起來幫助她們,又飲了她們的群羊。
這趟他連「左右觀看」都沒有,即完全沒有考慮就動手了。卻不想,埃及是自己地頭,出事了還得要逃,米甸呢?初來貴境,人地生疏,情況不明,唯有那幫「牧羊的人」決不是善男信女,倒是肯定的。牧羊的人原文是眾數,即多個,摩西一下子就來「一個打幾個」甚至「一個打十個」,這不是「找死式衝動」麼?
經文沒有明說摩西跟牧羊的人有否真打起來,或怎麼個打法,但如此強出頭,「衝動找死」的意味還是十分明顯的。
可是我們一以貫之「精神分裂」的牧師學者,一方面,很會罵摩西之「打死埃及人」是衝動,「憤而擊打磐石」又是衝動,卻另一方面,未聞有人說摩西「起來幫助這些女孩對付牧羊的人」(事態可能演成「一個打十個」)是衝動,反之,還大讚摩西這一趟是「見義勇為」之舉。
我完全看不出這三起事件有什麼本質性的分別,怎麼「打死埃及人」及「憤而擊打磐石」就是「行事衝動」,「幫助女孩對付牧羊的人」就成了「見義勇為」?
這幫「精神分裂」的牧師學者其實並不是「精神分裂」,他們對這些事件有著完全相反的評價,是本乎他們一以貫之的「功利主義」。一言以蔽之,同一性質的事件,能達至他們想像與理解之中的功利效果的(比方獲得成功與體面),就給「好評」,反之就給「差評」。
摩西「打死埃及人」的結果是被迫逃出埃及,「憤而擊打磐石」的結果是被罰不得進入迦南,在那幫牧師學者眼中,失敗過失敗,失禮過失禮,當然只能給你個「差評」;反之,摩西「幫助女孩對付牧羊的人」的結果是誤打誤撞就娶了個媳婦,還是個祭司千金,得以順利在米甸安家,有此好結果,自當給你個「好評」。
人間現實,每每以成敗論英雄,而這幫牧師學者本質上只是一幫「披上聖服的功利小人」,他們評人論事的準則,滿嘴巴是屬靈與道德術語,但滿心滿腦的都是功利算計的意識,跟這世界毫無二致,除了加上一副更可憎的猥瑣嘴臉。
……
回頭再說摩西理論上在米甸「安家」後的生活。
摩西娶妻後就真的「安家」,甘心就在米甸落地生根以至重新建基立業嗎?答案是完全沒有,摩西還是一以貫之地躺平過活。(注意:出 2:21「甘心和那人同住」中的那個「甘心」,一看便知是反話,不是甘心樂意,是無可奈何。)
首先,他外父是米甸祭司。祭司,並不等於王帝,但一般也算是一方酋長,有一定的身分與權力。但看摩西,以祭司女婿的身分,在米甸「混」了幾十年,居然沒有一官半職,仍是個看起來很「閒散」的牧羊人,這跟後來摩西帶百姓出埃及時顯得欠缺「管理能力」,應有相當大的關係。
(摩西不只「放羊」,自己也生活得像「放羊」——網上潮語:自由活動、散漫、解散、無目的各自行動,無管制自由狀態。)
更重要的證據,見於他給兒子起的名字——
出 2:22 西坡拉生了一個兒子,摩西給他起名叫革舜,意思說:「因我在外邦作了寄居的。」
生個兒子,起個名字,都要那麼強調自己其實是個「寄居者」,言外之意是:「我忘不了我的祖宗父母,忘不了我的骨肉同胞!」想想,這樣的一個人,活在異國他鄉,怎麼可能真正投入,怎麼可能不活得異乎常人的躺平呢?
反觀,被我們一眾牧師學者「捧為完人的約瑟」,他又怎樣——
創 41:50 荒年未到以前,安城的祭司波提非拉的女兒亞西納給約瑟生了兩個兒子。51 約瑟給長子起名叫瑪拿西,因為他說:「上帝使我忘了一切的困苦和我父的全家。」52 他給次子起名叫以法蓮,因為他說:「上帝使我在受苦的地方昌盛。」
都看到了嗎?約瑟娶了個祭司的女兒,摩西也娶了個祭司的女兒,際遇神似。然而,約瑟從此在埃及就真傢伙安家立業,還大大「昌盛」,甚至「忘了一切的困苦和我父的全家」。反觀摩西,長年生活在米甸,還有祭司女婿的身分,卻心不在焉,念念不能忘懷自己的父家與弟兄,無法投入,終致一事無成。
基督教界有無數人神化約瑟的成功、道德以至所謂信仰,我不討論約瑟的成功與道德,這些連外邦人甚至共濟會都會認同的事,根本不值一提。我只想問:一個亞伯拉罕子孫,在異地他鄉昌盛以後就忘了我父的全家,他的信仰何在?!
