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信 我 等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廿七日
我信我等
我在上輯日誌裡說:
我想故我信,我信故我等。
於我,信仰的本質是「等」,是駐足,是斂手,是閉口,是安靜耐心等候天父上帝自己成就一切。於上帝的創世以至救贖工程裡,人並不存在實質意義的「參與」,更別說「與神合作」,即或「配合」也只是被動意義上的配合——雖則這「被動」完全沒有貶意。
但我知道,於絕大多數人,從所謂猶太人到基督徒到資本家到共產黨,他們的所謂信仰的本質,都是「搞」,不論以何種樣式,不論以任何手段,更不論打著哪種主義或宗教的旗號,目的都是替自己或世界或文明,「搞作」出一個可以無限持續與日趨美好的未來。
生死殊途,各走各路!
我跟這世界,尤其是當中的「基督教從業員」,很久已經不能說上一句話。我寧願看周星馳的「無厘頭」,都不願意聽這些牧師學者的「講道」。周星馳的電影大概沒有什麼「營養」,但也不至於十分「有毒」,只是這些牧師學者斯文雅緻四平八穩的所謂講道,絕對可以「毒死你全家」!
……
就在昨天,我以「非常的忍耐」聽完了一篇所謂「講道」,講者大事宣揚不知所謂的「整全使命」,還大言不慚說「與神共創」,請聽以下視頻,從開首至 34 分鐘——
有些讀者或許不方便看油管,也不打緊,看下面的截圖和視頻內容簡介,就猜都猜到他們要「傳」的究竟是什麼「使命」什麼「福音」。
整全使命包含創造美善的大任命、關愛鄰舍的大誡命和使萬民作主門徒的大使命。基督徒被上帝呼召創造文化,在各個領域見證上帝的主權,實踐整全使命。透過這些視角,我們盼望不只是理解整全使命的廣度,更願意讓今日的教會活出見證上帝的榮耀和為了人類的共善而存在的「另類群體」。
這完完全全是一套「搞的福音」,跟我深信的「等的福音」生死殊途各走各路,徹底零交集。
人心「想」什麼就會「信」什麼。他們「想」的是無限延續與發展現成的世界與文明,加上個「上帝招牌」,加上點「基督包裝」,再加上幾句「聖經金句」,只為讓他們的痴戀世界與迷信人力——人居然可以與上帝合作共創未來——更加心安理得而已。
我不信世界不信文明更不信人力——包括我自己,所以我如假包換地信,矢志不渝地等,等基督再來為我們領入絕對「不經人手」的新國度與新天地。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廿八日
何必基督?(一)
以下是這個什麼「大會」官方定調的三大核心主軸:
國度福音:重塑福音在當代的理解與表達,見證上帝國的臨在。
整全使命:透過大任命、大誡命及大使命,在各領域展現上帝的心意。
華人教會:彼此分享恩賜,互相成全,共同實踐整全使命。【來源】再看何謂「整全使命」:
近年來,整全使命(holistic mission)成為教會圈與差傳界的流行語,被越來越多地傳講和引用。「整全使命」乃是根據聖經中神對人的創造與救贖旨意,來理解宣教不僅是靈魂得救的呼召,更包括在歷史與文化處境中踐行神國價值(kingdom value)。它整合「福音使命」(great commission)與「文化使命」(cultural mandate),使基督徒於家庭、社會、職場、學術、藝術等各層面活出信仰。【來源】
總之,「整全使命」包括【谷歌AI】:
大任命:承擔創造美善與文化的責任。
大誡命:實踐關愛鄰舍、縫補世界破碎的愛心。
大使命:使萬民作主門徒,在各領域真實活出上帝的國度價值。請問,閣下看見什麼「福音」?看見何種「使命」?
我只看見,真正的主角是「人」,或說所謂「教會」,表面打著上帝的旗號,實質是自己去「改良世界促進文明」。好一句「重塑福音」,就明言暗示,他們所傳的根本不是「原來福音」,是「現世福音」與「文明福音」。他們心目中的「上帝國」根本沒有基督更沒有基督再來什麼事,「教會」或「基督徒」只要「在各領域真實活出上帝的國度價值」,所謂「上帝國」就「臨在」了。
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影都無!
他們相信與傳揚的所謂「福音」,是對人類自信的「福音」,是對文明可以無限進步的「福音」,是人類必定可以通過某種「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讓社會變得更好,讓世界/文明變得更好的「福音」。說穿了,這絕對不是基督信仰的福音,乃是「共濟會福音」。
且看——
Making Good Men Better: How Freemasonry Teaches Personal Growth
In a world often defined by fleeting trends and superficial interactions, an ancient fraternity continues its quiet work, offering men a unique path to personal development. Freemasonry, often misunderstood and shrouded in public curiosity, asserts its primary purpose as "making good men better."
【語譯】在一個瞬息萬變、充滿膚淺互動的世界裡,一個古老的兄弟會默默耕耘,為男士們提供了一條獨特的個人發展之路。共濟會,這個常被誤解、飽受大眾好奇的組織,始終堅持其「使好人變得更好」的宗旨。
在「共濟會福音」裡沒有真正的「罪觀」,「人」(也泛指世界與文明)雖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本質上是「好的」,並且可以「變得更好」。「今日基督教」的所謂「福音」不過是多堆砌上幾句聖經金句,實質跟共濟會福音毫無分別,或說已經從骨子裡「共濟會化」。所謂「教會」致力的是如何「優化」個人、社會、文明以至世界,而不是把人從罪惡——準確說是對上帝的叛逆——之中喚醒,好轉過頭來認父歸家,以得著真正與永恆的救恩。
沒有基督,沒有十字架,更沒有基督再來與只能待基督再來親自建立的天國,只有各式各樣人本主義操作,這就是「今日基督教」的所謂「福音與使命」。
都說人心「想」什麼就會「信」什麼,對於一眾「基督教賢達」,還有什麼比無限維持「現成偽基督教文明體系」更打緊呢?他們停不了地「搞事」,無非是為了無限維持他們的「宗教代理人」身分。
基督初來之時,最反對祂的是「猶太教賢達」;基督再來之時,最反對祂的是「基督教賢達」,日光之下果真並無新事。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廿九日
何必基督?(二)
在早前日誌《何以文明?續編》裡,我引述過一段訪談:
記者:沃倫,有成千上萬的股東,你的合夥人,有些已經跟你合作了幾十年,他們現在就坐在這會場裏。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什麽信息想對他們說,那些多年來追隨你、作為你合夥人的人。
巴菲特:我給他們最重要的規則就是黃金法則:對待他人如你希望他人對待你。我不是一個信教的人,但沒有人比這說得更好,在幾千年裏都沒有,這也許就是它能流傳至今的原因,在一定程度上。我的意思是,如今讀一本 2000 年前關于如何行為處事的書的人,比讀任何最新出現的東西的人都要多。它裏面有很多東西,尤其是舊約,有各種不同性質的故事。但是如果全世界都遵循黃金法則,那將是一個美好得多的社會。
巴菲特「閃爍其辭」,只提出「對待他人如你希望他人對待你」這個所謂「黃金法則」,卻沒明說這是「誰」說的。不過大家都會想當然地以為他是指「耶穌」,是在大大誇讚著耶穌或說聖經裡的「道德教訓」。巴菲特一邊明說「不信教」,一邊又稱許耶穌的「道德教訓」,大夥兒,連同大多數所謂基督徒,聽著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還非常高興,白白痴痴地以為人家就是在「誇」耶穌「誇」聖經「誇」基督信仰。
實質上,巴菲特是把基督信仰低貶與扭曲為空泛的「道德教訓」,徹底否定主耶穌基督的神子身分以及祂釘十字架的救贖意義。這是極惡毒的異端!!!
