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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以 平 安?

--- 今 天 日 誌 ---

 

默度餘生:何以平安?             二零二六年一月五日

新年舊話

終於拖拉到新的一年,二零二六年的一月五號,這才不情不願地復工。那不是因為沒有話題。事實上,我在十幾天前已經連總標題《何以平安?》都想好了。卻就是因為什麼都一早想好,諸君便可推知,都是「舊話」,都是些「重複」過不知多少遍的舊話。

好 悶 啊 !

人生而「重複」,某意義上,永墮「輪迴」,誰都逃脫不了,所以我一萬個不明白,人們為什麼要慶祝「跨年」,今年跟去年還不一樣?明年跟今年也必相同——要非更糟糕的話。

慶幸的是,天父上帝從來沒有要求過我們「創新」,祂只要我們「守舊」,永遠記得那些最古遠的邂逅與盟約(這是我「好古尋根」最根本的原因與動力)。所以「舊話」就舊話吧,我也不妨「仍舊」說話。

……

何以「何以平安」?

本輯日誌的總標題是《何以平安?》,卻是「何以何以平安」?這跟剛剛過去為期不過九天的「之旅」頗有關係。

因兩大原因,一是家道中落,花費不起,二是年事已高,不堪勞累,所以就著這趟行程,本打算仍用上次的「貴港模式」(見拙作《貴港漫遊》),即是隨便找處就近的地方「漫遊」幾天算數。因此之故,我最初選定湖南中部的「湘潭市」(可能包括「株洲市」),打算「近近地」隨便玩上幾天了事,並且為此花了幾天時間查找有關的旅遊資訊。

卻是不知何故,心裡一直很不踏實。

實不相瞞,所謂「貴港模式」,我嘴巴上解說得頭頭是道,其實多多少少,是出於無可奈何。

我從不反對「散心」以至以「吃喝玩樂」為旅遊目的之一,只是旅遊之於我,幾乎從我第一天有這「概念」開始,就遠遠不止於此。

旅遊於我是「訪古尋根」,是總帶著強烈的「時間向度」以至「永恆向度」的「縱向尋索」。

要之,每到一處地方,我想「遭遇」的不只是它的「現在」,更是它的「過去」以至「將來」。當然,這也並不限於這個地方本身,而是想借此,推及宇宙人間的茫茫過去與渺渺將來,好叫我能更加綜觀地與立體地領會信仰與人生。

說得玄一些,那就是,每趟旅遊都是為了進深尋找我在宇宙人間中的定位,好可以更加安身立命。

都說「貴港模式」多少是出於無奈的,我不想藉湘潭及株洲把它「重複」一遍。可以的話,我還是好想「訪古尋根」。

……

「漏網之魚」

話說回來,家道中落與年事已高這兩大顧慮,倒也不是假的。天寒地凍,加之交通花費不菲,故此太「靠北」的省分都不考慮了。這就餘下中南各省。

積近四十年的國內旅遊「資歷」,全國二十八省(含自治區),除了內蒙和西藏,都去了個遍。但這「去了個遍」其實頗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因為大多數省分,我們其實只是遊歷過其中一小部分,主要是省會及其周邊,比方去陝西多次,焦點都是西安。近年因「考古需要」,才留意到各省中一些比較偏遠或冷門的地方,比方位於山西、河南、陝西交界處的「三門峽市」(見拙作《何以終極?》)。

這就是說,在各省之中應該尚有許多「漏網之魚」。

太「靠北」的省分(比如河北、山東、陝西)不考慮,太「靠南」的省分(比如湖南、廣西、福建)因已去過多次,也不考慮,於是乎,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兩者之間」(比如江西、安徽、江蘇)。

