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音 與 政 治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二月廿五日
救世主(一)
昨天終於看了《鏢人》,部分原因,是「黑粉」黑得太過,這倒起了反作用,刺激我好想親眼看看《鏢人》究竟可以有多「爛」。
這年頭,人人都可以是「影評家」,甚至「預言家」——電影還未有上映,已可以把對方判死。
興許只是巧合,電影情節中倒是真有一位預言家,或說「先知」,就是「知世郎」。我沒看過漫畫原著,不知道整個故事,就憑電影的情節梗概看,「知世郎」很難說算不算主角,但肯定是帶動整個故事流向的關鍵人物。
觀影中,當聽到一句「四字真言」,說及知世郎的政治理想或說預言的時候,我忽有種觸電的感覺——仿彿哪裡聽過,不,哪裡說過!
那四字真言就是—— 花 滿 天 下!
故事背景是隋朝末年,知世郎的「花滿天下」是針對隋煬帝暴政的起義口號,但「眾生和樂平等」何嘗不是千萬年來一切仁人志士的共同理想(或幻想)?
這樣的話(夢話)我肯定說過,就在俄網裡,連用字都幾乎一樣。
十多年前,我就寫過跟「花滿天下」從字眼到意境都差之不遠的「八字真言」來總結一篇文章。俄網的老讀者可還記得?
是的,有些難,明天開估。
早前「應許」寫一輯「福音(或說信仰)與政治」,今天兌現,並以「救世主」為導入話題。為什麼是「救世主」?知世郎是先知,非嚴格意義的救世主,但二者肯定都與「救世」有緊密關連,容後細說。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二月廿六日
救世主(二)
福音為什麼要「政治」?——這是一個具高度誤導性的問題,因它假設了福音是可以甚至應該「非政治」的。
積余四十多的「基督教資歷」,論到福音與政治,就香港而言,大抵可以 2010 年為分界線,我相當清晰甚至割裂地經歷過兩個階段,一為在此之前的「非政治化」時期,二為在此之後的「泛政治化」時期。
猶記得四十多年前(上世紀八十年代)初返教會,普遍教會絕少談及政治,最關心的是「個人重生」的問題,佈道會上講員大多都非常強調,決志是——
邀請耶穌作你 個人 救主,
十分凸出「個人」二字。
孫中山說「政治是眾人之事」,信仰(福音)既是「個人之事」,哪自跟「政治」沒什麼關係。故此,那時候教會除常規的團契、主日學與主日崇拜「三件套」之外、最頻繁的活動是「奮興會」、「退修會」與「佈道會」,都是關係「個人得救」以至「個人靈命成長」的事情。即或涉及「眾人」,也不離肢體相交或親友見證之類,是傳福音使人「個人得救」或造就「個人靈命成長」的附屬品而已,遠遠不是我們今天意想的那種「政治」。
在這段「福音非政治化」時期,香港教會未至於絕口不談政治,但大多止步於「社會關懷」,從事些「社會公益」之類。對政治話題會有「輕度關心」,也認同會眾以個人身分盡上「公民責任」(比方投票),但大體上亦就此而已,並未想到要——
尖銳批判 以至 直接衝擊 現有建制以至於政權!
世事陰差陽錯,甫踏入廿一世紀,2001 年 9-11 當晚,我第一次發現「共濟會」的存在,並從此義無反顧地堅立了我對「西方偽基督教文明」的高度不信任意識的同時,香港基督教界卻普遍地因著「九七問題」及「政改問題」而開始對中共以至中央政府產生不信任的意識,其後終於惡化成 2014 年的「佔中」以至 2019 年的「反送中」。更詭異的是,當中的「領袖」每多自稱「基督徒」(比方陳日君、朱耀明、戴耀廷、黃之鋒),於是乎,幾乎全港教會(不論自願或非自願,不論採什麼政治立場)都被捲進前所未有的「政治運動」之中。
幸運的是,錯有錯著,在這個香港教會的「泛政治化時期」大爆發之前,我已經離開了建制教會,無眼睇。
經歷過香港教會的「非政治化」時期,又經歷(至少是間接經歷)過香港教會的「泛政治化」時期,這巨大的落差與無比詭異的變化,更加之我非常「個人」又「非個人」(容後解說)的經歷,迫使我不得不用心細想:
福音與政治在「實然」上難免有什麼關係?
福音與政治在「應然」上應該有什麼關係?
……
昨天提過,就「花滿天下」四字,今天開估。
2011 年 4 月我寫過一輯背景故事,喚《江湖事,江湖了》,以這八字作結——
紅花似海,輝映天地!
福音於我是必須「政治」的,我甚至無法理解可以「非政治」的所謂福音。但是與之同時,我意想中的「政治福音」絕對自走一路,跟幾乎全世界的說法都不同。
諸君無聊可以先行一讀《江湖事,江湖了》全文,容後細說。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二月廿七日
救世主(三)
人生世上,除非你真能徹底離群獨處,否則,你連透一口氣都有「政治」,何況持守宗教信仰?更經世故後,我終於恍然大悟:香港教會的所謂「非政治化」時期實質是不存在的!
那些年,一邊在講台上宣講福音是「個人得救」與「個人靈命成長」之事的牧師長老執事,於講台下,最後幾乎都移民到美加英澳去了。他們台上宣講的是「天國福音」,看似不涉人間政治;台下「實踐」的卻是「西國福音」,有明顯得不能更明顯的「政治取向」。
事實更是,即使在講台上或信息上,實情也絕不單純。英美帝乃基督教立國,女皇陛下總統先生都「信耶穌」,所謂以色列復國是二十世紀最大神跡,相關論述,比比皆是。我曾親耳聽過,長老在講台上非常恭敬地稱「女皇陛下」,更曾遇見,某國內聞名的家庭教會牧者,向我「炫耀」某美國太空人送他的登月照片,還有列根總統送他的禮物。——這不是「政治表態」,是什麼呢?
香港教會絕對不是近二十年才忽然「政治」,說白些,才忽然有強烈的親西方甚至崇拜英美的「政治取向」,而是,「自古已然」——西教士不管有心無心,他們所傳來的「福音」,先天地就不可能擺脫西方的「政治土壤」,在所謂傳教過程中,也不可能擺脫西方帝國主義擴張的「政治脈絡」。
要而言之,二千年以來,福音的演述與傳播在人間的具體實踐上,從來不存在「非政治」的可能。
這便是我說的「實然」。我的意思是,福音是否有可能在某種「理想的狀態」下「非政治」或說「超政治」,是一碼事,而在具體落實上,福音的演述與傳播又總得「沾上政治」,是另一碼事。故此任何人宣稱「福音不涉政治」,甚或聲稱他傳的福音版本是最純正最「非政治」的,要非極度無知,就是十足無恥,睜著眼撒謊。
真正的福音不但實踐上不能避免「沾上政治」,在其本質上也不應「脫離政治」。諸君且看,俄網所傳的福音就非常「左傾」與「中國化」,有十足的政治意涵,我從未諱言,更覺理該如此。
……
兩種「救世主」
福音不涉政治?——這是謊言,且是極其惡毒的謊言,目的是架空聖經啟示與我們的真救世主——主耶穌基督,為各色各路人工合成的「假救世主」修橋舖路。
諸君動心動肺比較一下,主流「教會」傳述的「救世主」,跟通俗媒體(小說、影視、動漫等)傳述的「救世主」,在形象以至功能上,有什麼至關重大的分別?
除了早前已提及過的《鏢人》裡的「知世郎」,我今天再給大家一個「參照」,就是《沙丘》裡的「救世主」。
相關資料多的是,大家自己找吧!
諸君一點不難發覺,只有傳統教會才會把「救世主」演繹得那麼個人甚至私人,通俗媒體裡的「救世主」絕大多數都是很普世很政治的。耐人尋味!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
救世主(四)
在通俗電影、小說、動漫以至電玩裡,絕大多數「救世主」都是政治性的,抱有拯救人類、拯救世界、拯救文明以至拯救宇宙的偉大使命。
例子不舉了,一街都係。
唯獨「教會」傳述的那個「救世主」會是那樣個人化甚至私人化,特別甚至只會關心閣下的個人得救復活、個人靈命成長、個人道德品格、個人情緒感覺以至個人心理健康。
是祢主 除我罪 給我新盼望 是祢主 來潔淨 我心靈
在愛中 蒙接納 給我真快樂 讓我口 常讚頌 祢恩惠是祢主 常勉勵 使我不退後 是祢主 來塑造 我生命
用祢手來引導 走過幽暗路 讓我可無畏懼笑風雨感激救主 愛我為我死 賜新生與救恩
感激救主 領我度這生 我將心獻祢據說這是一首「聖詩」,歌讚「感謝救主」,由頭到尾「救」的都是非常「個人」甚至非常「感覺」的事,跟社會、政治、文明等「眾人之事」毫無關係。
我年少時候的救主 因祢呼召讓我不同
祢愛陪我走過每一天 全充滿祢的恩典刻下一切在這祭壇上 生命故事願世界能看見
與祢一起向前我永遠的救主 一輩子不離開祢
因祢付上了代價 贖回了我能為祢而活我永遠的救主 一輩子我要歌唱
何等榮耀能全心擺上 服事我主我王據說這也是一首「聖詩」,歌讚「我永遠的救主」,顧名思義,由頭到尾,所強調的都是「救主」跟「我」(個人)的關係。
以上「聖詩」裡的「救世主」,非但看不出祂有「救世」,連「救人」都並不很能說清楚究竟「救」了什麼,不過是含含糊糊空空洞洞地給你以「鼓勵與安慰」,好讓你更能「積極與勇敢」地做人處世之類。雖則用上一些「疑似基督教用語」,但你把這位「救主」置換為其他神明、聖人或宗教導師之類,並無不可。
當然,也有些比較「舊派」的「聖詩」,內容沒那麼空洞,例如——
他寶血為你而流,他鞭傷為你而受,
因他寶血你得潔淨,因他鞭傷你得醫治。
他十架為你而背,犧牲自己擔當你罪,
戰勝死亡勝過世界,他期待你心歸回,
耶穌,我的救主,唯有你,能把我救贖,
脫離這黑暗世界,帶我進入你光明國度。這首「救主」,就內容上說,自是具體得多了,起碼我能肯定你唱著的是「哪個救世主」,並且知道祂「救」了什麼。
問題是,這路看似「神學正統」的聖詩,唱著的頂多是「救人主」,並不是「救世主」——祂志在「救」你這個人進入另一個世界(天國),而不是拯救你當下所在的這個世界(現世)。
驟看,俄網的立場跟這最後面的一首聖詩的無別——其實不然!