……
宙斯法則?
我原以為,人心詭詐,以假亂真,這已是「極至」。誰想,沒有最惡劣,只有更惡劣。眼下就有一部美帝電影,更過分,不只把主耶穌低貶為「道德教師」,甚至連祂的這個「虛銜」,都要奪去。
被公認為希臘神話「第一渣男」的主神宙斯,怎麼忽然講起「道德」還「法則」起來,儼然成為了另一個「耶穌」?一眾影評家也忽然「高端」起來,大談希臘神話原來不是只有神神叨叨的傳說,還有十分「高級」的道德倫理規範。
《奧德賽》裡反覆出現的「宙斯法則」是什麼?諾蘭讓奧德修斯揹上親手廢掉待客之道的罪
走出《奧德賽》(The Odyssey)的戲院,許多台灣觀眾記住的不是海妖、不是獨眼巨人,而是片中角色反覆搬出的四個字:「宙斯法則」。它像一條貫穿全片的暗線,這條被諾蘭放到台前的古老規範,其實有個學術名字叫 xenia,而它正是理解奧德修斯這趟返鄉之路的鑰匙。
什麼是「宙斯法則」?古希臘的待客之道
「宙斯法則」是諾蘭在電影裡替一套古希臘規範取的名字,英文寫作 Zeus’ Law,對應的古希臘概念是 xenia,中文多譯為「主賓禮儀」或「待客之道」。它講的是如何對待一個上門的陌生人,在荷馬的世界觀裡,這不是禮貌問題,而是神聖的義務。
這套規範之所以叫「宙斯法則」,是因為它由眾神之王親自背書。宙斯有一個專門的稱號叫「Zeus Xenios」,意思是「守護陌生人的宙斯」,外來者、乞丐與旅人都在他的庇護之下。背後還藏著一個更讓人心生敬畏的理由:那個衣衫襤褸、來敲你門的陌生人,可能是喬裝下凡的神明,正在試探你的品性。你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所以你必須好好待他,否則觸怒的可能是一位神。
古希臘的待客之道有兩條清楚的規則。對主人來說,客人上門要先供他沐浴、給他食物與飲水、送上餽贈,再護送他前往下一站;在客人吃飽之前,連追問他的姓名與來歷都算失禮。對客人來說,則要以禮相待、不對主人造成威脅或負擔,帶來遠方的故事與消息,而且最重要的是,日後主人若來訪,必須加倍回報。這是一份跨越世代的契約,違反它的人不只會被社群唾棄,還會招來宙斯的降禍。
荷馬原著裡,誰守法、誰又犯了法
把「宙斯法則」放在心上,荷馬的兩部史詩會突然變得清晰。整個故事其實是一連串守法與犯法的對照。
守法的一方,是史詩裡最溫暖的段落。奧德修斯漂流到費阿刻斯人的島上,公主瑙西卡雅(Nausicaä)與侍女替這個渾身狼狽的陌生人張羅沐浴、領他入宮受宴,聽完他的身世後,二話不說答應送他返鄉,把待客之道實踐得無可挑剔。兒子鐵拉馬庫斯出門尋父時,造訪的涅斯托爾(Nestor)與墨涅拉俄斯(Menelaus)兩家,也都以最得體的方式款待他。在荷馬的價值觀裡,願意收留陌生人與乞丐、給他們飯吃,本身就是高貴的證明。
犯法的一方,則是全書的災難來源。獨眼巨人波呂斐摩斯(Polyphemus)不但不款待來訪的奧德修斯一行,還當場吞食他的部下,是徹底踐踏這條法則的怪物;他也因此讓奧德修斯戳瞎獨眼、招來海神波賽頓長達十年的追殺。奧德修斯自家宮殿裡那群求婚者,趁主人不在盤據不走、揮霍他的家產、對地位卑下者頤指氣使,同樣是把客人的分寸整個踩爛。
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一次最著名的違規。特洛伊王子帕里斯(Paris)作為斯巴達王墨涅拉俄斯的座上賓,卻拐走了主人的妻子海倫(Helen)。這在古希臘人眼中,是對「守護陌生人的宙斯」最嚴重的冒犯,希臘聯軍因此有了正當理由跨海討伐。換句話說,特洛伊戰爭的道德起點,就是一次對「宙斯法則」的背叛。
諾蘭的改寫:奧德修斯是親手廢掉這條法則的人
諾蘭真正動手改寫的,是奧德修斯與這條法則的關係。在諾蘭的版本裡,奧德修斯相信是自己想出了木馬這個詭計,用一份「有毒的餽贈」騙開特洛伊城門,親手終結了「宙斯法則」這套維繫文明的規範。木馬本來是客人送給主人的禮物,是待客之道裡最溫柔的一環,他卻把它變成屠城的工具。
這個設定,讓奧德修斯的十年漂泊有了全新的重量。戴蒙飾演的奧德修斯揹負的不只是戰場創傷,更是一種深沉的罪疚,為特洛伊平民與自己陣亡的部下所受的苦難自責。他遲遲不肯回家,正是因為這份罪疚,他害怕回去後要面對的,是一個再也沒有「宙斯法則」的世界,一個被他親手弄壞的世界。……
經此「道德化」的希臘神話是否忽然「高端」起來?甚至隱約有點疑似「基督教」的「贖罪」意味?我甚至看過頗不少人直接把所謂「宙斯法則」類同為「對待他人如你希望他人對待你」的「黃金法則」——
——最終,故事帶有深刻的道德寓意。宙斯(Zeus)的律法被轉化為現代的黃金法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成為全片重要主題。違反這法則的後果會反噬奧德修斯,導演藉此讓電影更貼近現實。片中明確呼應當代世界的焦慮:奧德修斯環顧四周,談到一個崩壞的文明必須修復自身,並記住英雄不僅要勇敢,還必須誠實。
——宙斯法則(Zeus's Law/Xenia)原義是「主賓禮儀」。主人應好客,善待陌生人;賓客應以禮回敬,尊重款待者;己之所欲,先施於人。這是電影裡反反覆覆提及的一個概念,然而路蘭想寫的顯然不僅是字面意義上的主賓關係,如果結合整個故事的脈絡去看,對宙斯法則更貼切的理解是「人應當要有最基本的人性/道德/底線(Basic human decency)」。
就表面上看,我們不能說「宙斯法則」完全等同「黃金法則」,但是前者對於後者的確有「混同」以至「取代」之勢。
這下可「好」了!
