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信 我 等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廿七日
我信我等
我在上輯日誌裡說:
我想故我信,我信故我等。
於我,信仰的本質是「等」,是駐足,是斂手,是閉口,是安靜耐心等候天父上帝自己成就一切。於上帝的創世以至救贖工程裡,人並不存在實質意義的「參與」,更別說「與神合作」,即或「配合」也只是被動意義上的配合——雖則這「被動」完全沒有貶意。
但我知道,於絕大多數人,從所謂猶太人到基督徒到資本家到共產黨,他們的所謂信仰的本質,都是「搞」,不論以何種樣式,不論以任何手段,更不論打著哪種主義或宗教的旗號,目的都是替自己或世界或文明,「搞作」出一個可以無限持續與日趨美好的未來。
生死殊途,各走各路!
我跟這世界,尤其是當中的「基督教從業員」,很久已經不能說上一句話。我寧願看周星馳的「無厘頭」,都不願意聽這些牧師學者的「講道」。周星馳的電影大概沒有什麼「營養」,但也不至於十分「有毒」,只是這些牧師學者斯文雅緻四平八穩的所謂講道,絕對可以「毒死你全家」!
……
就在昨天,我以「非常的忍耐」聽完了一篇所謂「講道」,講者大事宣揚不知所謂的「整全使命」,還大言不慚說「與神共創」,請聽以下視頻,從開首至 34 分鐘——
有些讀者或許不方便看油管,也不打緊,看下面的截圖和視頻內容簡介,就猜都猜到他們要「傳」的究竟是什麼「使命」什麼「福音」。
整全使命包含創造美善的大任命、關愛鄰舍的大誡命和使萬民作主門徒的大使命。基督徒被上帝呼召創造文化,在各個領域見證上帝的主權,實踐整全使命。透過這些視角,我們盼望不只是理解整全使命的廣度,更願意讓今日的教會活出見證上帝的榮耀和為了人類的共善而存在的「另類群體」。
這完完全全是一套「搞的福音」,跟我深信的「等的福音」生死殊途各走各路,徹底零交集。
人心「想」什麼就會「信」什麼。他們「想」的是無限延續與發展現成的世界與文明,加上個「上帝招牌」,加上點「基督包裝」,再加上幾句「聖經金句」,只為讓他們的痴戀世界與迷信人力——人居然可以與上帝合作共創未來——更加心安理得而已。
我不信世界不信文明更不信人力——包括我自己,所以我如假包換地信,矢志不渝地等,等基督再來為我們領入絕對「不經人手」的新國度與新天地。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廿八日
何必基督?(一)
以下是這個什麼「大會」官方定調的三大核心主軸:
國度福音:重塑福音在當代的理解與表達,見證上帝國的臨在。
整全使命:透過大任命、大誡命及大使命,在各領域展現上帝的心意。
華人教會:彼此分享恩賜,互相成全,共同實踐整全使命。【來源】再看何謂「整全使命」:
近年來,整全使命(holistic mission)成為教會圈與差傳界的流行語,被越來越多地傳講和引用。「整全使命」乃是根據聖經中神對人的創造與救贖旨意,來理解宣教不僅是靈魂得救的呼召,更包括在歷史與文化處境中踐行神國價值(kingdom value)。它整合「福音使命」(great commission)與「文化使命」(cultural mandate),使基督徒於家庭、社會、職場、學術、藝術等各層面活出信仰。【來源】
總之,「整全使命」包括【谷歌AI】:
大任命:承擔創造美善與文化的責任。
大誡命:實踐關愛鄰舍、縫補世界破碎的愛心。
大使命:使萬民作主門徒,在各領域真實活出上帝的國度價值。請問,閣下看見什麼「福音」?看見何種「使命」?
我只看見,真正的主角是「人」,或說所謂「教會」,表面打著上帝的旗號,實質是自己去「改良世界促進文明」。好一句「重塑福音」,就明言暗示,他們所傳的根本不是「原來福音」,是「現世福音」與「文明福音」。他們心目中的「上帝國」根本沒有基督更沒有基督再來什麼事,「教會」或「基督徒」只要「在各領域真實活出上帝的國度價值」,所謂「上帝國」就「臨在」了。
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影都無!