希伯來書有一節「春秋筆法」——
來 11:22 約瑟因著信,臨終的時候,提到以色列族將來要出埃及,並為自己的骸骨留下遺命。
(參看:創 50:24 約瑟對他弟兄們說:「我要死了,但上帝必定看顧你們,領你們從這地上去,到他起誓所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之地。」25 約瑟叫以色列的子孫起誓說:「上帝必定看顧你們;你們要把我的骸骨從這裏搬上去。」26 約瑟死了,正一百一十歲。人用香料將他薰了,把他收殮在棺材裏,停在埃及。)
約瑟一生有許多被一眾牧師學者傳為「千古佳話」的「豐功偉業」,但是希伯來書對這些一字不提,只提及這一件「最不起眼」的事。因這是約瑟一生中唯一一起很清楚自己是在說著與信著「哪個上帝」的信心事蹟。——
約瑟終於認清,靈意地說,上帝並不在埃及,他必須回歸父家(應許之地)才能連結上他祖亞伯拉罕以及亞伯拉罕與上帝所立的聖約。
想想,約瑟在「忘了我父的全家」的狀態之下,他口中說的,心中想的,到底會是哪一個「上帝」呢?共濟會都信「上帝」,還「造物主」還「至高神」。卻要知,但凡不能領你認父歸家,更準確說,不能領你透過基督認父歸家的,都是假的,最起碼是無效的!!!
摩西一生都極死心眼,不管落泊,還是昌盛(貴為埃及王子時不就很昌盛麼),他都堅決不能忘記他的父家與弟兄。就是這分到死也忘不了父家的心念,使摩西即或在米甸其實有相當不錯的際遇,有比在埃及時更好的人脈,可四十年過去,他仍然無法投入當地,無法就此安身立命與安家立業。
就這樣,摩西在米甸曠野,躺平了第二個四十年。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八日
摩西——躺平百二年(五)
摩西本就不是一個胸懷大志的人,四十年前的一趟「好心著雷劈」,加之四十年來在米甸閒散的「躺平生活」,什麼雄心壯志都消磨殆盡了。摩西滿心只是想著:就此躺度餘生,直到老死。
沒想到,總是不肯讓人安生過活的上帝,在摩西八十高齡的某一天,失驚無神來找他,呼召他去什麼領百姓出埃及到應許之地去。摩西自是推三推四,總意是:
請別來搞我,讓我在米甸躺著度此餘生,可以嗎?
上帝就是不饒人:
我認識你祖宗的祖宗——你不是一直都記掛著祖宗嗎?你弟兄現在活得好苦——你不是一直都關心著弟兄嗎?
句句都是專攻摩西「死穴」的「情緒勒索」。摩西從來就心軟,那抵受得了這樣的情緒勒索呢?只好應承,重返埃及走一趟。這就沒頭沒腦,結束了他在米甸躺平的第二個四十年。
摩西人生的第三個四十年,於焉開始。我們滿嘴巴宗教敬虔,其實滿腦子都是功利算計的牧師學者,這下有話說了:
摩西躺平的日子,終於到頭了!由現在起,為上帝也好,為民族也好,為摩西自己也好,大展拳腳、建功立業、揚名立萬,流芳百世的崢嶸歲月,也就是摩西一生之中,最光輝燦爛的最後一個四十年,正式開始。
人同人的靈魂,本來就不怎麼相通,更何況,這幫牧師學者,他們「意淫」的能力遠遠超乎想象。摩西人生的最後一個四十年,真的是那麼光輝燦爛,就像他們意淫(想象)的那樣嗎?