原來放諸四海皆準的「最高道德法則」不一定要出自耶穌與聖經,也可以出自宙斯(古希臘神明)與奧德賽(古希臘神話)啊!這麼一來,巴菲特高舉所謂「黃金法則」之時,他口中的那個「人」是否一定是耶穌,那本「書」是否一定是聖經,就真不好說了。
就這麼一唱一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先而被低貶為道德教師,繼而連這個虛銜都被奪去,徹底「失業」了。
明白我說著什麼沒有?
當基督教越發流於「道德化」甚至「共濟會化」,它一定會被人類發明出來的各式「道德教理」先而混淆終而取代。總而言之,「道德本位」的偽基督教根本用不著耶穌,宙斯也可以。
耶穌是 JESUS,宙斯是 ZEUS,我不知這是巧合還是故意,連拼法都差不多,取而代之,還不容易?
何 必 基 督?!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日
何必基督?(三)
我非常疑惑,究竟還有沒有人記得主耶穌是—— 救主?
依據早前提過的某「會議」的說法,所謂「大使命」,是「使萬民作主門徒,在各領域真實活出上帝的國度價值」,套上半句聖經,實質傳述的是帝國主義或說跨國公司式的「發展與擴張」,我完全看不見當中有任何「拯救」(救贖)的意味。
所謂「大誡命」,是「實踐關愛鄰舍、縫補世界破碎的愛心」,我只看見從賽馬會到共濟會等「慈善組織」都會大力推行的對社會與文化的「修補與醫治」,卻完全看不見「拯救」。當心,醫治並不是拯救,見下文。
所謂「大任命」,是「承擔創造美善與文化的責任」,這是從迪士尼到共產黨都不會反對的「大任命」,當中充滿著對世界與文化的「改良與促進」意識,但「改良與促進」絕對不同於「拯救」。
要達至對世界對文明對社會以至於對個人的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何必基督?
我們口口聲聲說主耶穌基督是救主?可什麼是救主?何謂之拯救?拯救跟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有什麼根本性的,絕對不可兩立的不同?
早前提過一個「共濟會網頁」,當中在極力宣揚「讓好人變得更好」的共濟會核心教義的同時,更非常有針對性地說:
The Foundation: A System of Morality
At its heart, Freemasonry is a system of morality. It does not promise wealth, power, or salvation. Instead, it offers a framework for introspection and ethical living. From the moment a man seeks admission, he is encouraged to examine his character, his intentions, and his commitment to moral principles.
【語譯】共濟會的核心是一套道德體系。它不承諾財富、權力或救贖,而是提供一個反思和實踐倫理生活的框架。從申請加入的那一刻起,會員就被鼓勵審視自己的品格、意圖以及對道德原則的堅持。
看到了沒有?——「共濟會的核心是一套道德體系。它不承諾……救贖」,在西方文化語境下,這說法不是針對基督教(真基督信仰),針對誰呢?
意圖透過某套「道德體系」來對個人、社會以至文明進行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而不是指望與等候「誰來打救」,這是共濟會以至一切人本主義最核心的「教義」,「今日基督教」大力提倡的不知所謂的「大使命」、「大誡命」與「大任命」,實質是同一碼事, 當中並不存在真實的「拯救」(救贖)需要,當然也不需要「救主」!
何必基督?!
……
諸君動心動肺想清楚:拯救跟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有什麼根本性的,絕對不可兩立的不同?
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字眼不同但意思所差無幾,都是在「現有基礎」上進行「改良」以讓它「變得更好」。換言之,「現有基礎」即或有許多問題或缺失,它本質上,至少是潛質上,是「好」的;它可以,至少是有可能「變得更好」,甚至「趨於至善」。
在這個「改良」以至「趨於至善」的過程中,或者需要一些外力的「指引」與「加持」,比方以「耶穌的教訓」作「指引」以「聖靈的大能」作「加持」,這是絕大多數所謂教會的標準說法,樣子看上去「神學正統」得很。實質卻是,所謂「耶穌的教訓」與「聖靈的大能」頂多只能算是「助力」,因為沒有「人」或所謂「教會」作為「主體」,「耶穌的教訓」與「聖靈的大能」根本無從「依附」,也就無法展現出來。 故若真要談論「拯救」,則是我們(人)拯救了世界,拯救了文明,甚至拯救了上帝,因為要是沒有我們,上帝哪能得著那麼多「榮耀」?
所謂教會在大談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的時候,他們對自己對世界對文明都是滿有信心的。他們不是信上帝,是信自己。他們不是相信上帝能拯救他們,他們是相信只要獲得一點所謂「指引與加持」,他們自己就能夠救自己救世界救文明甚至「救」上帝。只不過這根本不是「拯救」,是「推進文明進步」而已。
要人渴想拯救,得有一個必需前提,就是 絕望,說明白些,就是確知所有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最終都是無效的。拯救不是「強化版」的醫治、修補、改良、優化、推進以至拓展,它跟現世基礎完全無關,它是最絕對意義上的「推倒從來」。
就世界(或說文明)而言,拯救不是在任何意義或程度上改良我們的現成世界,拯救是徹徹底底重新打造另一個世界(新天新地)。就個人而言,拯救不是在任何意義或程度上改良我們的現成人生,拯救是徹徹底底為我們重新打造另一個人生(永生)。
認真問問自己:
我渴想的是「改良」還是「拯救」?
我是指望在一個更好的現成世界裡過上一個更好的現成人生?
還是指望在一個新天新地裡過上一個全新的人生?