……
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信仰上的語言,更難相通,幾乎一樣的用語,大家說著的可以是全不沾邊甚至完全相反的事。
主耶穌基督的拯救,是「救」我們進入另一個世界(天國),而不是拯救我們當下所在的這個世界(現世)。
對,這的而且確是我的立場,我一直都反對各種形式以至程度的「政治福音」與「文化福音」。但「上帝/基督並不志在拯救我們當下所在的這個世界」這句話,大家一定要搞清楚它是什麼意思。這話絕不表示上帝「不關心」現世政治事件,比方眼下的美伊戰爭與中東局勢。對這世界的政治,上帝不只關心,還高度干預甚至操控全局。
上帝不打算拯救這個現成世界,絕不等於祂就撒手不管——這是兩碼子事。同樣的道理,基督徒不痴迷於搞「政治福音」與「文化福音」,也絕不等於我們就不關心現世的政治與文化。
我反對把信仰(福音)泛政治化,同樣反對把信仰非政治化(個人化、私人化),因為不論是主耶穌初來替我們釘身十架,或是主耶穌再來領我們進入天國,實質都是政治事件,並且與現世政治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
兩主信徒 與 兩國福音
諸君可有想過,主流教會把福音非政治化(個人化、私人化)的後果是什麼?
那就是把聖經啟示與我們的「救世主」的政治內涵抽乾,讓「原來救世主——耶穌基督」的形象與工作越發「個人化」甚至「私人化」,變得「不問世事」。但人生世上,包括我們基督徒,怎麼可能沒有政治關懷以至政治困境?一旦遇上政治問題以至政治困境,主耶穌往往不在考慮之列,因為教會一直明言暗示「耶穌是不管政治的」,為了應對政治問題以至解救政治困境,基督徒於是「本能」地在基督以外地另覓人選,尋找並倚靠各色各樣的「政治救世主」。
結果通街都是「兩主信徒」與「兩國福音」:個人得救問題,「耶穌是救主」,政治現實問題,「川普是救主」。個人得救問題,「天國是目的地」,政治現實問題,「美國是目的地」。
但一個人,信仰上絕不可能有兩個「主」與兩個「國」!
就這樣,西方偽基督教文明非常聰明巧妙地,把「救世主」一分為二,主耶穌只管不痛不癢的「個人問題」,被高度「禁錮」於所謂「教會」裡,至於極其現實的「政治問題」則歸於另外的「救世主」管,可以藉由通俗電影、小說、動漫、電玩,甚至各色「新派」教會與神學自由創作任意發揮。
大家終於知道發生著什麼事沒有?
……
白馬:政治救世主
美伊開戰,川普與美帝繼續扮演「政治救世主」的角色。
假到咁都有人信,要「作死」的,由得他們吧!
白馬勝又勝,狂稱為太平;
紅馬頃刻至,萬國盡刀兵。
能聽且聽,各安天命!!!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三日
救世主(五)
跟「傳統」教會與神學不同,「新派」教會與神學似乎並不排斥政治,甚至非常高舉政治以至於事無大小都政治化。他們不只主張基督徒以至整體教會應該議政以至參政,甚至鼓吹不惜以公然違法、暴力以至於動用國家軍事力量的手毀,來反抗、打倒、摧毀本國甚至別國的「暴政」,以建立他們聲稱的「公義政權」、「地上天國」或所謂「基督化文明」。
川普與美帝正在「演」著的正是這樣的「救世大戲」!
驟眼看去,「新派」教會與「老派」教會走著的是不同甚至相反的道路,前者是福音泛政治化,後者是福音非政治化。
其實這只是騙人的表象,二者實質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老派教會的福音非政治化是騙人的,講台上教導我以福音乃「個人得救之事」的牧師學者,最後幾乎全都移民到美加英澳去了,以極其鮮明的「政治立場」,演述了他們心裡相信的「西國福音」與「政治福音」。
新派教會的福音泛政治化其實也是騙人的。
老派教會的福音非政治化(個人化、私人化),目的是要把主耶穌(真救世主)踢出「政治範疇」,好為各路「政治救世主」(假基督)的上位奪權修橋舖路。新派教會的福音泛政治化其實也是一樣,都是要把主耶穌踢出「政治範疇」,只是「踢法」更加迂迴曲折而已。
……
這樣的「救世主」?
我前面不是提過兩個「政治救世主」的例子嗎?一個是《鏢人》裡的「知世郎」,另一個是《沙丘》裡的「救世主」。
說來無限詭異,這兩號「政治救世主」真正要宣揚的,你細品,原來都是極之「個人化」的那種救世主。換言之,他們演述的「救世主」雖涉及政治,但與之同時,也是十分個人的。這麼一來,就與老派教會宣揚的「福音個人化」實際上沒有多大分別,甚至是一脈相承的。
不信?且看漫畫《鏢人》第九回,「知世郎」怎麼形容自己的角色與功能——
都看到了沒有?這樣的「救世主」形像固然很「政治」——鼓動你起來推翻暴政,但同時也很「個人」——不是他(知世郎或任何人)來打救你,而是「你自己」或說每一個「個人」,自己「覺醒」,自己造反,自己起來打救自己。
換言之,所謂「救世主」不是特定的一個人或領袖,而是「群眾」或說「你自己」!
新派教會的福音泛政治化宣揚的,說穿了就是這一路「自救主義」,他們口中的所謂耶穌基督並不是真正的「救世主」,頂多是一個「點燈人」,「啟蒙」你的自主以至反叛意識,鼓動你反抗各種你看不順眼的「暴政」而已。實情更是,有無數這樣的「點燈人」,耶穌可有可無。
看啊,眼下不可一世的川普,不就是這樣的一個「點燈人」式的「政治救世主」麼?——
川普在「真實社群」(Truth Social)發布的錄影演說中指出:
我呼籲所有渴望自由的伊朗愛國者,把握這個時刻,勇敢一點、大膽一點、成為英雄,把你們的國家奪回來。美國與你們同在。
大家動心動肺想想——
當所謂「救世主」一方面變成「造反點燈人」,當所謂「救世主」另一方面又變成其實就是「覺醒的你自己」,這哪裡還有主耶穌什麼事?這種「政治福音——別人點燈你覺醒自救」把主耶穌「踢」到不知哪裡去了!
《沙丘》演述的其實一樣,都是高舉「政治造反」與「個人自救」,只是手法更迂迴狡猾,不易看出來,甚至會輕易被它誤導。明天細說。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
救世主(六)
毒蛇之種,謊言之子,其迷惑人的能力,是你絕對不容小覤的。
你以為《沙丘》說著的是一個「這樣」的故事麼?不,它說著的,是一個「那樣」的故事。
《沙丘》的電影也好小說也好,我都沒完整看過,但影評、書評看了不少,就這些影評、書評,到處都見《沙丘》的主旨似乎是「反對政治救世主」的論述!