他們相信與傳揚的所謂「福音」,是對人類自信的「福音」,是對文明可以無限進步的「福音」,是人類必定可以通過某種「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讓社會變得更好,讓世界/文明變得更好的「福音」。說穿了,這絕對不是基督信仰的福音,乃是「共濟會福音」。
且看——
Making Good Men Better: How Freemasonry Teaches Personal Growth
In a world often defined by fleeting trends and superficial interactions, an ancient fraternity continues its quiet work, offering men a unique path to personal development. Freemasonry, often misunderstood and shrouded in public curiosity, asserts its primary purpose as "making good men better."
【語譯】在一個瞬息萬變、充滿膚淺互動的世界裡,一個古老的兄弟會默默耕耘,為男士們提供了一條獨特的個人發展之路。共濟會,這個常被誤解、飽受大眾好奇的組織,始終堅持其「使好人變得更好」的宗旨。
在「共濟會福音」裡沒有真正的「罪觀」,「人」(也泛指世界與文明)雖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本質上是「好的」,並且可以「變得更好」。「今日基督教」的所謂「福音」不過是多堆砌上幾句聖經金句,實質跟共濟會福音毫無分別,或說已經從骨子裡「共濟會化」。所謂「教會」致力的是如何「優化」個人、社會、文明以至世界,而不是把人從罪惡——準確說是對上帝的叛逆——之中喚醒,好轉過頭來認父歸家,以得著真正與永恆的救恩。
沒有基督,沒有十字架,更沒有基督再來與只能待基督再來親自建立的天國,只有各式各樣人本主義操作,這就是「今日基督教」的所謂「福音與使命」。
都說人心「想」什麼就會「信」什麼,對於一眾「基督教賢達」,還有什麼比無限維持「現成偽基督教文明體系」更打緊呢?他們停不了地「搞事」,無非是為了無限維持他們的「宗教代理人」身分。
基督初來之時,最反對祂的是「猶太教賢達」;基督再來之時,最反對祂的是「基督教賢達」,日光之下果真並無新事。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廿九日
何必基督?(二)
在早前日誌《何以文明?續編》裡,我引述過一段訪談:
記者:沃倫,有成千上萬的股東,你的合夥人,有些已經跟你合作了幾十年,他們現在就坐在這會場裏。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什麽信息想對他們說,那些多年來追隨你、作為你合夥人的人。
巴菲特:我給他們最重要的規則就是黃金法則:對待他人如你希望他人對待你。我不是一個信教的人,但沒有人比這說得更好,在幾千年裏都沒有,這也許就是它能流傳至今的原因,在一定程度上。我的意思是,如今讀一本 2000 年前關于如何行為處事的書的人,比讀任何最新出現的東西的人都要多。它裏面有很多東西,尤其是舊約,有各種不同性質的故事。但是如果全世界都遵循黃金法則,那將是一個美好得多的社會。
巴菲特「閃爍其辭」,只提出「對待他人如你希望他人對待你」這個所謂「黃金法則」,卻沒明說這是「誰」說的。不過大家都會想當然地以為他是指「耶穌」,是在大大誇讚著耶穌或說聖經裡的「道德教訓」。巴菲特一邊明說「不信教」,一邊又稱許耶穌的「道德教訓」,大夥兒,連同大多數所謂基督徒,聽著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還非常高興,白白痴痴地以為人家就是在「誇」耶穌「誇」聖經「誇」基督信仰。
實質上,巴菲特是把基督信仰低貶與扭曲為空泛的「道德教訓」,徹底否定主耶穌基督的神子身分以及祂釘十字架的救贖意義。這是極惡毒的異端!!!
……
宙斯法則?