唯有相信與渴想後者,你才真需要拯救真需要救主。因此之故,建立信仰的終極艱難是,我們如何可能對自己對世界對文明以至對所謂教會,完全絕望。記住,對上述一切最輕微的「希望」都一定會誘使你沉溺於「改良主義」而不是專心仰望「基督打救」。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一日
何必基督?(四)
早就沒有幾人,真知道並且在乎自己以至整個世界需要 被 拯 救。
【有線新聞】日本熊本縣 7.1 級地震,有市民 照常出發 到福岡旅遊。
前天日本九州才發生嚴重地震,但昨天部分九州團仍然「照常出發」,頂多是稍稍避開震央熊本。「放心」,不消幾星期,大家就什麼都忘記了,一切「照常」。
太 24: 36 但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獨父知道。37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38 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39 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我聽過太多太多人,利用這段經文來「合理化」自己的「不知道」末日審判的「那日子,那時辰」。若真是這樣「解」,哪眾人的「不知不覺」又何錯之有,因為我們都「不知道」啊。
這「解法」徹底捉錯用神,更且誤盡蒼生!
主耶穌是在說 反話,祂是使用反諷的口吻來指責人們的眼盲心瞎:即或有再多再明顯的末日徵兆,他們都視而不見,先而裝不知道終而真不知道,結局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滅亡。
太 16:1 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來試探耶穌,請他從天上顯個神蹟給他們看。2 耶穌回答說:「晚上天發紅,你們就說:『天必要晴。』3 早晨天發紅,又發黑,你們就說:『今日必有風雨。』你們知道分辨天上的氣色,倒不能分辨這時候的神蹟。4 一個邪惡淫亂的世代求神蹟,除了約拿的神蹟以外,再沒有神蹟給他看。」耶穌就離開他們去了。
「約拿的神蹟」是指——
太 12: 41 當審判的時候,尼尼微人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尼尼微人聽了約拿所傳的就悔改了。
本來應該「看見」徵兆,應該「知道」那日子時辰的許多所謂「上帝選民」(猶太人與基督徒),竟然「看不見」故而「不知道」,反之,他們最看不起的外邦人與稅吏罪人,反倒「看見」故而「知道」,就及時悔改,因而得救。
人貪生戀世,再多再強的末日徵兆都是不起作用的,正如昨天 7.1 級地震,今天仍照常出發一樣。
明白嗎?主耶穌是用「不知道」來激發與強化我們的末日感與危機感——既「不知道」,就更當時時刻刻都預備迎見末日審判。我們卻把它倒過來「解」——既「不知道」,就別管了,照舊吃喝嫁娶蓋造買賣吧!(又或無限痴迷於沒完沒了的所謂「大使命」、「大誡命」、「大任命」,已見上文。)
大禍臨頭,仍在造著各色各樣的春秋大夢!
……
從「文明進步」到「消滅末日」
從猶太人到基督徒,從資本家到共產黨,「文明進步論」早已經成了我們的全民共識。我們骨子裡根本不相信有「末日」,故而也不需要「拯救」。
請一百萬個搞清楚:
拯救的對象不是「末日」,不是千方百計推遲以至消滅末日;「拯救」的對象是在末日(審判)裡的「我們」,為的是使我們有機會——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正如經上記著說:
約 3: 16 上帝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這是福音(救恩)最最最基本的定義,金句人人會背,但它的真義,有誰記得?有誰在乎?
我們早已經滿心滿腦都是「改良主義」,心目中的「福音」,不過是怎樣怎樣讓自己讓社會讓世界讓文明「變得更好」而已。我們竟「不知道」,真真正正的福音是指我們有可能在上帝的「末日審判」(包括針對個人與普世)之下,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我們久已對「末日」無知無覺,甚或憑著不知從哪裡來的認知與信心,相信自己應該並且有能力「消滅末日」。
最近,我又以非常的忍耐聽完這個系列(總共有四集,但有許多重重複複)的「講道」——
我發夢都沒想過「末日四騎士」居然可以這麼「解」。聽罷我終於完全明白,為什麼基督徒會對「末日」(審判)徹底「不知不覺」。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八月三日
何必基督?(五)
關於 末日四騎士(末日四馬),聖經啟示錄的原文是這樣的:
啟 6:1 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2 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拿著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3 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4 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5 揭開第三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三個活物說:「你來!」我就觀看,見有一匹黑馬;騎在馬上的,手裏拿著天平。6 我聽見在四活物中似乎有聲音說:「一錢銀子買一升麥子,一錢銀子買三升大麥;油和酒不可糟蹋。」7 揭開第四印的時候,我聽見第四個活物說:「你來!」8 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灰色馬;騎在馬上的,名字叫作死,陰府也隨著他;有權柄賜給他們,可以用刀劍、饑荒、瘟疫、野獸,殺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可這輯題為《應對末日四騎士的關鍵》的不知所謂的「講道」(共四集,但過半是重複的,看得讓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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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把這四馬「解」成這個樣子(原視頻下的簡介):
通過深入研究《啟示錄》中的四騎士,你將清楚看見仇敵攻擊你的策略,並發掘應對各種屬靈攻擊——無論是敵基督信仰、缺乏、疾病還是衝突——的關鍵。你將了解每天只要聚焦於主,祂就是你的後盾並為你爭戰。這篇講道將教導你如何: - 聆聽以基督為中心的教導,保護你的心免受因錯誤教導而導致的恐懼、焦慮和壓力 - 參與並紮根在當地教會,戰勝缺乏 - 藉著領受聖餐而克服疾病 - 通過靈語禱告,結束紛爭和衝突。在這末世的日子,這篇切合當下、具先知性的信息裡將裝備你,讓你以大能的真理保護自己、對抗仇敵的詭計!
慘不忍聞!——慘不忍聞之一是,咁都講得出口;慘不忍聞之二是,咁都有人信;慘不忍聞之三是,仲有好多好多人信,很可能,包括閣下。
這位「平牧師」的核心論調是:
這末日四騎士絕不是來自上帝,甚至不是針對世界(人類文明)的末日審判,乃是撒旦差來的邪靈,可以泛指「一般」的假教訓、疾病、不足以至人際衝突。他們來是要針對並破壞以「會幕」為象徵的教會,實即針對與反對「耶穌榮耀」云云。所以我們(每一個地方教會)都要高舉「耶穌四臉」(或稱「基路伯四臉」)以防範與對抗這來自「四個方向」的所謂末日四騎士,並最終戰勝他們。
且看下圖——
放回經文以至整全基督信仰的脈絡裡,啟示錄末日四騎士(七印中首四印)可以這麼解嗎?——解到跟末日完全無關!這怎麼可能?
豈不知,在神不能,在人「凡事都有可能」,因為「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何況他們的父是「說謊之人的父」,甚得「乃父真傳」?故此只要他們「想」,就一定可以把聖經隨人意「解」到離天百萬丈,甚至跟經文的本義徹底背道而馳。且來看這位「平牧師」怎樣巧舌如簧,極其巧妙地利用聖經作為「原材料」,把許多人活活的「毒死」。
……
以經毀經
別以為以聖經為「原材料」就一定不會毒死人,不!豈不知許多單獨使用時無害且有益的食材與藥材,只要加以「適當配置」或「適當烹調」,一樣可以毒死人!