例如——
本片故事主軸,則擺在保羅幾經掙扎、決定實現預言成為救世主的過程。在系列首集,保羅剛到厄拉科斯星球時,就已發現當地住民預期「利桑亞拉黑」即將到來,且有些人認為保羅即是那位救世主。在《沙丘:第二部》的前段,保羅不斷排斥這種預言,不齒背後的人為操作,甚至由於已經預視到自己南下後,會成為救世主並發動聖戰、造成死傷無數,還會失去他愛上的弗瑞曼人荃妮,因此不斷拒絕動身,但現實情況令他日益難抗拒。
人與人之間,每段關係多少都有私利考量,在厄拉科斯這樣嚴峻的生存環境之下更明顯。圍繞保羅的人,各自為了政治、經濟、宗教、生存等等因素,需要他出頭當救世主、當他們的武器。保羅之母潔西嘉、武術恩師葛尼、弗瑞曼人首領史蒂加,對保羅都是忠心的,但也都對他懷抱出於私心的期許。
尤其史蒂加,與保羅毫無淵源,卻願意張開雙臂接受外來者擔任弗瑞曼人的救世主,這除了因為虔誠的他認定保羅的一切都「如預言所說」,恐怕也因為:香料的存在讓厄拉科斯成為兵家必爭之地,掙扎許多年都擺脫不了外來氏族統治的命運,史蒂加對族人的抗戰已不具信心。所以,與其說救世主的出現是一種預言,倒不如說那更像是心理需求。……
接近保羅的人之中,只有荃妮認為沒了救世主大家會過得更好。在她眼中,宗教與救世主概念都只是一種控制人民的手段,……【來源】
請再讀一遍這「金句」:
沒了救世主大家會過得更好……,宗教與救世主概念都只是一種控制人民的手段。
再看一個例子——
弗蘭克·赫伯特以精細入微的筆法創造了一個與地球截然不同的世界。行星阿拉吉斯既是英勇豪邁、心計深沉的亞崔迪家族的領地,是陰鷙冷酷、頑强剽悍的弗瑞曼人的故鄉,也是龐大無匹、可以吞噬一切的沙蟲的巢穴。它所出産的,更是整個人類宇宙夢寐以求的珍寶——香料。以這顆行星爲舞臺,上演著英勇和怯懦、高尚和卑鄙、忠誠和背叛的大劇,它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整個人類宇宙。人們常常用另一個名字稱呼這顆乾旱的星球——沙丘。
長期以來,弗蘭克·赫伯特一直想要描寫“擾動人類社會的救世狂熱”在《沙丘救世主》中,這股“救世狂熱”達到了頂峰。年輕的保羅-穆哈迪戰勝了年邁的皇帝,成爲銀河系的新主人。他麾下的弗瑞曼軍團橫掃銀河,令穆哈迪的宗教統治遍及已知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在這場聖戰中,恐怖的暴行層出不窮,即使人類歷史上最殘酷的暴君也要爲之發抖。但是權力一旦掌握。隨之而來的必然是腐敗。不到十二年。新帝國內部産生的腐敗力量又和舊勢力的野心家結合,使保羅陷入重重危機之中。在這場生死較量中,保羅爲了挽救自己的帝國、自己的愛人,還有他未出世的孩子,付出了難以承受的代價……【來源】
非常明明白白,電影(或小說,不必區分二者)的創作目的,是極力針對「擾動人類社會的救世狂熱」作出醜化、扭曲、諷刺與批判。
夠了,其他立論大同小異的文章與視頻,一街都係,無聊可找來多看幾篇。總之看上去毫無疑問,此片的重心信息必定是「反對政治救世主」。
……
詐語連篇
真是這樣嗎?當然不是,別忘了他們是 毒蛇之種,謊言之子。
所謂「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他們明面上醜化與反對「這種」政治救世主,可暗地裡卻宣揚與美化「那種」政治救世主——看不出來嗎?閣下只要多找幾個影評視頻或者多找幾張劇照來看看,真相(此片的真主旨)就一目了然了。
且看——
此圖上半,是行星阿拉吉斯(即沙丘星)的地貌,一片黃沙曠野,很「中東」;下半,是當地原住民弗瑞曼人,看衣飾形貌,很「阿拉伯」;再看他們對「救世主信仰」的狂熱以至不惜發動連場「聖戰」,很「原教旨主義回教徒」。 別告訴我,連「骨」都畫給你看了,你還看不出電影真正針對的是「那一路」政治救世主!
毫無疑問,片中針對的是「原教旨主義回教徒式」的政治救世主(宗教精神領袖),美帝剛剛炸死一個——哈梅內伊,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反對甚至炸死這個「原教旨主義回教徒式」的政治救世主是誰呢?不就是另一邊的那個作為「點燈人」煽動伊朗人起來自己造反奪取政權的「自由主義基督徒式」的政治救世主——川普大帝麼?
看明白了沒有?《沙丘》不是反對任何形式的政治救世主,它只是反對「原教旨主義回教徒式」甚至「原教旨主義天主教徒式」(大家別忘了電影中形象乖邪的「姊妹會」與「聖母」)的那種政治救世主,暗裡卻極度支持「點燈人式」的,「新派基督教徒式」煽動你起來「自己造反」的這種政治救世主。
實情也不必扯那麼遠,大家就看看香港教會進入「泛政治化時代」的這十多年間,也一樣,滿街都是這路「點燈救世主」(下左圖)與被他們「喚醒」的「覺醒救世主」(下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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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帝「全球洗腦」,真是非常「成功」,難怪它(幾乎)勝了又要勝。……
……
「一定死」
白馬已經來了,紅馬還會遠嗎?
末日四馬中的「白馬」不是指某個人,而是指某種局勢或現象。正如「紅馬」代表戰爭,「黑馬」代表經濟恐慌,「灰馬」代表大量死亡,「白馬」所指的也是某種局勢或現象,就是有「冒主名來者」(沒必要糾結是誰,並且可能是眾數),部分靠武力(拿著弓),部分靠迷惑(騎白馬冒認基督),一度勝了又要勝。
(有一事要搞清楚,川普是造成「白馬現象」的元兇之一,但川普不等於就是「白馬」;冒主名來造成「白馬現象」的神棍,會是眾數,並且可以來自不同陣營。)
但他(們)不會一直勝下去,很快,「紅馬」就要來,白馬的「勝了又要勝」只會惹動國際間更不可收拾的猜忌與紛爭,最終引發世界大戰。
這世界只能這樣進入「終局」,根本不用推敲啟示錄,更不用誰來分析與預言,有眼看的都該看得出來!!!
我不是說我知道具體的末日時間表,更不是說我知道現在已經進到哪一時段。那不重要,正如我們幾時死如何死不重要一樣,重要的是確知自己「必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這世界(現世文明)也是這樣,「必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持定這信,好自為之,最要緊是別痴迷任何「人間天國」與「人類救主」——東方的,西方的,什麼教什麼會什麼黨什麼派的,都不要信。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五日
救世主(七)
聖經啟示貨真價實的救世主,究竟是「個人」的還是「政治」的?如果是政治的,是「保守主義」的還是「自由主義」的?是東方式「神權主導」的還是西方式「人權主導」的?……
用更形像化的問法表述:
真真正正的救世主——主耶穌基督,究竟更像「川普」,還是更似「哈梅內伊」?
IT IS THE QUESTION?(這是問題?)
NO! IT IS A “FAKE” QUESTION!(不!這是「假」問題!)
這是「假問題」,或說「偽選擇」,因為它預設你必需在兩者之間做選擇,這就好比你在美國當「基督徒」,要嗎當「拜登式的左派」,要嗎當「川普式的右派」,再沒有其他選項,即或有,都是無足輕重的。
當心,撒旦或出於自發計謀,或出於形勢應對,經常會「兩邊挖坑」,引誘或驅使你逃出這個坑就掉進那個坑。
有些人表面高舉「人權」,以之與「神權」對立,誘使(美名曰「啟蒙」)你爭取什麼自由,隨他們反叛各式傳統與權威。實際上,他們高舉的也是「神權」——先而誘使你自我神化,終而在不知不覺之中信奉與膜拜撒旦——以撒旦為「神」。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典範」學自何人!
川普並不是因反對「神權主義」而反對哈梅內伊,他所反對的只是哈梅內伊提倡的那種「神權主義」而已。川普之流的「點燈人」的真正目的,是宣揚另一種表面以「人」實質以「撒旦」為中心的「神權主義」。若說離經叛道,川普式的「神權主義」比哈梅內伊式的「神權主義」更可憎、可恨與可怕,因為他打著「偽猶太/基督教」的招牌,必誘使更多人——包括所謂基督徒與猶太人隨從他們認賊作父,公然謀反,最終害死更多人!
……
聖經的真政治神學
回看聖經啟示,真正的救恩絕對是「政治」的,甚至是「神權主義」的,但是與之同時,我們絕對沒必要在川普、拜登或哈梅內伊的「版本」之間「選其一」。上帝獨行奇事,聖經真理另闢蹊徑自走一路,不以任何人間小學(道德、宗教、哲學)為參考與類比。
主耶穌必要領著千萬天軍再來,擊倒撒旦與牠的爪牙,鎮服列國,統一天下,親自登基作王,建立萬世一統的上帝之國,尊奉上帝為獨一真神。毫無疑問,這絕對是政治性的「救世」,且是神權主義(上帝為獨一之神,主權至高無上)、王權主義(基督為萬王之王)甚至是共產主義或說封建主義的(土地分配由上帝劃定,擴充且完美落實舊約支派分地的原則)。
亞 14:9 耶和華必作全地的王。那日耶和華必為獨一無二的,他的名也是獨一無二的。
啟 17:14 他們與羔羊爭戰,羔羊必勝過他們,因為羔羊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
結 48:29 這就是你們要拈鬮分給以色列支派為業之地,乃是他們各支派所得之分。這是主耶和華說的。
都看到了嗎?——
近代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極力反對與醜化的神權主義、王權主義甚至共產主義(封建主義),全部都是將來的「天國政治」的標準規範啊!
反之,近代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極力推崇甚至崇拜的什麼人權主義、自由主義、民主主義以至資本主義,在將來的「天國政治」裡全部都是「違法」的啊!
不錯,在人類文明的具體實踐的過程中,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共產主義與封建主義,都曾出現過極為嚴重的偏差、錯誤、失敗甚至罪惡,但哪又怎樣?上帝就因此否定與放棄它們嗎?沒有!比方,人間沒有或極少出現「聖王」,上帝卻沒有因此而否定王權主義,或像詭詐偽善的英帝搞什麼「限制王權」,上帝是最終乃以祂的兒子主耶穌基督親自降世作萬世之王,以完美實現王權主義的設定。同理,支派分地,在以色列國的具體實踐上一敗塗地,但哪又怎樣?在將來天國裡,上帝仍然非常「固執」地要實現支派分地的原則。
人類在實踐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共產主義與封建主義上失敗,不代表上帝也會失敗,更不代表這些「政治設定」本身是錯誤的,故而必要奉行近代西方偽基督教文明大力主張的什麼人權主義與資本主義。
我們在實踐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共產主義與封建主義上失敗,是因為我們沒有謹守遵行聖經的教訓。就看以色列人——他們拜偶像,偏向別神,那不是神權主義的失敗,是他們自己的失敗;他們的王許多都荒淫殘暴,那不是王權主義的失敗,是他們自己的失敗;他們在支派分地上不守本位,擅自買賣甚至掠奪,那不是共產主義(封建主義)的失敗,是他們自己的失敗。
既是人(以色列人)自己失敗,那麼應剷除的該是這些「不守法」的人,而不是這些「法」本身。
對,千萬年來,人類在實踐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共產主義與封建主義上的確很失敗,因為我們絕大多數都「不守法」,或濫用、謬解這些「法」。
末日主必再來,卻不是要來否定這些「法」,乃是要剷除一切「不守法」或濫用、謬解這些「法」(枉法)的人,只揀選願意「守法」的人進天國,好讓真正與完美的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共產主義與封建主義,能落實於將來的永恆天國裡。
……
原來如此
為什麼天父上帝要那麼「頑固保守」,要那麼「原教旨主義」?因為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共產主義與封建主義,關涉的絕對不只是「天國政制」,更是「天國良民」的必需特質。
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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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白了沒有?念念「權利」(人權主義)與念念「私產」(資本主義)的人,根本沒資格進天國。按此原則,我相信在將來的天國裡,儒家、回教徒與共產主義者會比「猶太人」與「基督徒」更多。
總之,論到「救世」與「救世主」,務必記住——
把一個不守法及枉法的世界,通過剷除不法分子與引入守法良民的方法,徹底改造為守法的天國,這才是真正的「救世」,而唯一能主宰與成就這件事的主耶穌基督,就是唯一的「救世主」。
我把我的「十成功力」都傳給大家了,能聽且聽!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
耶穌的「政治性」死亡、復活與再來
好長好別扭的題目,但它要告訴你的,是一個至關生死的真理——
在西方已然「勝了又要勝」幾百年的「個人主義」偽基督教的全球性洗腦下,誰還記得,誰會在意,主耶穌的死亡(被殺)、復活與再來,就其最核心的意義上說,都是「政治性」事件?