我原以為,人心詭詐,以假亂真,這已是「極至」。誰想,沒有最惡劣,只有更惡劣。眼下就有一部美帝電影,更過分,不只把主耶穌低貶為「道德教師」,甚至連祂的這個「虛銜」,都要奪去。
被公認為希臘神話「第一渣男」的主神宙斯,怎麼忽然講起「道德」還「法則」起來,儼然成為了另一個「耶穌」?一眾影評家也忽然「高端」起來,大談希臘神話原來不是只有神神叨叨的傳說,還有十分「高級」的道德倫理規範。
《奧德賽》裡反覆出現的「宙斯法則」是什麼?諾蘭讓奧德修斯揹上親手廢掉待客之道的罪
走出《奧德賽》(The Odyssey)的戲院,許多台灣觀眾記住的不是海妖、不是獨眼巨人,而是片中角色反覆搬出的四個字:「宙斯法則」。它像一條貫穿全片的暗線,這條被諾蘭放到台前的古老規範,其實有個學術名字叫 xenia,而它正是理解奧德修斯這趟返鄉之路的鑰匙。
什麼是「宙斯法則」?古希臘的待客之道
「宙斯法則」是諾蘭在電影裡替一套古希臘規範取的名字,英文寫作 Zeus’ Law,對應的古希臘概念是 xenia,中文多譯為「主賓禮儀」或「待客之道」。它講的是如何對待一個上門的陌生人,在荷馬的世界觀裡,這不是禮貌問題,而是神聖的義務。
這套規範之所以叫「宙斯法則」,是因為它由眾神之王親自背書。宙斯有一個專門的稱號叫「Zeus Xenios」,意思是「守護陌生人的宙斯」,外來者、乞丐與旅人都在他的庇護之下。背後還藏著一個更讓人心生敬畏的理由:那個衣衫襤褸、來敲你門的陌生人,可能是喬裝下凡的神明,正在試探你的品性。你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所以你必須好好待他,否則觸怒的可能是一位神。
古希臘的待客之道有兩條清楚的規則。對主人來說,客人上門要先供他沐浴、給他食物與飲水、送上餽贈,再護送他前往下一站;在客人吃飽之前,連追問他的姓名與來歷都算失禮。對客人來說,則要以禮相待、不對主人造成威脅或負擔,帶來遠方的故事與消息,而且最重要的是,日後主人若來訪,必須加倍回報。這是一份跨越世代的契約,違反它的人不只會被社群唾棄,還會招來宙斯的降禍。
荷馬原著裡,誰守法、誰又犯了法
把「宙斯法則」放在心上,荷馬的兩部史詩會突然變得清晰。整個故事其實是一連串守法與犯法的對照。
守法的一方,是史詩裡最溫暖的段落。奧德修斯漂流到費阿刻斯人的島上,公主瑙西卡雅(Nausicaä)與侍女替這個渾身狼狽的陌生人張羅沐浴、領他入宮受宴,聽完他的身世後,二話不說答應送他返鄉,把待客之道實踐得無可挑剔。兒子鐵拉馬庫斯出門尋父時,造訪的涅斯托爾(Nestor)與墨涅拉俄斯(Menelaus)兩家,也都以最得體的方式款待他。在荷馬的價值觀裡,願意收留陌生人與乞丐、給他們飯吃,本身就是高貴的證明。
犯法的一方,則是全書的災難來源。獨眼巨人波呂斐摩斯(Polyphemus)不但不款待來訪的奧德修斯一行,還當場吞食他的部下,是徹底踐踏這條法則的怪物;他也因此讓奧德修斯戳瞎獨眼、招來海神波賽頓長達十年的追殺。奧德修斯自家宮殿裡那群求婚者,趁主人不在盤據不走、揮霍他的家產、對地位卑下者頤指氣使,同樣是把客人的分寸整個踩爛。
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一次最著名的違規。特洛伊王子帕里斯(Paris)作為斯巴達王墨涅拉俄斯的座上賓,卻拐走了主人的妻子海倫(Helen)。這在古希臘人眼中,是對「守護陌生人的宙斯」最嚴重的冒犯,希臘聯軍因此有了正當理由跨海討伐。換句話說,特洛伊戰爭的道德起點,就是一次對「宙斯法則」的背叛。
諾蘭的改寫:奧德修斯是親手廢掉這條法則的人