就看這位「平牧師」,他一方面「高舉」聖經,說一切「啟示」都必需來自聖經的經文,必需有經文「根據」云云,「正統」到小數點後。可是另一方面,他又不停強調聖經的解釋與應用要「處境化」,甚至可因應「個人」不同時候的「亮光」,而作出神乎其神的「解法」。
總之,「原材料」確是聖經經文,但「配置方式」以及「烹調手法」可以有無窮變化。問題是這樣「變出來」的還是原來聖經嗎?還是經文的本來啟示嗎?
聖經兩寸之厚,怎樣「配置」怎麼「烹調」,真是你愛怎樣都可以。但「平牧師」的慣常手法則不外是把明明不相干的經文「硬拼」一起,這可不是「以經解經」,是「以經拆經」甚至「以經毀經」。
根本「戲法」就這兩著:第一著,是把啟示錄六章的「末日四馬」跟撒迦利亞書的「四馬」強行「連繫」起來。
亞 1:8 我夜間觀看,見一人騎著紅馬,站在窪地番石榴樹中間。在他身後又有紅馬、黃馬,和白馬。
亞 6:1 我又舉目觀看,見有四輛車從兩山中間出來;那山是銅山。2 第一輛車套著紅馬,第二輛車套著黑馬。3 第三輛車套著白馬,第四輛車套著有斑點的壯馬。4 我就問與我說話的天使說:「主啊,這是甚麼意思?」5 天使回答我說:「這是天的四風,是從普天下的主面前出來的。」6 套著黑馬的車往北方去,白馬跟隨在後;有斑點的馬往南方去。7 壯馬出來,要在遍地走來走去。天使說:「你們只管在遍地走來走去。」牠們就照樣行了。
要之,「平牧師」先而把啟示錄「末日四馬」等同於撒迦利亞書的「四馬」,然後進一步穿鑿附會,把撒迦利亞書的「四馬」的「奔跑方向」硬套在啟示錄的「末日四馬」之上,說牠們就是從這四個方向來「襲擊」教會的(參見上圖)。
根本「戲法」第二著,是把啟示錄四章的「基路伯四臉」,跟所謂象徵四福音書的「耶穌四臉」,以至以色列十二支派在會幕四周安營時所高舉的「旗號」,通通都「死拼硬湊」在一起。
啟 4:6 寶座前好像一個玻璃海,如同水晶。寶座中和寶座周圍有四個活物,前後遍體都滿了眼睛。7 第一個活物像獅子,第二個像牛犢,第三個臉面像人,第四個像飛鷹。
結 1:4 我觀看,見狂風從北方颳來,隨著有一朵包括閃爍火的大雲,周圍有光輝;從其中的火內發出好像光耀的精金;5 又從其中顯出四個活物的形像來。他們的形狀是這樣:有人的形像,6 各有四個臉面,四個翅膀……。10 至於臉的形像:前面各有人的臉,右面各有獅子的臉,左面各有牛的臉,後面各有鷹的臉。
民 2:1 耶和華曉諭摩西、亞倫說:2「以色列人要各歸自己的纛下,在本族的旗號那裏,對著會幕的四圍安營。……」
死拼硬湊出來的「結論」是:以色列支派在會幕四周安營高舉的「旗號」,依四個面向「洽巧」就是獅子(猶大)、人臉(流本)、牛(以法蓮)與鷹(但),正好與「耶穌四臉」與「基路伯四臉」匹配,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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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教會的「使命」就得像十二支派那樣,在象徵「耶穌榮耀」的會幕的四周安營,並高舉象徵「耶穌四臉」的旗號,以抵抗從四方來襲的「四馬」。這「四馬」喻指從仇敵差來的四路「麻煩」,即針對教會亦即意圖毀敗「耶穌榮耀」的各色破壞手段,包括製造錯誤(白馬)、缺乏(黑馬)、疾病(灰馬)與不和(紅馬)。
末日四馬?——沒事沒事!別怕別怕!
故此,眼下地方教會最需要專注與努力的,絕對不是消極地等候基督再來與相應的末日審判,而是積極地參與所謂教會被提之前的末世大復興,充滿正能量,末日危機感?影都無。
……
奪權運動
真相當然絕對不是這樣!四福音書的「耶穌四臉說」本就十分隨意,十二支派的「旗號」具體是什麼亦有多種說法,最露骨是但支派的旗號明明是「蛇」,「平牧師」卻強行把它改成「鷹」,明顯是要硬湊來「配合」他預先設定的框架。還有,啟示錄的四馬要攻擊的明明是世界(末世文明),哪裡是教會?哪裡是耶穌榮耀?啟示錄的四活物(基路伯)負責的明明是「召喚」四馬——
啟 6:1 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2 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
哪裡有半點叫我們「對抗」四馬的意味,剛剛相反啊!
聖經之所以被「解」成這樣,無他,人心「想」什麼就會「解」出什麼。人痴迷戀世,自恃自義,自會滿心滿腦都只想著持續現世,並且十分相信自己有德性有能力使它無限延續。因此,連啟示錄的末日四騎士就都被他們「解」到如此毫無末世性與危機感。這麼一來,大夥兒面對末日審判,不想「不知不覺」都很難了。
都看見了嗎?幾乎一整個世界,包括教會內外,從巴菲特的「耶穌道德化」,到電影奧德賽的「宙斯法則」,到「平牧師」的「四馬非末日化」,都在千方百計架空以至否定主耶穌基督,尤其是針對基督再來,務必在基督再來之前,建立起以人/撒旦為本的偽天國。這是一場再明白不過的奪權運動!!!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八月四日
醒與未醒(一)
昨天提到,幾乎一整個世界,教會內外,從巴菲特的「耶穌道德化」,到電影奧德賽的「宙斯法則」,再到平牧師的「四馬非末日化」,都在千方百計架空以至否定主耶穌基督,尤其是針對基督再來。
我可以毫不猶疑地告訴大家,這個世界上,包括猶太人與基督徒,沒幾個人真的在乎與切慕基督再來。大家都各自沉迷,至於沉迷什麼,打著什麼招牌藉口沉迷,零分別。
何以致此?
我說過無數遍了,從表面上看,是我們都十分「樂觀」,並不以為人類的文明世界真會無可救藥,更不以為自己完全無能為力,以致上帝必需用上更甚於「挪亞洪水」的末日大審判,將人類的文明世界,要嗎完全毀滅,要嗎徹底推倒重來。
問題在,我們為什麼可以這麼樂觀?