這世界一切既得利益者,包括打著猶太人與基督徒幌子的,都不會歡迎一位「政治性」的主耶穌(救世主),因為祂會——至少有可能會——衝擊他們既有的權力與地位。就算只是「可能的得益者」,比方群眾,要是主耶穌冒犯了他們信奉的「政治理想」,他們也不會歡迎這位救世主。
古人比較「單純」,遇到這種情況,他們的反應大多數是直接想辦法把主耶穌「幹掉」,比方——
太 2:16 希律見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發怒,差人將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照著他向博士仔細查問的時候,凡兩歲以裡的,都殺盡了。
約 11:47 祭司長和法利賽人聚集公會,說:「這人行好些神蹟,我們怎麼辦呢?48 若這樣由著他,人人都要信他,羅馬人也要來奪我們的地土和我們的百姓。」49 內中有一個人,名叫該亞法,本年作大祭司,對他們說:「你們不知道甚麼。50 獨不想一個人替百姓死,免得通國滅亡,就是你們的益處。」……53 從那日起,他們就商議要殺耶穌。
太 27:22 彼拉多說:「這樣,那稱為基督的耶穌我怎麼辦他呢?」他們都說:「把他釘十字架!」23 巡撫說:「為甚麼呢?他做了甚麼惡事呢?」他們便極力地喊著說:「把他釘十字架!」24 彼拉多見說也無濟於事,反要生亂,就拿水在眾人面前洗手,說:「流這義人的血,罪不在我,你們承當吧。」
約 19:15 他們喊著說:「除掉他!除掉他!釘他在十字架上!」彼拉多說:「我可以把你們的王釘十字架嗎?」祭司長回答說:「除了凱撒,我們沒有王。」16 於是彼拉多將耶穌交給他們去釘十字架。
大希律要殺主耶穌(新生的猶太人的王),他的「理由」十分直接,就是主耶穌有可能威脅到他的權位。
祭司集團要殺主耶穌,一是因為「這樣由著他,人人都要信他」,這會使得他們在百姓中的權威地位不保;二是「羅馬人也要來奪我們的地土和我們的百姓」,羅馬當局會因他們管治不力,或出了「耶穌」這號「疑似叛亂分子」(群眾想擁立耶穌作「猶太人的王」帶頭造反),會驅使羅馬人對猶大地區進行鎮壓,這就直接衝擊到這夥猶太教權貴現有的自治權力。
彼拉多表面不想殺耶穌,但他也怕不順著猶太人的意思,會生出「政治騷亂」,特別是「耶穌作王」這傳言確很有「政治敏感性」,一旦出什麼事,甚或只是引起上頭不滿,都會危及他的權力地位,於是放任猶太人殺害耶穌,早除後患。
總之,從大希律到祭司集團到羅馬巡撫彼拉多,他們要殺害耶穌的主因都是「政治性」的,說白些,就是主耶穌的言行以至於存在,頗有可能危及他們的既有權力與地位,必須除之而後快。
至於群眾,沒想到,他們要殺耶穌的主因原來也是「政治性」的,只是我們要倒過來理解才能明白箇中底細。
太 21:6 門徒就照耶穌所吩咐的去行,7 牽了驢和驢駒來,把自己的衣服搭在上面,耶穌就騎上。8 眾人多半把衣服鋪在路上;還有人砍下樹枝來鋪在路上。9 前行後隨的眾人喊著說:和散那歸於大衛的子孫!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高高在上和散那!10 耶穌既進了耶路撒冷,合城都驚動了,說:「這是誰?」11 眾人說:「這是加利利拿撒勒的先知耶穌。」12 耶穌進了上帝的殿,趕出殿裏一切做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13 對他們說:「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它成為賊窩了。」
首先要知,「和散那」的意思不是泛泛的「讚美上帝」,而是——
和撒那……是猶太教和基督教用語,原意為祈禱詞:「快來拯救我!」、「上主,求你拯救」、「請賜給我們救援」之意。【維基】
耶穌入城時,百姓吶喊並不僅僅是為「歡迎」主耶穌,他們是在向耶穌「求救」,希望耶穌就是他們期盼之中的「政治救世主」,會揭竿起義,領導他們打敗與趕走羅馬人,好使猶大國得以「獨立」(復國)。誰知耶穌入城後,竟不是去包圍彼拉多官邸「起義」,反走到猶太人引以為傲且將「復國盼望」寄託其上的聖殿大肆「搗亂」,這讓群眾大失所望,甚至覺得耶穌是個騙子神棍,極其憤怒,終而附和猶太人領袖的煽動——同聲喊「釘祂十字架」。
看到嗎?大希律、祭司集團與彼拉多,他們要殺耶穌的主因都是耶穌這個人「太政治」了(不管主耶穌具體說過、做過什麼,有否實質的政治行動或意圖),會危及他們的政治權位;至於群眾要殺耶穌的主因,表面看是主耶穌「太不政治」——沒滿足他們的政治訴求,只是「太不政治」其實也是一種政治姿態。因此可以說,他們所有人要殺主耶穌的主因都是政治性的。故曰:主耶穌的「死」(被殺)是一起政治性事件。
……
不見血的「殺法」
都說古人「單純」,不高興就「直接殺」,今人則「進化」多了,因各種因由,未必會明明白白地殺,而是隱隱晦晦地「殺」。
政治性的主耶穌,準確說是「異於我們的想望與需要」的政治性耶穌,於我們是很「危險」的,因為祂會「干預」我們的政治取向以至損害我們的現實利益,故此最好是直接將祂置諸死地,要是不能,也要通過各種非政治化、虛政治化或偽政治化的巧詐手段把祂架空以至「閹割」。具體運作方式(殺法)早前大致提過,怕大家忘記了,再簡述一遍——
非政治化:把「福音」(救恩)大幅個人化、內在化、心靈化以至心理學化,比方大搞各色各樣修道主義、屬靈操練及基督教心理輔導,使人們忘記福音(救恩)本該有的極重的政治意涵,這就避免了危及這一眾「偽猶太/基督教世界統治者」的權力地位。
虛政治化:表面顧及福音(救恩)的政治意涵,只是很巧妙地偷樑換柱,把「天國」虛化為「天堂」——主耶穌降世並不為最終建立「地上天國」,而是「接引」你上「天上天堂」而已。換言之,主耶穌只管「天上」,而一眾「偽猶太/基督教世界統治者」則管「地上」,河水不犯井水,他們的既得利益便可紊風不動。
偽政治化:跟「虛化」大同小異,只不過手段更見高明。那就是,不否定福音(救恩)的政治維度,甚至表面上比聖經更強調——主耶穌降世不只為「最終」建立天國,更是「現在」就建立天國。之不過,是由他們這一眾「偽猶太/基督教世界統治者」來「代理」主耶穌執行其事,「替天行道」。
就是這樣,主耶穌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殺死」,讓那些「冒主名來的」可以假傳聖旨為所欲為,最終或有可能達至他們的政治目的——弒主謀反。至於「弒主」的主謀,誰會想到,竟是古之「猶太教領袖」與今之「基督教領袖」!
……
不死之主的再來復位
這些「弒主者」最終會落得個怎樣的下場?
路 19: 27 至於我那些仇敵,不要我作他們王的,把他們拉來,在我面前殺了吧!
記住,主耶穌是「殺不死」的,祂不只會「復活」,更會「再來」,重新奪回一切本屬於祂的權力與地位,並且嚴厲追究與懲辦一切「弒主者」。故曰:主耶穌的復活與再來也是政治性事件。
充斥普世的「個人主義」偽基督教,對主耶穌的復活與再來,只強調祂怎麼替信主的「個人」帶來生命與永生,這沒有錯,但明顯(故意)遮掩了另一邊的事實,就是主耶穌的復活與再來,同時注定了一切「弒主者」終必遭審判受刑罰的下場。動心動肺想想——
所有「弒主者」最恐懼的是什麼呢?還不就是他們所「弒」的「主」原來沒有被殺死,還要回來復位!!!