諾蘭真正動手改寫的,是奧德修斯與這條法則的關係。在諾蘭的版本裡,奧德修斯相信是自己想出了木馬這個詭計,用一份「有毒的餽贈」騙開特洛伊城門,親手終結了「宙斯法則」這套維繫文明的規範。木馬本來是客人送給主人的禮物,是待客之道裡最溫柔的一環,他卻把它變成屠城的工具。
這個設定,讓奧德修斯的十年漂泊有了全新的重量。戴蒙飾演的奧德修斯揹負的不只是戰場創傷,更是一種深沉的罪疚,為特洛伊平民與自己陣亡的部下所受的苦難自責。他遲遲不肯回家,正是因為這份罪疚,他害怕回去後要面對的,是一個再也沒有「宙斯法則」的世界,一個被他親手弄壞的世界。……
經此「道德化」的希臘神話是否忽然「高端」起來?甚至隱約有點疑似「基督教」的「贖罪」意味?我甚至看過頗不少人直接把所謂「宙斯法則」類同為「對待他人如你希望他人對待你」的「黃金法則」——
——最終,故事帶有深刻的道德寓意。宙斯(Zeus)的律法被轉化為現代的黃金法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成為全片重要主題。違反這法則的後果會反噬奧德修斯,導演藉此讓電影更貼近現實。片中明確呼應當代世界的焦慮:奧德修斯環顧四周,談到一個崩壞的文明必須修復自身,並記住英雄不僅要勇敢,還必須誠實。
——宙斯法則(Zeus's Law/Xenia)原義是「主賓禮儀」。主人應好客,善待陌生人;賓客應以禮回敬,尊重款待者;己之所欲,先施於人。這是電影裡反反覆覆提及的一個概念,然而路蘭想寫的顯然不僅是字面意義上的主賓關係,如果結合整個故事的脈絡去看,對宙斯法則更貼切的理解是「人應當要有最基本的人性/道德/底線(Basic human decency)」。
就表面上看,我們不能說「宙斯法則」完全等同「黃金法則」,但是前者對於後者的確有「混同」以至「取代」之勢。
這下可「好」了!
原來放諸四海皆準的「最高道德法則」不一定要出自耶穌與聖經,也可以出自宙斯(古希臘神明)與奧德賽(古希臘神話)啊!這麼一來,巴菲特高舉所謂「黃金法則」之時,他口中的那個「人」是否一定是耶穌,那本「書」是否一定是聖經,就真不好說了。
就這麼一唱一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先而被低貶為道德教師,繼而連這個虛銜都被奪去,徹底「失業」了。
明白我說著什麼沒有?
當基督教越發流於「道德化」甚至「共濟會化」,它一定會被人類發明出來的各式「道德教理」先而混淆終而取代。總而言之,「道德本位」的偽基督教根本用不著耶穌,宙斯也可以。
耶穌是 JESUS,宙斯是 ZEUS,我不知這是巧合還是故意,連拼法都差不多,取而代之,還不容易?
何 必 基 督?!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日
何必基督?(三)
我非常疑惑,究竟還有沒有人記得主耶穌是—— 救主?
依據早前提過的某「會議」的說法,所謂「大使命」,是「使萬民作主門徒,在各領域真實活出上帝的國度價值」,套上半句聖經,實質傳述的是帝國主義或說跨國公司式的「發展與擴張」,我完全看不見當中有任何「拯救」(救贖)的意味。
所謂「大誡命」,是「實踐關愛鄰舍、縫補世界破碎的愛心」,我只看見從賽馬會到共濟會等「慈善組織」都會大力推行的對社會與文化的「修補與醫治」,卻完全看不見「拯救」。當心,醫治並不是拯救,見下文。
所謂「大任命」,是「承擔創造美善與文化的責任」,這是從迪士尼到共產黨都不會反對的「大任命」,當中充滿著對世界與文化的「改良與促進」意識,但「改良與促進」絕對不同於「拯救」。
要達至對世界對文明對社會以至於對個人的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何必基督?