閣下斷章取義,只截取摩西第三個四十年,即帶領百姓出埃及經曠野入(朝向)迦南的這四十年當中某些「高光時刻」,比方出埃及十災、分開紅海、登山見上帝領受誡命、大敗亞瑪力人、磐石出水,天降嗎哪等等,自會覺得摩西八面威風,並且成就非凡。
但有數得計,這些「高光時刻」於摩西最後四十年的事奉生涯之中,所佔的比例其實一點不高。絕大多數時候,沒有什麼戲劇性場面,摩西要應對的,都是繁瑣重複的日常工作,比方處理群眾糾紛,為百姓張羅飯食,一句話,「煩死人」。
我雖脫離教會已久,對牧師學者也沒有幾句好話,但我對「小堂會」的「小牧者」仍是心裡尊敬的。他們講道、釋經,也許都不怎麼樣,神學上甚至有諸多問題,但於前線及基層工作上,比方探病、家訪,處理會眾家庭糾紛甚至經濟困難,替他們看家甚至湊小孩,交心,盡力,難能可貴。我其實並不同意牧者「執事化」,即過度在意於「雜務」(並無貶意),但起碼,他們比那些滿嘴巴大話空話假話的「大牧師大學者」,好得太多太多了。
摩西在西乃曠野上度過的這最後一個四十年,幹得最多的,跟任何忠心事奉的小牧者一樣,都是那些日常的繁瑣事務。沒有人會將這些「小事」載入史冊,但是主耶穌說過,你因基督的緣故,給小子遞上一杯涼水,祂都記得,都必給你賞賜。
……
要是摩西的事奉生涯只是「煩」與「繁」,還是可以接受的,問題是「勞苦」不見得就會「功高」,反之,辛辛苦苦,卻一再招來埋怨、質疑甚至反叛——
出 17:1 以色列全會眾都遵耶和華的吩咐,按著站口從汛的曠野往前行,在利非訂安營。百姓沒有水喝,2 所以與摩西爭鬧,說:「給我們水喝吧!」摩西對他們說:「你們為甚麼與我爭鬧?為甚麼試探耶和華呢?」3 百姓在那裏甚渴,要喝水,就向摩西發怨言,說:「你為甚麼將我們從埃及領出來,使我們和我們的兒女並牲畜都渴死呢?」
民 16:1 利未的曾孫、哥轄的孫子、以斯哈的兒子可拉,和呂便子孫中以利押的兒子大坍、亞比蘭,與比勒的兒子安,2 並以色列會中的二百五十個首領,就是有名望選入會中的人,在摩西面前一同起來,3 聚集攻擊摩西、亞倫,說:「你們擅自專權!全會眾個個既是聖潔,耶和華也在他們中間,你們為甚麼自高,超過耶和華的會眾呢?」
摩西甚至試過「憤而求死」——
民 11:14 管理這百姓的責任太重了,我獨自擔當不起。15 你這樣待我,我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立時將我殺了,不叫我見自己的苦情。
告訴我,這樣的境遇,有幾「高光」?
打分工而已,用得著這樣受氣嗎?——換了是我們,包括那幫猥瑣牧師,只怕早就「劈炮唔撈」,或另謀高就,甚至發誓「從此我要做老闆」了。不是嗎?
摩西得把口,要生要死,不幹了不幹了,最終還是幹足四十年,打死一分工終老,做人逆來順受至此,這不是躺平是什麼呢?
但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
要是只是「工作環境」不好,但是「回報」尚算不差,最起碼能從中獲得一點成就感與滿足感,那「捱下」也可以接受。問題是——
民 14:26 耶和華對摩西、亞倫說:27 「這惡會眾向我發怨言,我忍耐他們要到幾時呢?以色列人向我所發的怨言,我都聽見了。28 你們告訴他們,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我必要照你們達到我耳中的話待你們。29 你們的屍首必倒在這曠野,並且你們中間凡被數點、從二十歲以外、向我發怨言的,30 必不得進我起誓應許叫你們住的那地;惟有耶孚尼的兒子迦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才能進去。」
出埃及第二年,以色列人就因不信而被重罰,結果摩西領出埃及的二十歲以上的「第一代」以色列人都得死在曠野。搞清楚,不是「這一代」馬上全都死掉,而是一直活到老死,只是不得進入應許之地。這就意味摩西要一直照顧這「養不大」的一代人,直到三十八年後,他們全都倒在曠野。
請動心動肺想想:要你養育一個終歸「養不大」(將不可能有任何成就)的孩子,足足三十八年,這是多麼可怕的「任務」!——想想都毛骨悚然,哪你還羨慕摩西那些「高光時刻」嗎?……
--- 今 天日 誌 ---
默度餘生:躺平神學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九日
摩西——躺平百二年(六)
今天是星期六,反正無聊,就不休市了,繼續說話。
承接昨天話題。我親耳聽過有人這樣解經,說出埃及的第一代不行,但第二代(新生代)就大有進步了,所以他們不似他們的先輩,都得以進入迦南。
真相完全不是這樣!!!