主耶穌的「受死」(被殺)、「復活」與「再來」,大家可有想過,必定要從這個「政治性」的角度理解,才能準確與全幅闡述它的意義。
……
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主耶穌是政治性救世主,救恩是政治性救恩,但當中有「層次」有「步驟」,切不可隨隨便便輕輕忽忽混作一談。
約 18:36 耶穌回答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一位政治救世主,只是祂會暫且隱藏祂的「政權」,在祂再來之前,祂自己不搞現世的暴力奪權(連和平參選都不會),更沒有授權與我們(真猶太人與基督徒)作任何形式的「奪取政權」。至遲在新約聖經寫成以後,所有型號招牌的「猶太人復國」與「基督教立國」都必是假的,非法的,甚至是「叛國」的——
主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即是連主耶穌自己都不會在現有世界裡「立國」,哪誰可以打著上帝或基督的旗號「立國」(復國)?
對!主耶穌最後會「奪權」甚至「暴力奪權」,但是那一定得等到祂自己從天而降親自領導與完成,誰也沒有資格在基督再來以先,妄稱「替天行道」!
請一百萬個搞清楚,我絕對不反對「救恩政治化」,我甚至高度肯定救恩必須是政治性的「救世」,我反對的只是「未經授權」與「冒主名來」的「救恩政治化」。從「以色列復國」到「英美帝基督教立國」,我說第八百遍,百分之一百是假的,不要迷惑於他們數百年來以至眼下的「勝了又要勝」,趕快從他們當中出來,免得跟他們一同有罪一同受罰。
總之,不要相信任何版本型號的「人間天國」與「人類救主」,基督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
……
靈感難求,「功力」也會耗盡,唯有慢慢寫,明後兩天休市。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九日
從《尋秦記》看末日政局(一)
日子無聊,煲劇度日,但說句難聽話,這並不比讀新聞、看時評,甚至聽牧師學者的所謂講道,更要無聊。
眼下美伊惡戰,打到亂七八糟,卻是不知何來那許多「專家」,都在煞有介事地分析評論,說誰對誰錯誰勝誰負之類,只是貨真價實的聖經末日預言,卻是沒人信沒人理,就連猶太人與教會也不信不理,更加離譜的,是妄用聖經預言依其既有的政治立場任意比附——
胡說八道,慘不忍聞!
聖經預言中,真有提過美國、伊朗以至這場「準末日戰爭」嗎?即或有,它們是供我們「吃瓜」,分析比較他們誰對誰錯誰勝誰負的嗎?
……
我們也是「穿越者」
剛看完廿多年前的老劇《尋秦記》,江湖傳言,《尋秦記》是華語「穿越劇」的鼻祖之作。以戲論戲,確是好看,甚至拍得相當超前,稱「神劇」並不為過。故事情節更是相當有趣,不少細節會讓人看著會心微笑。
至於「思想」方面,《尋秦記》的原著我沒有看過,但同一作者黃易的《月魔》與《上帝之謎》我粗略看過,內容不怎麼記得,但很記得裡面有大段大段的「神秘學」與離天萬丈的「聖經新解」,可見作者的「思想」裡有大量「共濟會因素」存在,諸君無聊可以自己找來一看。
《尋秦記》有沒有「共濟會影子」呢?故事中並沒有類似共濟會的神秘組織,但與「共濟會思想」關係密切的「文明」影子是明顯可見的,就是以「穿越」(現代穿越到古代)為由頭,凸出「現代」(實質是現代西方文明)較「古代」(實質是古代中國文明)大有優越性。比方故事越到後段,就越能看見作者對「秦始皇」——實質是對「王權制度」持否定與批判的態度。
但我說過多遍,即使是「邪書」(比方丹布朗的大作)與「邪片」(比方好萊塢的偽末日片),都可在信仰上給我們「正面」的啟示。這當然不是作者及製片家的原意,沒所謂,你心存上帝,心有聖靈,自會有靈心慧眼,能從邪書邪片中得著有益的屬靈啟發。反之,人心不存上帝,心沒有聖靈,就是讓他讀聖經,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好了,《尋秦記》究竟在什麼方面給我重大的屬靈啟發?
第一點是關於「穿越」。
劇中不斷出現一句對白:「歷史是已注定了的事,不可能改動。」即使你「穿越」回到過去,也不能對歷史產生實質的改動。
諸君可有想過,或是否真信,聖經的預言實質等於「寫定了的歷史」,是「一字不可改動」的。
啟 22:18 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甚麼,上帝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19 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甚麼,上帝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
這就是說:
我們某意義上等於「穿越」回到「過去」,去到聖經已經寫定的「必會發生的事」出現以先。
生死之問是,我們當如何理會與面對聖經預言的「必會發生的事」?是相信還是拒絕相信?(在我們所在當下尚未發生的事,真不可改動其發展軌跡嗎?)是接受命定還是妄圖逆天改命?
……
聖經預言了「美伊戰爭」?
還不明白?諸君且回到眼下最熱門的「美伊戰爭之誰對誰錯誰勝誰負」問題,用心想想,聖經真有直接針對「美伊戰爭」的預言嗎?有預言過這兩個國家以及這場戰爭的結果與影響嗎?若有,我們又當如何應對?
我見過太多這樣的「聖經預言專家」,他們先而自問,比方:「聖經預言中為什麼沒提到美國與中國?」然後是自答,比方:啟示錄的「大紅龍」就是中國,因「龍」是中國象徵,「紅」是共產黨顏色,中共一直迫逼基督徒,是「魔鬼代表」;而啟示錄的「有大鷹的兩個翅膀賜給婦人,叫她能飛到曠野,到自己的地方躲避那蛇」則是指美國,因「鷹」是美國國徽,美國又最會救助與支持猶太人與基督徒,是「基督代表」,云云。
這些所謂「聖經預言專家」,有極其明顯的政治立場以至政治取態,他們絕對不僅是在分析「誰對誰錯誰勝誰負」,更「誘導」你作出「選邊」,在末世各路陣營之中選擇他們所以為是「對」並且一定「贏」的那一方。
我也曾經一度相當糾結於聖經末日預言中「誰是誰」的問題,比方誰是「獸」誰是「大淫婦」誰是「北方王」之類,但我後來終於明白,「誰是誰」根本不重要,過度著意於研究「誰是誰」,反會導致我們的心思眼目,大大偏離聖經啟示與我們的這些末日預言的真正目的與意義,有害無益。
太 24:23 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裏』,或說:『基督在那裏』,你們不要信!24 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蹟、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25 看哪,我預先告訴你們了。26 若有人對你們說:『看哪,基督在曠野裏』,你們不要出去!或說:『看哪,基督在內屋中』,你們不要信!27 閃電從東邊發出,直照到西邊。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主耶穌警告我們「基督不在這裏,基督也不在那裏,基督不在曠野裏,基督也不在內屋中」,是什麼意思呢?
主耶穌是要我們「分析比較」他們之中誰是「假基督」嗎?絕對不是。主是說完全不用分析比較,因為統統都是假的,一個都不要信。主甚至警告我們,不要妄自「分析比較」,「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蹟、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意思即是,你越想憑一些「跡象」來分析比較,結果越會被他們的「大神蹟、大奇事」所迷惑。
總之就是,在主耶穌基督直接駕雲降臨之前,地上沒有「基督」(連基督代表都不會有),沒有「天國」(連準天國都不會有),沒個「好人」,沒個「好死」,故此,千萬不要自作聰明去分析判定誰對誰錯誰勝誰負,統統都不要相信,更不要選邊站,盡一切可能遠離他們,就對了。
聖經末日啟示明明白白,最終必諸城盡毀,列國皆亡——
啟 16:19 那大城裂為三段,列國的城也都倒塌了;上帝也想起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
但 2:44 當那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上帝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
終極的聖城與天國都是從天而降的,絕非「人手」可以建立的。
要而言之,聖經的末日預言究竟有沒有或在哪裡提及過美國、中國、伊朗以至於以色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世所有國家,包括所謂以色列,沒一個能真正代表上帝,都不是「正義」的,更不會是「必勝」以至「永存」的。
……
切勿「分析」
聖經的末日預言,就是在上帝主權之下「已經寫定的歷史」,一字不可增刪,至關生死的意思是,在主耶穌親自再來之前,地上沒有一國是「正義」與「必勝」的,故此所有自作聰明甚至造作敬虔的分析比較,不只多餘,更是導入死路的,因為它誘使人們不肯駐足、撿手與靜心,耐心等候基督再來與天國降臨,倒妄自在人間「自選救主」與「自建天國」,這麼一來,只會中了魔鬼的圈套,跟牠同謀反叛,最終與牠一同有罪一同滅亡。
請記住這段似非而是的話:
聖經末日預言,尤其最核心的關係「假基督」的部分,不是供我們「分析誰是假基督」的,反之是警告我們「不要分析」,因為都是假的。
人若妄自「分析」,即妄圖倚靠自己的聰明與所謂虔誠「分析」,就如同當初亞當「分析」上帝的警告應否遵守一樣,結果都是「一定死」。
好了,就聖經的末日預言,《尋秦記》除了它的「穿越」主題,還有兩個方面給我很大的啟發。明天繼續。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日
從《尋秦記》看末日政局(二)
臨近《尋秦記》的結局,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情節,大意是這樣的:嫪毐設計刺殺秦王贏政,並以為嬴政已經墮海身死,同時炮製一個「假嬴政」,以為傀儡,待時機成熟便謀朝篡位。沒想到,嬴政墮海後沒有死,他「復活」了,而且「再來」,最後重奪帝位並殺掉意圖謀反的嫪毐。
這橋段是否十分臉熟,好像剛剛哪裡見過?對,就是我沒幾天前才說的「耶穌的政治性死亡、復活與再來」!我當然不是說「耶穌=嬴政」,我是說,劇中的嬴政的「死亡」(被殺)、「復活」與「再來」,跟主耶穌的死亡(被殺)、復活與再來,都有非常近似的「政治性本質」——
他們的「死亡」原因都是以政變為目的的謀殺!
他們的「復活」都意味相關政變行將失敗!