我們口口聲聲說主耶穌基督是救主?可什麼是救主?何謂之拯救?拯救跟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有什麼根本性的,絕對不可兩立的不同?
早前提過一個「共濟會網頁」,當中在極力宣揚「讓好人變得更好」的共濟會核心教義的同時,更非常有針對性地說:
The Foundation: A System of Morality
At its heart, Freemasonry is a system of morality. It does not promise wealth, power, or salvation. Instead, it offers a framework for introspection and ethical living. From the moment a man seeks admission, he is encouraged to examine his character, his intentions, and his commitment to moral principles.
【語譯】共濟會的核心是一套道德體系。它不承諾財富、權力或救贖,而是提供一個反思和實踐倫理生活的框架。從申請加入的那一刻起,會員就被鼓勵審視自己的品格、意圖以及對道德原則的堅持。
看到了沒有?——「共濟會的核心是一套道德體系。它不承諾……救贖」,在西方文化語境下,這說法不是針對基督教(真基督信仰),針對誰呢?
意圖透過某套「道德體系」來對個人、社會以至文明進行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而不是指望與等候「誰來打救」,這是共濟會以至一切人本主義最核心的「教義」,「今日基督教」大力提倡的不知所謂的「大使命」、「大誡命」與「大任命」,實質是同一碼事, 當中並不存在真實的「拯救」(救贖)需要,當然也不需要「救主」!
何必基督?!
……
諸君動心動肺想清楚:拯救跟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有什麼根本性的,絕對不可兩立的不同?
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字眼不同但意思所差無幾,都是在「現有基礎」上進行「改良」以讓它「變得更好」。換言之,「現有基礎」即或有許多問題或缺失,它本質上,至少是潛質上,是「好」的;它可以,至少是有可能「變得更好」,甚至「趨於至善」。
在這個「改良」以至「趨於至善」的過程中,或者需要一些外力的「指引」與「加持」,比方以「耶穌的教訓」作「指引」以「聖靈的大能」作「加持」,這是絕大多數所謂教會的標準說法,樣子看上去「神學正統」得很。實質卻是,所謂「耶穌的教訓」與「聖靈的大能」頂多只能算是「助力」,因為沒有「人」或所謂「教會」作為「主體」,「耶穌的教訓」與「聖靈的大能」根本無從「依附」,也就無法展現出來。 故若真要談論「拯救」,則是我們(人)拯救了世界,拯救了文明,甚至拯救了上帝,因為要是沒有我們,上帝哪能得著那麼多「榮耀」?
所謂教會在大談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的時候,他們對自己對世界對文明都是滿有信心的。他們不是信上帝,是信自己。他們不是相信上帝能拯救他們,他們是相信只要獲得一點所謂「指引與加持」,他們自己就能夠救自己救世界救文明甚至「救」上帝。只不過這根本不是「拯救」,是「推進文明進步」而已。
要人渴想拯救,得有一個必需前提,就是 絕望,說明白些,就是確知所有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最終都是無效的。拯救不是「強化版」的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它跟現世基礎完全無關,它是最絕對意義上的「推倒從來」。
就世界(或說文明)而言,拯救不是在任何意義或程度上改良我們的現成世界,拯救是徹徹底底重新打造另一個世界(新天新地)。就個人而言,拯救不是在任何意義或程度上改良我們的現成人生,拯救是徹徹底底為我們重新打造另一個人生(永生)。
認真問問自己:
我渴想的是「改良」還是「拯救」?
我是指望在一個更好的現成世界裡過上一個更好的現成人生?
還是指望在一個新天新地裡過上一個全新的人生?