繼續從表面上看,原因是我們都很 無知——大夢未醒!
……
把虛幻當真實
越來越寧願聽「佛曲」,都不想聽所謂「聖詩」。
佛教為宇宙人生提供的答案,比方什麼覺醒、出世與湼槃,我並不能接受,但至少他們為此提出的問題,或說對人生苦罪困境的刻畫,相當深刻,較之於西方偽基督教文明給出的套路,精準與入肉得多。
未知死,焉知生?——我說過,基督徒應該先讀《傳道書》,充分參明了悟「人生而虛空」的事實後,再看「福音書」。
輕輕率率的「答案」,什麼「上帝是答案」什麼「耶穌是出路」,於真實的人生信仰一點用都沒有,除了讓我們盲目樂觀,比不信的人更無知之外。
以下是一首題為《未醒》的佛曲的歌詞,我暫且只引述代表「問題與困境」的部分,至於代表「答案與出路」的部分,容後再說。
都說,佛教提供的「答案與出路」我並不接受,甚至覺得他們的「輕率程度」與西方偽基督教文明的「耶穌是答案」「不相伯仲」。但就對「問題與困境」的刻畫與深挖,佛教的確更勝一籌,更入骨到肉。諸君且用心細看,最好能連上以下視頻用心細聽。
人這一生啊
總把虛幻當真實 把短暫當永恆
以為愛能不變 以為關係能長久
以為擁有了 心就不再漂泊可後來 緣散了 人走了 心變了 身體老了
於是 開始痛苦
才明白 原來眾生 一直活在顛倒夢想之中把虛幻當真實啊 把短暫當永恆啊
把執著當成愛啊 把慾望當快樂啊
抓啊 抓啊 抓不住啊
留啊 留啊 留不下啊
夢裡的人醒了嗎 還在紅塵裡嗎把虛幻當真實啊 把短暫當永恆啊
昨日還說不分離 今日只剩風聲啊(略)有人窮盡了一生 只為別人的認同
有人困在愛裡面 把失去當成了痛
有人追逐著名利 把面子看得太重
有人明明很疲憊 卻還假裝很從容世間如霧亦如夢 聚散從來不由人
花開花落皆因緣 誰能真正去永恆
我們都像漂流葉 隨著風不停翻湧
卻忘了自己的心 早已迷失在其中把虛幻當真實啊 把短暫當永恆啊
把執著當成愛啊 把慾望當快樂啊
哭啊 哭啊 放不下啊
等啊 等啊 緣散啦
夢裡的人醒了嗎 還在輪迴裡嗎把虛幻當真實啊 把短暫當永恆啊
昨天還深深相愛 今日只剩沉默啊(略)如果一切終究會失去
那我們 究竟在執著什麼呢
那些放不下的人
那些回不去的曾經
那些拼命想抓住的感情
其實 都只是夢(略)有人害怕著孤單 於是拼命去依賴
有人嘴上說看淡 深夜卻還在等待
有人不願意承認 人心其實會更改
有人活得太用力 最後把自己掩埋青春像一場煙火 絢爛之後終歸空
身體也會漸衰老 再多不甘也無用
當你終於願放手 才會真正看得懂
原來人生最大的苦 是執著那場夢把虛幻當真實啊 把短暫當永恆啊
把執著當成愛啊 把慾望當快樂啊
爭啊 搶啊 到最後啊
誰又真的帶得走啊
夢裡的人醒了嗎 還願回頭看嗎把虛幻當真實啊 把短暫當永恆啊
人生本是一場夢 何必苦苦執著啊(略)再強調一遍,諸君且別急看「答案」,務必細味「問題」,先撫心自問,自己是否也是半生都在——
把虛幻當真實 把短暫當永恆
把執著當成愛 把慾望當快樂至今無法自拔,甚至仍然「未醒」,無知無覺?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八月五日
醒與未醒(二)
《未醒》這首佛曲又為我們的人生困境(苦)提供了什麼「答案與出路」?
重複得最多,就是這句:
遠離顛倒夢想 究竟涅槃
加以展開,便是:
佛陀說:「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不是叫人冷漠。
而是讓人明白——
萬物因緣生,也因緣滅。
看清了,心才能慢慢放下。當你終於明白——
留不住的,本來就留不住。
會離開的,從來不曾真正屬於你。
那一刻,不是失去。
而是開始醒來。歌詞(唸白)很直白,理解上應沒有難度。以下根據谷歌AI補充些比較「學術」的說法:
「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出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意思是徹底放下對世事錯覺的執著與不切實際的幻想,就能達到煩惱完全熄滅、心靈獲得大自由的最高境界。
遠離顛倒夢想
- 顛倒:指看錯世界的本質,把無常當永恆、把苦痛當快樂、把沒有自我當成有自我。
- 夢想:指虛妄不實的妄想與執著,被假象迷惑而患得患失。
- 核心意義:當人不再用主觀偏見去扭曲現實,看清一切事物都在改變、沒有永遠不變的實體,就能從錯誤的期盼中醒悟過來。
究竟涅槃
- 究竟:徹底、最圓滿、達到最高點的結果。
- 涅槃:梵文音譯,指熄滅貪、嗔、痴等煩惱,超越生死痛苦的寂靜平穩心境。
- 核心意義:這不是指身體的死亡,而是指內心再也不會被外在的人事物牽著走,獲得全然的安詳與自在。
好了,大家以為這就可以成為我們人生困境的「答案與出路」嗎?
佛教的進路,看似很「理性」很有「邏輯」。萬物因緣生,也因緣滅,根本沒有永恆不變的存在與本質,執著、糾纏,當然不可能有好結局,徒增痛苦。看通看破這個事實,即所謂成為「覺者」(佛),自能放開與放手,就「再也不會被外在的人事物牽著走,獲得全然的安詳與自在」。
看歌名《未醒》便知,佛教提供的是知性的出路,生死關鍵是你是否「知道」宇宙人生的實相。一旦知道了明白了,自會「醒來」。
問題是,真這麼簡單嗎?
想想,日本長年地震,甚至還剛剛發生過規模頗大的地震,大家都知道啊,但是這又怎樣?許多人還不是「如常出發」嗎?頂多是害怕一陣子,稍後又變回好像「不知道」的一樣。
生、老、病、死之苦,大家都知道吧!就算不會用佛教術語,比方「萬物因緣生,也因緣滅」,也半點不難覺察世事無常以至人人終有一死的事實。只是「知道」了又怎麼?還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地妄圖把「無常」的世事變得「有常」,甚至千方百計延續自己明知「必死」的人生?