直到這一刻,我才忽然覺察到,我不單只一直忽略了兩者之間的那些省分,更一直忽略了兩者之間的一道於中國歷史、地理及文化上十分重要的河流——淮河

我自有遊歷祖國的「意識」之日起,便「立誓」這輩子一定要「遊遍」祖國的名山大川,「遊遍」自是誇張之辭,但起碼,五岳、黃河、長江等都是必然之選(參見拙作《除卻華山不是山》和《不見黃河心不死》)。卻是不知可故,我一直無視就在黃河與長江「兩者之間」的淮河,見下圖——

這趟一經「鎖定」淮河,我便在地圖上查找淮河兩岸有什麼重要與值得一遊的城市與景點。

長話短說,我很快就注意到「淮南」——淮河就在城的北郊經過。淮南其實是座新興城市,但名字卻很有古意,讓我不期然就想到西漢淮南王劉安,還有他的大作《淮南子》。更有古意的是,淮南市附近有一座「壽縣古城」,現有城牆是宋朝舊物,相當完整,這已很了不起,更了不起的是,壽縣的前身是大名鼎鼎的「壽春」(又稱「壽陽」),三國時袁術在這裡稱帝,戰國末年楚國在這裡建都。還有,歷史上著名的淝水之戰(淝水是淮河支流)也是發生在這附近。更有趣的是,據稱,豆腐是劉安在淝水對岸的八公山上「修仙」時,誤打誤撞「發明」出來的。

總之,「古意」撲面而來!

將目標鎖定淮南市與壽縣後,我便得考慮一個「性價比」的問題。淮南市只是個三線城市,壽縣更只是個縣,雖有古意,但景點不多也不大,花不上幾天便看完,我總不能花費那麼多金錢和時間,就只去這兩處「小」地方。還有一點,就是這兩處地方雖然都通高鐵,但因為「小」,從香港直達的班次一定沒有,就是從深圳直達的班次也不一定有,即或有,選擇也不會多。

為省錢,我們不搭飛機,坐高鐵;為了更省錢,我們選擇便宜一半的「硬臥」。這麼一來,交通問題就更棘手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是先搭臥舖到「合肥市」(安徽省會),然後轉搭短程高鐵前往淮南市與壽縣。具體位置請看下圖——

至此,我才突然發現,合肥市原來是我們從未去過的啊!

許多年前,我們確實「去過」安徽省,但「去過」的其實只是安徽省東南部的一小部分,即是「黃山」及其周邊(見上圖右下方)。再經仔細盤查,更發現我們所謂去過的廿六個省之中,安徽省是唯二我們沒有去過它的「省會」的省分。(另一個沒有去過的省會是河北省的石家莊。)

說來真有些過意不去,四十年來,我一直忽略的,不只是淮河,不只是安徽,還有它的省會合肥。為了彌補過失,我將合肥一併列入行程之中,於是就有了這趟「合肥——壽縣——淮南」九天遊,簡稱「皖中之旅」。(這三處地方都位於安徽中部,而皖是安徽省的簡稱。)

……

古遠蒼茫

都說訪古尋根是我的「絕對喜好」,故選上合肥絕不僅是為了交通方便或滿足性價比的需要,更是因為合肥也是一處充滿「古意」的地方。比方三國時期「張遼威震逍遙津」的逍遙津就在合肥,赫赫有名的包拯與李鴻章的故居也在合肥,此外,我還發現合肥南郊的巢湖邊上竟有座「渡江作戰紀念館」,對思想左傾的我,這也有一定的吸引力。此行歸來,我真心覺得,除了黃山旅遊「一枝獨秀」之外,安徽旅遊被整體地低估了,這是很可惜的事。

當然,俄網不是旅遊網,我無意替安徽省做旅遊宣傳,就連我的所謂「好古」也是借題發揮而已。

上述的重重「古意」,我在意與專注的,不是它們有多「古奧」與多「古雅」,而是它們從整體上給我有一種「古遠蒼茫」的感覺。本輯日誌題為「何以平安」,正正是對應著這分「古遠蒼茫」,予人以某種「不平安」的感覺。

不明白我說著什麼?諸君且先用心細想:

在人類歷史——更準確說是「文明史」之中,

最「古老」的「活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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