他們的「再來」都表示君王復位與謀反者伏誅!我說的不是陰謀論,是百分百陰謀,就是一千多年來的「主流教會」,幾乎都將主耶穌的死亡(被殺)、復活與再來作非常「個人化」的解釋與演繹。耶穌的「死亡」是為了贖還你個人的罪債,耶穌的「復活」是為了賜你個人重生,耶穌的「再來」是為了讓你個人可以上天堂或進天國。耶穌的死亡、復活與再來的「政治意涵」被極度淡化甚至徹底抽乾,結果誰還在意主耶穌的死亡(被殺),從本質上說是一起「政治謀殺」,絕對不只是純粹的靈意化及道德化的「贖罪行為」。
神學我也懂,並且自問相當正統,故此,我絕不反對主耶穌的「受死」(流血)是為著贖還我們的罪債,問題是耶穌「受死」(流血)可以有許多方法,何以要這麼「死法」——被誣陷,被出賣,被當眾公審,被當權者以至群眾以非常「政治」的理由或動機定罪與判刑——實即集體謀殺?
換言之,我不否認主的死是替我們贖罪,但主的死同樣是一起「政治性謀殺」;同樣原理,主耶穌的復活與再來也絕不僅是為給我們「個人」以重生與永生,同時也是極具「政治意味」的王者歸來與復位掌權。
我沒有誇張,幾乎一整個西方偽基督教世界都在誤導你,讓你以為罪不過是指「個人」的靈性或道德問題,事實上,真正的罪,或說唯一絕對致死的罪,是「政治問題」,是你對上帝、主耶穌、天國以至救恩,持有「政治不正確」,更準確的說法是「反動叛逆」的政治取態。
所有國家(包括現代國家)的法律都有一條,就是「叛國罪」,這罪甚至比所有其他罪更重,更不可饒恕。對天國,一切的罪都可饒恕,唯獨「叛國罪」不可饒恕。甚麼是對天國的「叛國罪」?還不就是不認耶和華為獨一的父,不認主耶穌為唯一救主。
主耶穌的受死確有贖罪功效,詭異的是,主耶穌的「死法」卻是我們針對祂的「集體政治性謀殺」!(我疑心諸君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這就意味,主耶穌的受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理或者解決我們所以為的那些「個人的罪」的贖罪問題,反之,主耶穌受死(被殺)的方式在第一時間把我們的「罪」推向頂鋒——「反叛甚至謀殺上帝之子」。(弒儲等同弒君)
主耶穌基督為贖還我們的罪債的「死亡」方式,竟然是「迫」我們犯下更大更重更致命的罪(反叛弒君)——這是為什麼呢?我疑心閣下從來沒有想過——
這原來是為了彰顯一件事,那就是罪的「政治——謀反」本質,不容任何人妄圖將罪「非政治化」欺哄世人。
聖經對罪的根本定義,並不是泛泛的靈性或道德問題,是你對上帝、基督與天國的政治立場——是順命還是反抗,是聽候救主再來與天國降臨,還是妄圖自立救主與自建天國。信仰,從根本上說是政治取向的問題——你究竟以何神為神?以何人為主?以哪國為天國?
西方偽基督教神學千方百計把信仰「個人化」,就是要你忘記信仰的政治本質,把主耶穌「禁錮」在「個人」的小範圍裡,好讓「政治」——現世的權力地位,就都落到那幫僭稱「替天行道」的既得利益者的手上。
這些人的動機以至「作案手法」,跟「嫪毐」的如出一轍,就是一方面「謀殺」或「禁錮」真基督,另一方面偽造各色各樣「假基督」,以為招牌或傀儡,等到時機成熟,就悍然奪權。
《尋秦記》「謀殺真秦王」與「偽造假秦王」的劇情讓我非常容易就聯想到西方偽基督教世界「架空基督」與「冒認基督」的所作所為,而「秦王」的「復活」(沒有被殺死)與「再來」(復位),與主耶穌之沒有被「謀反者」所殺,並且復活與再來,重新奪回祂的權力與地位,亦確有幾分神似。
歷史中以至劇集裡的秦王嬴政自不是什麼好人,死不足惜,但是大家不要因此就否定王權主義,就迷信什麼「民選總統」。那些毒蛇之種謊言之子,「演技」一流,很能迷惑人。喊不醒的就由他不醒吧,你自己好自為之。
……
在《尋秦記》的劇情中,還有一點非常接近聖經啟示的末日預言,就是會發動謀反的,會意圖弒君奪位的,並不是只有一夥人,劇中就有「嫪毐集團」與「呂不韋集團」兩夥人。
末世「情節」也是一樣,「假基督」也好,「敵基督」也好,都不是單數的,可以構成多個陣形和派系。他們之間,時而勾結,時而翻臉,時而殺到血流成河;而且各集團的成員可以「流動」,同一集團內部也不團結,甚至內訌以至分裂。
我說過「分析」誰是「假基督」是多餘的,因為統統都是假的,本質上沒分別,正如嫪毐與呂不韋都想「弒君奪位」,本質上沒分別一樣。我今天更要說,連分析「哪個假基督」更假更惡,都是很沒有必要的。上面說過了,他們的關係是常變的,成員是流動的,連內部也非鐵板一塊的,總之就是「糾纏不清混亂不堪」的,根本就分不開也分不清,還怎麼分析?
總之,不要費神理會誰是假基督,都是假的,也不要費神研究哪個更假更惡,末世大混戰,亂成一鍋粥,還怎分析?自己逃命吧,別回頭,別多事!
……
聖經全劇透
最近兩篇日誌雖題為《從尋秦記看末日政局》,我卻不是要從《尋秦記》中分析出任何末日「細節」(我說過,就連聖經的末日預言,都不要過度糾纏細節),我要說的只是我「從尋秦記」得到了好些靈感,並且由之類推出,聖經末日預言的核心劇情必定也是「權臣弒君VS王者歸來」,與《尋秦記》的十分相似,只是更加迂迴也更加精彩。
末日,各「謀反集團」爾虞我詐你爭我奪,一時之間似乎勝負已分,一時之間似乎勝負難分,感覺很迷糊。不要糾結表象,更別管那些「時評家」與「預言家」的胡說八道,只要記住這個大原則與大框架——所有「謀反者」最終都必會落得「嫪毐」或「呂不韋」的下場,全歸失敗,枉費心機。
聖經早就完全「劇透」了,根本不用「分析」。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
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信仰的本質是「政治」,具體內容是「政見」及對此政見的表述與實踐,不只是意圖通過各種方式(包括和平參選、發動輿論與暴力革命等)改變現實政體與政局,就算接受現狀、避世以至於等待他世來生——後二者表示他對現世政體以至政局失望以至否定,實質都是「政見」的一種。
天下無人不「政治」,天下沒有信仰不「政治」,貨真價實的基督信仰必然也是「政治」的。問題只在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政治」。
主後第一世紀末才成書的最後一卷福音書《約翰福音》,有許多其他三卷早出很多(大約三四十年)的福音書沒有的內容,以下是其中一段,主耶穌親口論及「我的國」——
約 18:36 耶穌回答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既曰「我的國」,意指「政治」以至「政權」,卻又「不屬這世界」,這又是一種怎麼樣的「政治」與「政權」?
諸君可有認想過(我很疑心從來沒有),對初代教會即最初幾代基督徒來說,最大的困擾正正就是「政治」,就是主耶穌口口聲聲的「我的國」的問題。
還記得其他三卷早出三十年的福音書是怎麼「開頭」的嗎?
太 3:1 那時,有施洗的約翰出來,在猶太的曠野傳道,說:2「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4:17 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可 1:14 約翰下監以後,耶穌來到加利利,宣傳上帝的福音,15 說:「日期滿了,上帝的國近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
路 1:30 天使對她說:「馬利亞,不要怕!你在上帝面前已經蒙恩了。31 你要懷孕生子,可以給他起名叫耶穌。32 他要為大,稱為至高者的兒子;主上帝要把他祖大衛的位給他。33 他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遠;他的國也沒有窮盡。」
這三卷「早出」福音書都明言暗示:「天國近了!」卻是「近了」三四十年還不見究竟「近」在何處。當權執政的,仍是凱撒,仍是羅馬人,仍是猶太教權貴,仍是「這世界的風俗」。終於等到《約翰福音》這卷「晚出」福音書,所給的答案或說回應竟是:
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別猥瑣得像個「牧師學者」,這些人對主耶穌應許的「天國近了」遲遲未實現,甚至連影都未見,半點糾結都沒有。因為「口稱天國心戀西國」早已是他們最根本的生存方式。他們根本不相信更不期待「天國降臨」,他們心中早已有「現成」的「天國」、「救世主」以至「福音——救世方式」,比方「文明開化」甚至「武裝教訓」像伊朗那樣的落後「異教文明」。一言以蔽之:
他們幻想與偽造的「天國——偽基督教文明帝國」絕對是「屬這世界」的!
卻是對於還在認真相信與等候主耶穌應許的「天國近了」的初代信徒來說,這卻是大得不能更大的「政治困擾」?——
天國到底幾時來?
沒想到,等「主的國」等了半個世紀,等來的答覆竟是——
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諸君動心動肺想想,好嗎?這是個多麼「要命」的答覆。
你為貴公司賣命工作幾十年,但公司業績一直拉不起。直到某一天,老闆忽然對你說:「我的公司不屬這世界?」
天啊,「你的公司不屬這世界」,這是什麼意思啊?是還未注冊?是非法經營?還是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
你的「公司」既不屬這世界,哪你請我幹啥?我加入你的「公司」又圖啥?一家不屬這世界的「公司」算什麼「公司」?