我舉兩路例子。
一路是所謂「科學進路」:或個人沒完沒了地保健、延醫、吃藥,或整體地不斷發明這樣那樣養生、治病以至所謂「杜絕絕症」之法,比方不時就有人這樣「吹」——
但這頂多只是延遲死亡,任你怎麼再拖,終歸難逃一死。再者,人類整體的延遲死亡不見得真能為我們帶來更多幸福。比方「人口老化」就是另一場災難,更甚是你壽命越來越長,但誰保證你會看見一個越來越好的世界?把自己弄到足夠長命到看見第三次世界大戰,何苦來哉?
另一路是所謂「宗教進路」,替自己明知「必死」的人生,「虛構」各種自欺欺人的所謂「延續」,例如(來源: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古埃及文明大展)——
結果是,「法事」大搞一場,木乃伊(屍身)腐壞了,陵墓破壞了,能否「復活」並且過上生前的富貴生活,天曉得。從這樣的例子,大家還該看到,許多人所謂「信教」,信永生信復活之類,可他們信的永生與復活不過是「今生的延續」,是變相的世俗主義而已。
理性上「知道」是一碼事,跟意志上能否「放下」沒有必然關係。事實更是,這樣的「原型」在伊甸之初就有了——始祖在撒旦「啟蒙」下,接受不了「必定死」的上帝判語,妄求「不一定死」。
明知必死但一直妄求不一定死,這樣的「努力」貫穿整個人類文明史。
因此之故,真正的「覺醒」必需有在「知道」以外更根本的因由。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八月六日
醒與未醒(三)
在「知道」與「覺醒」之間,不存在必然關係。稍有理性的人都知道自己會死,但因此而覺悟人生之必死而不再執著的人,恐怕沒有幾個。
何也?因為知道不等於接受不等於願意。俄網說過八萬遍了:人「想」什麼就會「信」什麼。不止於此,人還可以「想」什麼就「看見」什麼甚至「知道」什麼,反之亦然。他「不想」的,就會視而不見,就會知道裝不知道,甚至最後陷於徹底自欺欺人,明明知道都變成「真」不知道。要之,要讓「知道」產生「覺醒」,必須加上意志上的「願意」(承認、接受甚至想望)!
生死關鍵在,人人都有一死,甚至文明終必歸於滅亡,只是「不想」知道的,再多的證據他也是不會真知道,更別說覺醒;連「末日四馬」都可以被「解」到全無末日意味,就可見一斑。
昨天路過某電影院時發覺又有兩齣「末日片」,很可能遠遠不只兩齣,只是打正招牌從片名就可看出來的,有兩齣。分別為:
《末世行者》
一場致命瘟疫幾乎消滅全人類,文明崩塌,世界步入荒蠻的後末日時代。倖存的飛行員駕駛員 Hig (雅各艾洛迪 飾演) 失去了摯愛的妻子與朋友,帶著愛犬孤獨求生,同時面對兇殘暴戾的「收割者」侵襲。一日,Hig 的小型飛機傳來不明音訊,令他重燃希望,毅然決定駕著飛機追尋線索,向危機四伏的未知飛去。旅程中,她遇上 Cima (瑪嘉烈戈利 飾演),讓他重新感受人類之間的連繫⋯⋯
《橡樹街末日》
一場詭異宇宙災變,瞬間把郊區橡樹街從地圖上抹去——居民家園連根拔起,整個社區墮入無名之地!前路未明,「龍」跡處處,危機四伏,Platt 夫婦(安妮夏菲維 及伊雲麥葵格)帶著孩子們驚覺到,要活著的唯一依靠⋯⋯就是彼此!
諸君知否「收割者」是影射著誰?知否這條街為什麼叫「橡樹街」?你以為這是隨意的嗎?
「收割者」(Reaper)表面上看,是來自西方文化中的「帶鐮刀的死神形像」,事實上影射著的是——
啟 14: 14 我又觀看,見有一片白雲,雲上坐著一位好像人子,頭上戴著金冠冕,手裏拿著快鐮刀。15 又有一位天使從殿中出來,向那坐在雲上的大聲喊著說:「伸出你的鐮刀來收割;因為收割的時候已經到了,地上的莊稼已經熟透了。」16 那坐在雲上的,就把鐮刀扔在地上,地上的莊稼就被收割了。……19 那天使就把鐮刀扔在地上,收取了地上的葡萄,丟在上帝忿怒的大酒醡中。20 那酒醡踹在城外,就有血從酒醡裏流出來,高到馬的嚼環,遠有六百里。
看出來嗎,所謂「帶鐮刀的死神」,實質是被西方偽基督教文明故意歪曲醜化的滅命天使!
在西方文化語境中,「橡樹」非同小可。「希臘神話:橡樹是眾神之王宙斯(Zeus)的聖樹,在多鐸(Dodona)的宙斯神廟中,祭司們透過聆聽風吹過橡樹葉的沙沙聲來傳達神諭。」(谷歌AI)看,又是宙斯!
是我多心多疑?
且看《橡樹街末日》預告片中的這段對話(截圖來源):
你以為女主是在指責男主不夠敬虔(一年裡只在聖誕節上教堂),所以上帝才不會打救他們嗎?不要白痴了,當然不是。「外面那些被吃掉的人呢」一句,就是說,任你多麼敬虔,多常上教堂,上帝也是不會打救你的。
請別告訴我,你還是不知道,在西方(偽)基督教文化語境下,這段「言簡意賅」的對話究竟在影射甚至咒罵著誰!
昨天在電影院,我還對著一幅電影海報不懷好意地拍下這張照片——
你不必理會這是來自哪齣電影的,因為所有末日片的主旨都一樣:同心抗末日!
很不幸地,我前天還上了深圳看一齣口碑不錯的大陸動畫片《八仙》,沒想到說的也是「準末日」(抗天災)題材,跟美帝末日片沒啥兩樣,很失望。
……
好了,現在大家動心想想:一眾編劇、導演、製片人,「末日」題材拍個沒完沒了,對於「末日」,他們究竟算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諸君看他們對「末日」題材如此之「認真」如此之「愛不釋手」,很難說他們「不知道」,可是他們又都不約而同,抱持樂觀主義,很以為所謂「末日」,是可以反抗以至完全消解的,「不一定死」。問題是,這還算是「末日」嗎?——他們究竟知道還是不知道「末日」到底是什麼意思?
換言之,他們似乎「知道」有所謂「末日」這回事,但是又「不知道」——準確說是不接受與不承認——末日真是末日。
什麼是「末日不是末日」?