唯有相信與渴想後者,你才真需要拯救真需要救主。因此之故,建立信仰的終極艱難是,我們如何可能對自己對世界對文明以至對所謂教會,完全絕望。記住,對上述一切最輕微的「希望」都一定會誘使你沉溺於「改良主義」而不是專心仰望「基督打救」。
--- 今 天 日 誌 ---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一日
何必基督?(四)
早就沒有幾人,真知道並且在乎自己以至整個世界需要 被 拯 救。
【有線新聞】日本熊本縣 7.1 級地震,有市民 照常出發 到福岡旅遊。
前天日本九州才發生嚴重地震,但昨天部分九州團仍然「照常出發」,頂多是稍稍避開震央熊本。「放心」,不消幾星期,大家就什麼都忘記了,一切「照常」。
太 24: 36 但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獨父知道。37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38 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39 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我聽過太多太多人,利用這段經文來「合理化」自己的「不知道」末日審判的「那日子,那時辰」。若真是這樣「解」,哪眾人的「不知不覺」又何錯之有,因為我們都「不知道」啊。
這「解法」徹底捉錯用神,更且誤盡蒼生!
主耶穌是在說 反話,祂是使用反諷的口吻來指責人們的眼盲心瞎:即或有再多再明顯的末日徵兆,他們都視而不見,先而裝不知道終而真不知道,結局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滅亡。
太 16:1 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來試探耶穌,請他從天上顯個神蹟給他們看。2 耶穌回答說:「晚上天發紅,你們就說:『天必要晴。』3 早晨天發紅,又發黑,你們就說:『今日必有風雨。』你們知道分辨天上的氣色,倒不能分辨這時候的神蹟。4 一個邪惡淫亂的世代求神蹟,除了約拿的神蹟以外,再沒有神蹟給他看。」耶穌就離開他們去了。
「約拿的神蹟」是指——
太 12: 41 當審判的時候,尼尼微人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尼尼微人聽了約拿所傳的就悔改了。
本來應該「看見」徵兆,應該「知道」那日子時辰的許多所謂「上帝選民」(猶太人與基督徒),竟然「看不見」故而「不知道」,反之,他們最看不起的外邦人與稅吏罪人,反倒「看見」故而「知道」,就及時悔改,因而得救。
人貪生戀世,再多再強的末日徵兆都是不起作用的,正如昨天 7.1 級地震,今天仍照常出發一樣。
明白嗎?主耶穌是用「不知道」來激發與強化我們的末日感與危機感——既「不知道」,就更當時時刻刻都預備迎見末日審判。我們卻把它倒過來「解」——既「不知道」,就別管了,照舊吃喝嫁娶蓋造買賣吧!(又或無限痴迷於沒完沒了的所謂「大使命」、「大誡命」、「大任命」,已見上文。)
大禍臨頭,仍在造著各色各樣的春秋大夢!
……
從「文明進步」到「消滅末日」
從猶太人到基督徒,從資本家到共產黨,「文明進步論」早已經成了我們的全民共識。我們骨子裡根本不相信有「末日」,故而也不需要「拯救」。
請一百萬個搞清楚:
拯救的對象不是「末日」,不是千方百計推遲以至消滅末日;「拯救」的對象是在末日(審判)裡的「我們」,為的是使我們有機會——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正如經上記著說:
約 3: 16 上帝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這是福音(救恩)最最最基本的定義,金句人人會背,但它的真義,有誰記得?有誰在乎?
我們早已經滿心滿腦都是「改良主義」,心目中的「福音」,不過是怎樣怎樣讓自己讓社會讓世界讓文明「變得更好」而已。我們竟「不知道」,真真正正的福音是指我們有可能在上帝的「末日審判」(包括針對個人與普世)之下,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我們久已對「末日」無知無覺,甚或憑著不知從哪裡來的認知與信心,相信自己應該並且有能力「消滅末日」。
最近,我又以非常的忍耐聽完這個系列(總共有四集,但有許多重重複複)的「講道」——
我發夢都沒想過「末日四騎士」居然可以這麼「解」。聽罷我終於完全明白,為什麼基督徒會對「末日」(審判)徹底「不知不覺」。
:obad20041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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