當年,呂不韋「投資」到秦人質子異人的身上,以為「奇貨可居」,是因為以異人為王的「國」雖未出現,但至少有「現世實現」的可能,有頗大把握「建立這國」以獲取充分回報。但初代信徒「投資」到主耶穌的身上,別說即時回報,連有可能獲取回報的「影」都看不見。
更要命是半世紀過去,甚麼都「未等著」,你竟還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來敷衍甚至胡弄我們!
再說一遍,動心動肺想想,好嗎?
你到飯店吃飯,下單半小時候後一個菜都未上,你把服務員喚過來,問他:「我們點的菜怎麼都沒上?」那服務員竟然回答說:「你點的菜不屬這世界!」你難道不會掀桌子甚至打人嗎?
我再說一遍,主耶穌應許的「天國」遲遲未見影,還用「我的國不屬這世界」等「幹話」(註)來敷衍甚至胡弄我們,這對於絕大多數猶太人與基督徒,尤其是現有「偽猶太/基督教文明建制」之下的既得利益者——牧師學者以至總統先生等所謂基督徒領袖,沒半點所謂,連感覺都沒有,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在等,他們在這現成的「偽天國」裡不知活得多好多稱心如意。
註:「幹話」指看似陽光積極或有道理,實則對解決當下困境毫無幫助、空洞不切實際的話語,常帶有諷刺意味。這類話語源自戲劇中同伴的無用安慰,現泛指職場或生活中說了等於沒說的廢話。……「這件事情,依公司規定辦理。」「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依公司規定。」「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人生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不想解決問題的人。」——谷歌AI
唯獨像我這路始終在這個世界「混不上去混不入流」,甚至壓根兒就不想「混不上混入流」的基督徒,才會對主耶穌的「天國」與「天國近了」那麼上心在意那麼痴痴迷迷。
……
從反面參透萬事
好了,主耶穌既然知道我們是那麼在意與痴迷祂的「天國應許」,哪祂為什麼不早日回來兌現「天國近了」的應許,或起碼多給我們幾個明顯而且確鑿的「徵兆」,讓我們信得、等得心裡更踏實一些?而不是拿「我的國不屬這世界」這樣的幹話來敷衍與胡弄我們,這只會使我們更加困惑!
主的羊認得主的聲音,「我的國不屬這世界」,聽在耳裡,究竟是胡弄人的幹話,還是真可以安慰與鼓舞人的信息,端在於你是否主的羊,是否真在乎天國,是否真切盼望天國降臨。
摩西在四十歲時,為什麼要「出去」看望他的弟兄?因為他認定: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埃及這個強大的「文明古國」,我的國屬於「我眾弟兄都能安居樂業」的應許之地。
眾生皆苦,戰禍連年,在這樣的世界裡,你給我做「皇帝」我都不安心不樂意,我寧願等候那個天下無爭的大同世界,當個平民也毫無所謂。為此信念,等到老等到死,我都願意。
要是閣下也心懷此信,你就一定會「聽見」,「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是一句無比寶貴的安慰話,因為主給我保證「主的國」絕對不同於「這世界」。想像一下,若「主的國」竟然可以落實在現成世界的土壤上,像「英美帝」以至「以色列」這些「偽天國」——這樣的「偽天國」有什麼好稀罕的?
閣下若真正心懷天國,倒會以「不屬這世界」的天國延遲實現而高興,因為這證明上帝的認真的,絕對不會以「英美帝」這些「偽天國」來敷衍與胡弄我們!
(服務員說「你點的菜品太特別,要用特別多的時間來製作」,很可能是認真的;反之,他很快就上菜倒是欺騙你的,因那只是形似而實不同的假菜色。)
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意指,我的國是充分寶貴到,值得你等上一生一世。
還有一點,「等就是信」,可以滿足於「英美帝」、「以色列」這些「偽天國」的,就證明這些人根本沒在信沒在等——都不是主的羊。天國之所以要延遲實現,正正就是為要驗別人的真信與假信。
只要倒過來思考,你就能參透萬事。
總之,真假信徒都看重信仰的「政治功能」,只是假信徒但知追求今生現世的,而真信徒則嚮往他生來世的。其中的生死之別,是追求「獨善其身」,還是嚮往「弟兄和睦同居」。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二日
殉道與馮道(一)
基督信仰的本質是「政治」,但不是「口稱天國心戀西國」的政治,而是「身在人間心慕天國」的政治。因此基督徒的使命不是意圖以任何方式改變這世界的政局與政體,他們只是盼望——盼望終有一天,「天國」——跟這現有世界的完全不同的政局與政體會「忽然」出現。那「新政局」是天下太平萬國一統,那「新政體」是神權主義、王權主義、封建主義與共產主義的完美實現。
真基督徒都必需很「政治」,但並非意圖改變現世,只是等待將來,因此對基督徒的最大誘惑,從來不是「不作為」,而是太喜歡以至太迷信於「作為」。
久被實質為變相「人本主義」的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洗壞了腦子,又被英美帝偽基督教立國與偽以色列復國等「假見證」弄得痴迷不醒的我們,早已經無法想像——
罪的本質不是「幹壞事」,而是自信與沉迷於「幹好事」。
伊甸之初,撒旦誘惑亞當「分別善惡」,分別善惡是「壞事」嗎?主耶穌出道,撒旦誘惑主「變石為餅」與「殿頂跳下」,這些是「壞事」嗎?——不,是神蹟奇事以榮耀上帝啊!就算「拜撒旦」以得著萬國的權柄與榮華,也不是牧師學者們隨口亂解的「幹壞事」,而是「幹好事」——看,主耶穌駕雲再來之時,不是要最終得著萬國的權柄與榮華嗎?哪麼,在主第一次降世時就「提早」得著,這不是更佳選擇,把「好事」幹得「更好」嗎?
叫你做「好事」卻要做得比上帝所要求的「更好」,這才是最致命也最迷惑人的「大迷惑」!但凡「越過」上帝指定的,不論什麼事,都是「惡」,包括裝模作樣與煞有介事的「守律法」、「做好事」以至造作虔誠的完成這樣那樣所謂「使命」。
(諸君細心想想,猶太人「比上帝要求更苛刻」的律法主義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就會明白。)
基督信仰的本質是政治,只是,真基督徒的政治訴求必需體現於等待而不是搞作,必需體現於安分而不是不守本分——包括迷信與追逐各種越過上帝限定與要求的守律法、做好事與所謂完成使命。
因此一個真基督徒的生活表現以至生存態度,請一百萬個聽清楚,絕對不是如絕大多數牧師學者與所謂基督徒領袖所說的那樣積極,而是相當消極甚至「苟且」的,因為真基督的人生目的,從來不是改變現世,而是熬過現世,直等到花滿天下的新天新地忽然出現。
……
大迷惑與真殉道
要跟這世界「鬥長命」,最可行的方法一定不是跟它「拚命」,洽洽相反,是盡量避免跟它「拚命」,說白些,即 得過且過,苟且偷生。
這讓我想起最近經常在網絡上被討論的「紅人」—— 馮 道。
中國傳統學術界把他罵成中國有史以來「最沒骨氣」的混混以至奸臣,但較新的看法卻以為他是個「亂世賢臣」,「沒骨氣」是不得不如此的生存伎倆與治世之道,甚至以為他的「沒骨氣」正正是他的「骨氣」。
在 2026 年電視劇《太平年》中,由董勇飾演的馮道是五代十國著名的「十朝元老」。劇中展現他歷仕後唐、後晉、後漢、後周,以老辣權謀在夾縫中求生存,致力於「太平」理念,通過向強權低頭保全百姓,促成吳越納土歸宋與趙匡胤崛起,被視為複雜的亂世賢臣。——谷歌AI
我要告訴大家,真基督徒的「活法」也要如此,甚至比馮道的更加「不堪」以至「無所事事」——
我們必需設法「苟活」到基督再來與天國降臨!
我倒不是勸大家不要「為信仰殉道」,我是說「活得像馮道」才是貨真價實的「為信仰殉道」。因為如此「苟活一生」,換個說法,即甘願放棄各種「大作為」與「大夢想」,才是真真正正的「殉道」——
為著「道」(天國信仰)而「殉」了自己此生現世的野心與夢想。
發夢「為上帝做大事」原來是「大迷惑」;決志「苟活一生」原來是「真殉道」。如此之「顛倒錯亂」,「正常人」別說相信,就連想像都十分困難。能聽且聽,各安天命!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
殉道與馮道(二)
我說真實的信仰(包括原裝正版的猶太信仰與基督信仰)必需是「政治」的,這包含兩層意義,一為「應然」意義,一「實然」意義。
應然意義是指,信仰的本質是「政治效忠」,以表達我們的心到底「忠貞」於哪位上帝哪位救主(君王)與哪個國度。這點上文已詳細說過。
但人間世相並不「單純」,實踐「信仰忠貞」絕對不是哪麼容易以致哪麼「應然」的,因為我們是「實然」地生存與生活在充滿各色各樣要求我們「效忠」的「政治現實」中。
我們不是在「政治真空」中實踐信仰,乃是在已經很「政治」的世界裡實踐信仰。
我們絕不可能「想當然」地無視人國以實踐天國,換言之——
我們只能盡可能地,在既有的人間政治格局下,見步行步,隨機應變,實踐信仰對我們的政治忠貞要求。
我平生最怕的是聽牧師「講道」,因為他們大多都是最會「想當然」的空談家與幻想家,更是「口稱天國心戀西國」的「信仰精神分裂者」。他們滿口「幹話」,每每把效忠天國說得「理想當然」,因為他們口稱的「天國」實質就是「西國」,在一個「偽基督教文化與政治氛圍」下實踐早被「馴化」了的所謂「基督教」,當然「理所當然」,半點真實的難度都沒有。
真實的人間不是這樣,真實的信仰實踐也不是這樣。
要在真實的人間實踐信仰,即要在既有的錯綜複雜的人間政治格局下堅守對上帝與天國的效忠,遠遠不是想像般的容易與理所當然,所必需的不是「烈士」般的殉道激情,更不是「牧師」般的憑空想像,而是「馮道」般的世故智慧。
以下是一篇典型的「空想神學」,諸君用心細看,看這位作者究竟怎樣全然不顧但以理的「生存現實」,一味想當然隨口亂講「但以理分別為聖信仰生活」,把但以理的信仰實踐極度簡化甚至扭曲為「個人的靈修生活與道德生活操練」。
實情是,要在「人國」具體的政治制度與效忠要求下實踐信仰——效忠「天國」,豈會那麼輕省容易?