回到伊甸之初的「原型」——
有人(上帝)說這是「末日」(一定死),另有人(撒旦)卻說上帝口中的「末日」未必就是「末日」,因為我們說不定可以用上這樣那樣的法子,把它變成「不一定死」,意即把末日「非末日化」,就好比「平牧師」把「末日四馬」解成「非末日四馬」那樣。
日光之下,好多人「知道」末日卻「不承認」末日,實質上等於「不知道」。因此單單「知道」是無用的,必要加上「承認」。但又回到最最最根本的問題,人人都有一死,文明必會滅亡,一點都不難「知道」,但誰肯打從心底裡「承認」這個事實,即知命安分,靜等自己的死亡與文明的滅絕?
信(真知道)就是靜心等死!
問題是,當全世界連教會都在教你對抗個人與世界的末日的時候,靜心等死?怎麼可能!!!
--- 今 天 日 誌 ---
默度餘生:我信我等 二零二六年八月七日
醒與未醒(四)
在知道與覺醒之間不但不存在「正面」的必然關係,甚至倒過來存在「反面」的關係,意即「知道越多,離覺醒越遠」。
經上不就記著說:
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 林前 8:1
人自以為「知道」越多,每多越自信自義,越不相信自己會有末日(絕路),越不相信自己不能救己、救人甚至救世。
若然不是知道(知識),哪什麼才能讓人覺醒(真知道)?
看,經上又記著說:
……惟有愛心能造就人。—— 林前 8:1
俄網說十萬遍:
同理心決定信仰!——知道(知識)做不到的事情,愛心(同理心)做到了!
請用心肝對比以下兩個例子。
主耶穌降生(一說已經大約兩歲)時,耶路撒冷的祭司文士都「知道」彌賽亞降生的異象與地點——
太 2: 1 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恆。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2 「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裏?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來拜他。」3 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裏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4 他就召齊了祭司長和民間的文士,問他們說:「基督當生在何處?」5 他們回答說:「在猶太的伯利恆。因為有先知記著,說:6 猶大地的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為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裏出來,牧養我以色列民。」
但他們當中,沒有一個隨東方博士一同去朝見主耶穌——新生的猶太人之王。反之,摩西連上帝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對猶太信仰的其他認知,就出去看望他的以色列人弟兄——
徒 7: 23 他將到四十歲,心中起意去看望他的弟兄以色列人;24 到了那裡,見他們一個人受冤屈,就護庇他,為那受欺壓的人報仇,打死了那埃及人。25 他以為弟兄必明白上帝是藉他的手搭救他們;他們卻不明白。26 第二天,遇見兩個以色列人爭鬥,就勸他們和睦,說:『你們二位是弟兄,為甚麼彼此欺負呢?』27 那欺負鄰舍的把他推開,說:『誰立你作我們的首領和審判官呢?28 難道你要殺我,像昨天殺那埃及人嗎?』29 摩西聽見這話就逃走了,寄居於米甸;在那裏生了兩個兒子。
「知道」的無動於中,「不知道」的反很衝動。何也?
要是說,祭司文士的「知道」之所以不能生效,是因為他們是當下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對利益的考量計算超過了他們的「知道」,故此明明知道(真)彌賽亞降生在伯利恆城,眼前的大希律是「假貨」,也「無動於中」,沒有作出任何合理的相應行動,等於「不知道」。
問題是,摩西當時貴為埃及王子,也是當下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啊,為什麼他僅有的那一點點的「知道」竟能產生巨大效果,推動他不惜冒險出去看望他的以色列人弟兄呢?
十分顯然,「知道很多」的祭司文士無動於中,「知道甚少」的摩西卻十分衝動,那「動力」一定不是來自「知道」,而是來自「同理心」——即使兩者都是當下制度上的既得利益者。具體言之,祭司文士們的同理心(對以色列同胞當下的處境與苦難的認同與同情)被他們的利益考量蓋過了,摩西則倒過來,他的同理心遠遠蓋過當下自身的利益考量。
果然,是同理心決定信仰——覺悟/真知道!
一個有同理心的人,最初所知可能很少,但是同理心會推動他去關心別人與尋找上帝,終而找到(真知道上帝);反之,一個缺同理心的人,最初可能知道很多,但利益考量會蓋過他的良知,結果他的「知道」會成為「不知道」。
林前 8: 1 論到祭偶像之物,我們曉得我們都有知識。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
這節經文原本是「論到祭偶像之物」的,但用以概述整體信仰,闡明「讓人覺醒的不是知道而是同理心」的真理,完全合適。
……
「知識」叫人自高自大
或有讀者提出異議,說,摩西出去看望以色列人弟兄時,未必想到有危險,故此他的冒險與犧牲不算太大,反之,祭司文士若當著「冒牌猶太人之王」大希律的面明白承認主耶穌,甚至隨東方博士同去朝見聖嬰,當下就沒命了,風險大得多。言下之意,是指我對祭司文士不也是缺少「同理心」麼?
我的回應是:
祭司文士們對大希律的「逢迎」,閣下以為,這有可能是「第一次」嗎?他們之以有當下的「地位」,「逢迎苟且」的事絕對不會少幹。這就如同加略人猶大賣主絕不是因心血來潮一時失足,「他是個賊,又帶著錢囊,常取其中所存的」,早早就不存好心了。
摩西出去看望弟兄當下,甚至動手替弟兄出頭當下,是的,他是太天真太傻,的確沒想過這就出事,從此失去埃及王子的尊位。但動心想想,摩西如此之衝動,不過大腦,沒事先計算清楚,這很容易嗎?明白嗎?摩西信仰人格之偉大,不在他會事先大事張揚自己要作出怎樣「重大的犧牲」,反之,是他的一片赤子純真,根本不會去算計後果,隨良心之所安,就「衝動」為之。
天父金精火眼,祂不會單憑你個別與表面的行為,就判定你的真實信仰,祭司文士的「無動於中」,摩西的「衝動」,絕對不是一時一事的反應,乃是他們最內在的信仰人格的展現。我們的天父洞悉人心。
另外,當有人說到「三博士朝聖嬰」,我疑心頗有些「知識」特別多的人,會跳出來說「博士」經文沒說「三人」,甚至繙為「博士」並不準確,還有,據考證,耶穌當時已經兩歲,並不算「嬰」,云云。
我的回應是:
我不「反智」,但過度沉迷這種「知性」的釋經活動,結果很可能像祭司文士們的「知道」一樣,對一個人真實的信仰實踐,一點用都沒有。
林前 8: 1 ……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
我不反對知性釋經,但要參明了悟聖經真義以達至真知道(覺醒)的境界,更必需的是感性與良知,二者合稱同理心。僅存或過度高舉知性與知識,只會叫人自高自大,弄巧反拙。
論述至此,大家還得十分當心,正如知道有「真知道」有「假知道」,同理心也會有「真同理心」與「假同理心」,容後細說。
:obad20041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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