對,出埃及後的第二、三代等都可以進入迦南應許之地,但這是因為他們「勝於列祖」嗎?——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我曾做過相當詳細的分析,說明他們得以進入迦南,是因為上帝與摩西「合謀」,讓摩西啃了個超大死貓,代為頂罪受罰,這樣,他們才得以被「放生」進去的。詳細請見拙作《摩西沉冤錄》。
事實上,不是只有摩西,連上帝都一早知道,這批第二代以至以後的第N代以色列人,絕大多數都是什麼水平,絕不會「勝於列祖」——
申 31:16 耶和華又對摩西說:「你必和你列祖同睡。這百姓要起來,在他們所要去的地上,在那地的人中,隨從外邦神行邪淫,離棄我,違背我與他們所立的約。17 那時,我的怒氣必向他們發作;我也必離棄他們,掩面不顧他們,以致他們被吞滅,並有許多的禍患災難臨到他們。……19 現在你要寫一篇歌,教導以色列人,傳給他們,使這歌見證他們的不是;20 因為我將他們領進我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那流奶與蜜之地,他們在那裏吃得飽足,身體肥胖,就必偏向別神,事奉他們,藐視我,背棄我的約。21 那時,有許多禍患災難臨到他們,這歌必在他們面前作見證,他們後裔的口中必念誦不忘。我未領他們到我所起誓應許之地以先,他們所懷的意念我都知道了。」
申 31:24 摩西將這律法的話寫在書上,及至寫完了,25 就吩咐抬耶和華約櫃的利未人說:26「將這律法書放在耶和華-你們上帝的約櫃旁,可以在那裏見證以色列人的不是;27 因為我知道你們是悖逆的,是硬著頸項的。我今日還活著與你們同在,你們尚且悖逆耶和華,何況我死後呢?28 你們要將你們支派的眾長老和官長都招聚了來,我好將這些話說與他們聽,並呼天喚地見證他們的不是。29 我知道我死後,你們必全然敗壞,偏離我所吩咐你們的道,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手所做的惹他發怒;日後必有禍患臨到你們。」
看到了沒有?摩西絕對不是認為只有第一代不行,只要待他死後,第二代或至多第三代就必定開花結果。沒有這樣的事。摩西十分清楚,他一生含辛茹苦的果效,生前自是望不到,就是死後,同樣渺渺茫茫,要待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見真實與長遠的花果。
人間現世,有不少「烈士」願意為「到死都未得著」的「革命成功」而奮鬥甚至赴死,但起碼,他們都有一個信心,或說某種他們深信的「預見」:革命在不久或至少相當確定的將來,就會成功,開花結果。可憐我們摩西,他連這個都沒有。他不是對上帝沒有信心,只是他的信心,並沒有那些「烈士」所擁有的那種確定性,並連帶附上的英雄感。
當心,「信是未見之事的確據」,並不等於這「未見之事」會很快,或在一個相對可預見的日期之內成就。它可以是,在人看來「渺渺無期」的!摩西很清楚知道,不只第一代養不大,第二、三、四……代也不一定能養大,真正與長久的花果,渺渺無期。敢問:這樣的事奉,這樣的工作,這樣的呼召,別說生前,就是死後,都近乎零回報,是人能幹的嗎?
摩西,就是這樣,為著一分最終可能零回報的召命,交付了他人生最後的一個四十年。天下人間,還有比這更離譜更極端的躺平嗎?
你別說,真有!
申 3:23 那時,我懇求耶和華說:24『主耶和華啊,你已將你的大力大能顯給僕人看。在天上,在地下,有甚麼神能像你行事、像你有大能的作為呢?25 求你容我過去,看約旦河那邊的美地,就是那佳美的山地和黎巴嫩。』26 但耶和華因你們的緣故向我發怒,不應允我,對我說:『罷了!你不要向我再提這事。27 你且上毗斯迦山頂去,向東、西、南、北舉目觀望,因為你必不能過這約旦河。……
摩西一生鞠躬盡瘁,誰料臨門一腳,吃了個大死貓,無辜被罰不得進入迦南。摩西懇求上帝讓他進去看看,上帝卻冷冷地回應:「罷了!你不要向我再提這事。」摩西就真不提了——
不怨,不爭,甘心躺平,最終死在約旦河外。
摩西就這樣,徹徹底底躺平了百二年。請問:一個如此「躺平百二年」的人,他的信心反映在哪裡?或說,何謂之「摩西的信心」?……
:obad200410@gmai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