……
從但以理學習:分別為聖的信仰生活
但 1:8-9 但以理却立志不以往(王)的膳和王所飲的酒玷污自己,所以要求太監長容他不玷污自己。神使但以理在太監長眼前蒙恩惠,受憐憫。
一,不向文化風潮妥協
在猶大被擄巴比倫的的時候,神興起但以理成為真以色列的守護者。但以理給我們一個印象:在信仰方面,最能影響這些被擄的百姓,就是他借著神的話操練靈修生活與道德生活。不難發現但以理的信仰之所以如此堅固,是因為堅守靈修的習慣(但6:10,一日三次雙膝跪地在他神面前,禱告感謝,與素常一樣)。他的靈性操練與他對律法的認真與執著、堅守,成了他得勝異國文化風俗的秘訣。
在個人生活上但以理不以王的膳和酒玷污自己,這並不是說但以理挑食;而是但以理所注意的,是自己不被異國文化玷污。當污穢的風俗文化圍繞自己時,他信靠神和祂的赦免之恩,使他得以潔淨(因為被擄的他們失去聖殿,但此刻神就是他們潔淨的聖殿)。這種潔淨使他能够脫離周圍偶像的習俗,以及其中的敗壞風尚。這種潔淨乃是呼召他過一種不同的生活,而更有活力的生活。
但以理遵守飲食的規條和其他傳統規矩,這就是他內心潔淨的標準。但以理如果向這些規條妥協,除去了這些護守他內心態度的外在記號,那麼很有可能他還會在信仰上讓步。但神的話提醒我們,真理是沒有彈性的,信仰是不能讓步的。
也有資料顯示王所賜的食物是先祭過偶像,故他們不願意吃,免得與偶像相交來往;還有就是王的食物可能含有許多以色列人認為不潔淨之物,例如猪肉。但以理和三個朋友立志不吃王的膳,乃因不願干犯摩西頒布給以色列人的吩咐。那麼問題來了,酒不屬不潔之物,為何但以理拒絕,原因就是在古近東西方的文化中吃王的事物和酒就是與王聯合、結盟;很明顯但以理願意在異國文化中分別出來。
對於但以理和他的三個朋友來講,吃王的膳,喝王的酒表示他們與王有親密的關係,王成為他們的依靠。這是不可以接受的,因為他們唯一的依靠和幫助是那掌管萬有的耶和華。
但以理所做的不僅僅是忠於律法和傳統,更重要的是他忠貞於神,他用生命的見證告訴我們,任何時候、任何環境都要持守所信的。文化風俗、社會異常思潮會讓信仰變得摻雜,唯有撇棄這些阻礙我們親近神的東西,才能够讓信仰生活變得純淨,這並不是靠我們頭腦的智慧和策略,乃是靠著神的靈在我們身上,敢於面對、敢於發聲。我們當反思我們今天如何活出見證神的生活,如何在宗教眾多,泛濫式文化中,不妥協,不被吸引,不被同化。
二,堅守信仰聖潔心志
但以理一書所描繪的特別注意神在人內心的工作。祂很微妙在人的心思、感覺中工作,改變他們的思想、感受和計劃——因而推動歷史進程。
但以理立志(立志直譯:放在心上)操練聖潔,無論是在他的生活中還是工作中,他都有信仰的原則作為標準。當神看到但以理和他的朋友願意為信仰而付代價時,神插手幫助但以理,因為他的選擇是合神心意的;神使太監長幫助但以理和他的朋友,為他們提供素菜和白水。
但以理非常清楚吃什麼喝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活在神的心意之中。當他們活在神的心意之中時,神使他們的榮耀超越眾人(但 1:15)。
對我們來講,當我們願意立志聖潔時,無論環境多麼複雜多變,神依然讓所有的環境為我們開路。但以理所面對的是世界與神之間的選擇,他可以選擇享受生活,享受異國飲食,但他沒有選擇生活和異國飲食,他選擇的是聖潔的神。
因此當周圍的情况使我們必須有所改變時,我們首先需要弄清楚,應當在那裏劃界限,能說「不」並且站穩立場。雖然對我們基督徒而言,信仰告白的焦點問題不再像但以理時代,是吃喝的問題,但是被擄之人所感受到的玷污問題,我們仍然會遇到,因為總有一些事可能會玷污我們。
三,總結
但以理的事影響著我們對於信仰有一個新的看待,對於信仰的立場、聖潔的界限、神的標準、分別的問題。我們不可能隨流而行同時又向神忠誠。由此看來,無論是娛樂活動、社交平臺、新聞傳播、電影雜志、書籍報刊,都可能有些污穢的東西是我們不能碰的。我們絕不能輕忽神要我們所站的立場的重要性。當但以理平靜地决定說「不」時,他沒有料想到這個决定的影響力如此重要,使他整個國家再度轉向神,得回侍奉神的真正地位。
看出「問題」所在沒有?……
--- 今 天 日 誌 ---
默度餘生:福音與政治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六日
殉道與馮道(三)
以下是早前的引文的「總結」,煩請大家再讀一遍:
但以理的事影響著我們對於信仰有一個新的看待,對於信仰的立場、聖潔的界限、神的標準、分別的問題。我們不可能隨流而行同時又向神忠誠。由此看來,無論是娛樂活動、社交平臺、新聞傳播、電影雜志、書籍報刊,都可能有些污穢的東西是我們不能碰的。我們絕不能輕忽神要我們所站的立場的重要性。當但以理平靜地决定說「不」時,他沒有料想到這個决定的影響力如此重要,使他整個國家再度轉向神,得回侍奉神的真正地位。
論到但以理的「信仰不妥協」,坊間網上一街都係跟上文差不多的論述,我疑心閣下也是這麼「以為」,只是「以為」跟「事實」相差太遠太遠了。
第一個錯誤的「以為」是——把信仰上的妥協與不妥協,高度簡化為「個人」的靈性與道德問題。作者所舉的例子,什麼娛樂活動、社交平臺、新聞傳播、電影雜誌、書籍報刊,都是以「個人嗜好」為焦點,其定義與關懷極其狹隘。這個我稱之為「個人主義謬誤」。
第二個錯誤的「以為」是——把信仰上的妥協與不妥協,理解為是針對特定事物「本身」(或其本質)的,意思是我們之所以不能對某些事物妥協,是因為那些事物本身是「污穢的東西」。這個我稱之為「本質主義謬誤」。
第三個錯誤的「以為」是——信仰上若能做到不妥協,會產生不只了不起,而且很「現世」的影響與效用,比方「使整個國家再度轉向神,得回侍奉神的真正地位」。這個我稱之為「實用主義謬誤」。
下文還有第四個錯誤的「以為」,容後說。
諸君千萬不要憑「常識」亂解一氣,且看清楚與想清楚:
第一、但以理是為了實現他「個人」的宗教修為嗎?
第二、但以理這樣做是因為王的膳與酒「本身污穢」嗎?
第三、但以理的「潔身自好」真有這樣大的「實用功效」嗎?
諸君只要回到經文本身(包括整本經典)而不是牧師學者的「宗教想當然」,便知道事實絕非這樣。
給大家「答案」太容易了,但叫大家認真「思考」以至「想通」,太難了。所以我不先給大家直接簡便的答案(我在不同的地方早說過了),而是先給一些提示,大家先嘗試自己思想:
第一、就算是一介「平民」,他的信仰與行為都不會是「純粹個人」的,何況但以理?大家想想,但以理是什麼「身分」?他的信仰執持一定有「超越個人」的關懷與原因。我最近經常說「信仰的本質是政治」,以但以理的身分可推知,他的信仰執持與表達更加不可能「脫離政治」。
第二、若果「王膳王酒」就其本質說是「污穢」的,問題來了,但以理受訓後要侍立在王的身邊,他有可能永遠拒絕王膳王酒嗎?再說,舊約律法定為不可吃不打做甚至不可摸的事物,若是本質「污穢」的,哪為什麼會在某些情境,特別是到了新約時代就被容許呢?
第三、但以理本人在信仰上的堅持,或可堅定部分猶太人的信心,但有造成整個猶太民族的信仰復興嗎?我完全看不出來。最明顯的是被擄歸回的猶太人只佔整體流散子民的少數。在古列王下詔後,絕非所有的猶太人都回到迦南祖地去,大部分猶太人寧願留在當地。
絕不是滿口「讚美上帝」,天天敲鑼打鼓自吹自擂自 high 自喊什麼「教會末世大復興」,就叫做「敬虔」,「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心靈誠實」才是真正的敬虔。
坊間網上到處都是「但以理毫不妥協」的胡說八道。但以理歷仕三朝——猶大、巴比倫、波斯,明明是個「馮道」式的人物,「妥協」到不得了。
這便是第四個錯誤的「以為」——以為但以理「毫不妥協」甚至「天天搞對抗」,事實是剛剛相反,但以理只是做了非常有限度與選擇性的信仰堅持。這個我稱之為「對抗主義謬誤」。
但以理的真正偉大之處,絕對不是牧師學者想當然的所謂「毫不妥協」,而是他終其一生都在躬身實踐有原則、有底線、有長遠目標與蘊含大智慧的「妥協」。
:obad20041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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